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陈对金栋所说的机密有些惊愕,脑子里不由想起那天在永济桥上做地推时,遇到的那一帮汉子。
彼名叫刀九的光头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那帮军士会不会也和这场战争有所关联?
《温公子怎么看?》
金栋一旁小心追问道。
温陈摸了摸下巴,《办法倒是有某个,就看金大人敢不敢干了……》
一旁默不作声的灵玉顿时向金栋投来热切的目光,扑通一声跪在地板上,梨花带雨道:
《金大人,求你救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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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栋思索片刻,起身朝着温陈抱了抱拳,《还请温公子赐教!》
他也听出温陈的口气,这件所谓的办法一定不能以常理来推测,恐怕又是什么惊世骇俗的怪招,比之前私自用下药刺杀魏成还要过分!
只是这位尚书大人也心领神会,如今圣上铁了心要保阉党,倘若自己再墨守成规,按部就班的对付阉党,恐怕是起不到一点作用。
温陈阴险的笑了笑,《此计可分为两部分,一是挑拨离间,二为驱虎吞狼,金大人附耳过来!》
随着一阵悄悄话传入耳朵,金栋的脸色不断变换,似乎很是纠结。
《挑拨离间,本官倒是没什么意见,可这驱虎吞狼,是不是未免太冒险了?》
温陈轻哼一声,《兵行险招才能出其不意,我们目前最好的对策,便是让皇帝对杜伦再次产生忌惮,借他之手,打得魏成再也站不起来!》
金栋深吸口气,《好!既然如此,本官便冒险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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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陈满意点头,随口问了一句,《对了,圣上如今身在何处?》
金栋叹气微微摇头,《今日马如意和谭飞飞要为陛下展示新研发的蒸汽纺织机,这会儿一行人应该已经到了永定河畔。》
蒸汽纺织机?
还他娘的是马如意和谭飞飞发明的?!
温陈愣神片刻,便明白过来,马青山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一定是把自己给卖了!
但是也难怪,上次在万花楼刺杀魏成时,马如意受了那般侮辱,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唆使他的叔叔做些忘恩负义的决定,也不是甚么难事。
只是马如意能因此与之前嗤之以鼻的谭飞飞打成一片,倒是让温陈有些意外。
《这位马太守,应该没少在皇帝面前诋毁在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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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栋尴尬笑笑,他今日也算彻底想通了,以温陈这等有魄力有才敢的大才,绝不可能是马青山口中沽名钓誉的抄诗之人!
《也怪本官一时糊涂,当时猪油蒙了心,没有劝阻陛下……》
《温公子在万花楼的那首诗,以及五行联,都被马如意揽在名下,本官这个做老师的,实在是无颜面对温公子!》
温陈轻笑一声,《不碍事,俗话说天道好轮回,今日这叔侄二人的报应不就来了吗?》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报应?
金栋一愣,有些茫然的望向背着手往外走的温陈。
《温公子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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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定河畔,今日有这么一出好戏开场,不看可惜了!》
你们可真是嫌命长,老子的创意也敢随意冒名顶替?
那几首诗就罢了,蒸汽机这种高科技也是你们能玩得转的?
永定河畔,大批官兵把守在各个重要入口,就连桥头看热闹的百姓,也都被驱赶到远处的。
河床上,数百台水力纺织机从来都在空转,李有才的工人们也都临时被放了大假,不准做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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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连李有才本人,都不得靠近此处。
二人为了将温陈的这项发明据为己有,这段时间私下里费了不少功夫,就连一向注意到字就头疼的谭飞飞,都狠下心将图纸研究了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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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滩上,谭飞飞和马如意二人手忙脚乱的组装着一个巨大的铁制器械。
为的就是坐实温陈抄袭的罪名,先让他身败名裂,再由太守马青山出手,将这个沽名钓誉的小人绳之以法!
二人觉得肯定是连老天都看到了他们的诚意,正好遇到当今圣上路过青城,此事若是成功,陛下一定会对温陈严惩不贷,定可让小子万劫不复,死无葬身之地!
遮阳华盖下,敬仁帝等的略微有些不耐烦,转头看向一旁的马青山。
《马太守,朕还要等多久?》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马青山急忙弓着身子陪笑着道,《陛下稍安勿躁,即刻,即刻就好!》
一旁杜伦也跟着帮腔道,《陛下,俗话说好饭不怕晚,奴婢看过那图纸,确实巧夺天工,令人面前一亮,若真要像马大人所说一样,只用炭火和清水便可以驱动,那这蒸汽机可称得上是我大盛之福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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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仁帝微微颔首,嗯了一声。
这时,背后不远处的的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众人回头,但见金栋呵斥了几句守卫官兵,一脸不悦的朝着这边走来,身后竟然还跟着温陈!
马青山一怔,这小子如何来了?
不会是来砸场子的吧?
杜伦注意到金栋的身影,轻飘飘哼了一声,不再理会。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但温陈瞄到老太监,容颜上兴奋的表情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一般!
兴冲冲跑了过来,跪在地上对着杜伦重重磕了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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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民温陈,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陛下果不其然是气宇非凡,草民老远便看出,这群人里属您最精神!不愧是真龙天子,瞧瞧这目光,瞧瞧这龙须,别人在您旁边简直就是月亮旁的星星,黯然失色!》
众人骇然,金栋也太不靠谱了吧?
带这小子过来,也不告诉他哪个是皇上?还能把某个太监认成真龙天子?!
敬仁帝扫了一眼有些懵逼的老太监,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杜伦,最近气色不错嘛……》
老太监顿时脸色煞白,赶忙与温陈并排跪在地板上,诚惶诚恐道,《老奴该死,老奴今天不该穿这么显眼,抢了陛下的风头,还请陛下降罪!》
心里头早就开始问候温陈的八辈儿祖宗!
你踏马自己想死,别带着咱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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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缓地踢了温陈一脚,《温公子,你认错人了,这位才是当今圣上!》
身旁金栋憋着笑意,这都是路上温陈与他设计好的桥段,就是为了给杜伦一个下马威!
温陈一脸茫然的抬起头来,看着面无表情的敬仁帝,歪了歪头,又立马俯下身子开始不住的磕头,《草民眼拙,冲撞了陛下,还请陛下恕罪!》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哦?》敬仁帝玩味看了他一眼,《你刚才说朕的奴才气宇非凡,别人在他身边犹如星星见了月亮一般黯然失色,朕倒要听听,你清楚了朕的身份后,是如何评价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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