对啊,他们拜的是上民上仙,管我朱见深什么事啊?
这天下长得像的大量啊,你怎么断定那人民上仙的音容笑貌就是我朱见深的?
再说了,现在的这个技术,怕是无法通通复刻我朱见深吧,那我还怕啥?
想到此地,朱见深便放心了,全心思的放在一个问题是,那就是即将到来的襄王父子!
这位可是前一段时间景泰帝朱祁钰病重的时候,暗中召来北京城的,这件是甚么意思,相信大家都业已清楚了——人家宁肯密诏召来远在襄阳的襄王,都不想把皇位交给就在面前的前太子朱见深!
这也是最近这件朝堂形势比较微妙的原因。
景泰帝朱祁钰一方的大臣们都认为自己有种被欺骗的感觉,而太上皇朱祁镇一方的大臣们也认为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即便说当初我们太上皇朱祁镇曾经发誓只要能回大明朝,只要做一个普通人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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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景泰帝朱祁钰也发过誓皇位是你哥哥的,你只是代管啊,并且当时约法三章的可是你登基为帝,我家小娃娃朱见深为太子呢。
现在倒好,你把襄王召来,算甚么事啊!
毕竟,襄王是仁宗皇帝的嫡子,是宣宗章皇帝的同父同母的亲弟弟,是景泰帝朱祁钰和太上皇朱祁镇的亲叔叔,这事要是真的搞起来,景泰帝只需要以兄传弟,立襄王的孩子为太子,襄王监国,这事吧,似乎也可行!
毕竟,襄王身份在哪里摆着呢,又有贤明之称。
当年要是人家襄王微微有点野心,张太皇后当机立断,你八岁的朱祁镇都未必能登基成为正统皇帝,或许也就没有土木堡之变这事了!
《唉……》
最近从来都都低调的朱见深觉得自己其实挺憋屈的,要不是自己你景泰帝朱祁钰可早就死了,还被各种抹黑,连个帝陵都没有呢,现在你这么搞,还不来跟我通个气,咱俩可是政治同盟呢?
我当太子,安抚太上皇朱祁镇一系的人员,过度等你生孩子,即便我清楚你生不出来孩子,但是我很坚定的认为你就一定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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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我打着过渡过渡,真过去了,可不就是自己的想法,不过我向来都坚定的站在你景泰帝朱祁钰的一面。
可现在,襄王被你密诏前来,你是不是理当跟我通个气?
没有!
任由事态发展,你想干嘛?
这种政治手段真心不是他能玩得转的。
《大姐,备点包装精致的香皂给我用楠木盒子包好,咱们去见一见老太师吧……》
万贞儿听到这里,很是温婉的一笑,有点调笑的说:《还是那个楠木盒子吗?》
朱见深深以为然,点点头,毫不在意的说:《自然,这叫从一而终,咱们不能坏了太子府节俭的风气,一定要那个楠木盒子,丝绸也是一样,最后别忘记了给我要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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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万贞儿那叫一个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朱见深,风情万种的转身带着一缕缕香气离去。
现在皇太子的车架比起几个月前自然是要气势非凡,好歹也是周围有随侍营的兵士跟着,当然比起原来也更加的无非掩盖行迹,朱见深不太喜欢,可却也不敢就标新立异,白龙鱼服甚么的,真万一要是自己的亲叔叔景泰帝朱祁钰多想呢?
王直的府邸还是自己亲爹太上皇朱祁镇赐的,挺大,挺气派。门口络绎不不绝,作为江南地区文坛的执牛耳者,王直自然是十分重视自己的清誉,即便来来往往的人他未必会见,可该有的招待自然是一点不少。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毕竟无论是陈世美还是武大郎的前车之鉴都在,文人的那张嘴啊,转眼就不清楚会如何编排你,王直身为多年的老天官真是太清楚但是了。
当他躺在躺椅上,坐在树荫下,望着垂钓在自家水塘里的鱼竿发呆,人老了,就喜欢这种清静的生活,可树欲静而风不止,当他注意到朱见深的时候,便清楚了自己的清闲日子到头了。
跟在自己的小侍女蓉儿身后的朱见深一脸的笑容就跟吃了蜂蜜一样,让王直有些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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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你还能这么乐?
你是心大呢,还是没心没肺?
《坐!》
王直一指自己旁边的木凳,一面说:《来,喝茶……》
朱见深端起眼前小侍女蓉儿给倒的茶,一饮而尽,然后注视着手里的紫砂小茶碗淡淡的说道:《老太师真是好兴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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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直见到对方给你打机锋,他自然是不会挑破窗户纸,也是淡然的说:《这人老了,就喜欢这些能打发时间的活动,主要是啊,这东西能上瘾,老了老了,活动不动了……》
活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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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昌平侯世子杨珍是如何去找自己的?
老狐狸!
朱见深只能顺着老太师的话继续往下说,很是热心的追问道:《那不知道老太师这都钓了多少鱼了,说不得学生还能沾沾老太师的光,弄点鱼汤喝喝……》
王直身边的小侍女蓉儿本身就因为上次的事,对朱见深这个小孩有点不太忿,虽然不知道甚么原因,不过看到这件一副小大人模样的太子就觉得不像个太子。这个时候却是有些话里有话的说:《我们家老爷掉的可都是锦鲤,锦鲤炖汤,太子爷真是好兴致啊!》
老太师王直依旧望着自己的鱼钩,好像是对于小侍女的话没听到一般。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朱见深的眉头一皱,正要说话,却没想到被自己背后的万贞儿一拉衣袖,就听到身后的万贞儿说道:《锦鲤不也是鱼么,只要是鱼,为何不能熬鱼汤?别说是一条锦鲤了,就算是我家殿下想吃金龙鱼,就凭我东宫,也能吃得起!》
两面说话都是各自带着深意,可好像是万贞儿更加犀利一些,毕竟现在的东宫要钱有钱,要人也算是有人,更重要的是人家是皇太子,名义上的大明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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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以为人家蓉儿只是一个侍女?
听到万贞儿这般说,小侍女蓉儿只是轻蔑的一笑,口尖舌利的反驳道:《襄王可要入京了,到时候……》
《咳咳……》
老太师忽然咳嗽了两声,然后转过头看了万贞儿一眼,又对着朱见深笑着说:《太子殿下这回送给老夫的是甚么宝贝啊?》
《不过,这个楠木盒子如何注视着这么眼熟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不会还是上回彼楠木盒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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