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我从不在意旁人的话
那一夜终究还是不欢而散,不仅是因为凌云遮独断、疑心的行为,更是程蕙心无法接受他的激进。
牵风眼见凌云遮的脾气一日比一日大,脸色也一天比一天的恐怖,还是背着他偷偷找上了程蕙心。
《殿下一开始并没有想对君上动手,君上早已病入膏肓,要不是殿下及时赶到用秘药救了他,(即便是为了利用聿君)君上早就死了。》
《只但是后来君上见殿下越来越厉害,畏惧殿下脱离他的掌控就故意送了个貌美的女子来,借此想引诱殿下,甚至还想给殿下下毒(牵风瞎编的)。》
牵风按下刺痛的良心,诚恳又不失悲痛道:《殿下都是为了郡主才......》
《少拿我做借口,就算没有我,他一样会那么做。》
《我现在只问你某个问题,他把昭国的公主和皇子如何了?》
入宫来程蕙心试探性的想出去,却被拦住,现在凌云遮归来除非他自己带她出去,他也是一样限制她的出行,她想知道其他人的情况都无从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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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每日疑问越来越多的八公主,她也快应付不下去了。
牵风犹豫了下,说了。
昭帝逃跑时只带了太子和皇后,太后在他们冲进皇宫之后就已经死了,是率先冲进氐国的骑兵干的,显然在自己性命威胁之下昭帝也顾不上自己的母亲。
听说氐国骑兵四处杀人,有一名阿耶竟在冷宫里发现了梅贵妃,奇异的是那名阿耶将军想要杀她的时候,她竟然高呼说她与氐国的将军生有一女,捅出了当年的奸情以求保命。
至于大皇子和被打入冷宫的梅贵妃,这就比较有意思了。
幸好昭帝早就跑了,不然会骂上两句贱人,紧接着让人杀了她。
得益于五公主眉眼之间和那将军相似的容貌梅贵妃倒也没死,还一起被氐国人带走逃亡,至于大皇子,以牵风的猜测既然见不到尸首恐怕是做了甚么伪装跟着梅贵妃一起逃了。
至于宫里剩下的六皇子和八皇子、公主之类,倒是都只因躲的好没被找到而活着,只不过被凌云遮囚禁起来,都在各处的宫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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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风说完后,看了眼一脸沉思的程蕙心劝道:《郡主,殿下的心中有你,有些事他不与你说自然有他的道理,你在后宫里乐呵的过着不好吗?》
为了留下程蕙心和那些昭国的皇子、公主,殿下可是被聿国那些老奸臣诟病了好久。
即便殿下半点不在意,可牵风听着却是极为的不快。
程蕙心别过头,《我清楚了,你出去把。》
牵风摸摸鼻子,有种被用了就被扔的感觉。
殿下年少失孤、君上又是那般人半点不管殿下,他吃了不少苦,在昭国之内更是饱受屈辱,如今好不容易捏住权柄一步步走向高位,也有了心中在意的人,但现在反而比起从前还不开心了。
战刚打完本来就忙,之前凌云遮都是挤出时间来陪程蕙心的,现下两人之间气氛诡异,他心里也有气自然不来,每日就忙着朝政。
虽然他口里不说,牵风却从他颁的将昭国皇宫定为新国都的想法中窥探出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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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为了程蕙心,凌云遮如何会愿意把这个带给自己屈辱的宫殿作为日后的居住之所。
送走李相国后,牵风站在案几边上磨墨,小心翼翼道:《殿下,你业已好几日没休息了,要不今夜就......》
他的心里是真的希望程蕙心不要再和殿下置气了,这两个犟起来折腾的是他们这些做手下的,没看刚才李相国冷汗一排接一排的出嘛。
凌云遮面无表情搁笔,轻缓地一抬眼,沉重的压力席卷而来,牵风默默的闭上嘴。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恰在此时外头内侍来报,《郡主求见。》
这个时候能在宫里被称为郡主的只有程蕙心了。
牵风一喜,程蕙心这是想通了把,愿意主动来寻殿下和解,显然凌云遮也是这么想,表面瞧起来不动声色,其实眉角都舒展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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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程蕙心气势冲冲的进来,一张姣好的小脸蛋上是满满的怒火,抬手就指着上首的郎君骂道:《凌云遮,你有什么事就朝我来,在背后暗戳戳的弄某个小孩算甚么本事,你分明知道我瞒她瞒的有多紧,偏偏还叫人说与她听,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是不是想把我身边的人都弄走才算完!》
心里实在有这个想法的凌云遮沉默了下。
程蕙心还不清楚她业已猜到了这段时间以来凌云遮从来都企图圈禁她的真相,仍指着某人的鼻子骂,《现在八娘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她现在身份敏感,那些人根本就不怕她,说不定碰见什么侍卫就会把她当做刺客......》
一想到会有这个结果,她就看上面一动不动的某人更是不爽,《你还坐着做什么,快叫人找啊!》
凌云遮这个心机鬼,表面是给了她许多的优待和特殊,却从不给权利,那些侍卫和内侍她根本就叫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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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去找人都不行,只有说来寻凌云遮,那些侍卫才像是被开了禁令一样,忙不迭的带着她一路过来。
《牵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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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牵风利落的应下,脚步极快的出去寻人了。
程蕙心也是关心则乱,只要人还在皇宫里总不会丢的,不过却是要有不长眼的侍卫、或者遇到个湖,失足之类的,那后果不可想象。
殿下和郡主之间恐怕会永远都有某个结的。
隔扇被合上,程蕙心不说话了,凌云遮也不说话,殿内只有狼毫笔落在纸上发出的沙沙声,空气仿佛都静止了。
《你介意我......弑父。》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凌云遮说的浅淡,通通不觉话中的意味有多沉重,在他薄弱的道德意识观里什么尊师重道、恭良孝顺,那都不如权利来的实在。
他寻思,不要紧,倘若她介意的话就永远把她关起来就好,跑不掉自然也就没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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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蕙心没好气,《我那是介意嘛,我那是觉得你傻。》
《明明可以处理的更好,你为何就要用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这不叫聪明这叫蠢。》
《你知道这罪名会一辈子跟着你,史书会怎么写你吗?》
主要之前分明就没出现过大佬有弑父的说法,说的是从来都韬光养晦、一击即中的取得了聿国所有的权利,现在却是踩着聿君的尸体上位,也不知会被多少人当做话柄来掰扯。
民间里说不定就怎么传他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凌云遮的眼神微不可见的亮了亮,低头浅笑,《我从不在意旁人的话。》
那些连他鞋子都摸不到的人有甚么权利来质疑他,几分口水组成的言语又如何会伤他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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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也有这件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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