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天音绕到后面的时候,云楚眼下正彼处等候,好像业已料到了她最后会从此地走。步天音也不觉丢人,上了马车忽然对云楚道:《云楚,你赶车送我回去吧?》
云楚道:《小姐放心,我家公子业已派人暗中保护你。》
《哦!人在哪里?》步天音的疑问并没有得到回到。她的音色伴随着马车起步的动静,一齐向着浓浓的夜色而去。
回到望天楼,业已不知是甚么时辰,雨琦和南织在外间业已睡熟,但灯还亮着,显然在等她。路过两人的床榻,她瞧了眼雨琦,她的脸色比之前好了许多。她总算搁下心来。
进入里间,步天音轻手轻脚脱了衣裳,一沾到床板就认为困意如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她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
第二天步天音打发了步天风去农场盯着工人干活,千叮万嘱别让人发现了,步天风信誓旦旦做了保证。步天音搁下心来,自己和南织上了马车赶往萍水园的方向。
马车沿着熟悉的路线走了一阵,忽然停止不前,南织推开车门,面前银色磷光乱闪,数道鞭影迎面拍来。南织神色一凛,长指于漫天狂舞的鞭影里准确的捏住了那条作祟的长鞭,力道不重,却险些拉得对面马上的少女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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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语嫣腾身而起,落在了步天音的马车前,用力扯了几下鞭子,无果,便对着步天音的马车喝道:《丑八怪,你给我滚出来!》
马车里没有任何的动静。
花语嫣见鞭子被人攥在手里不能再动半分,车里的人还躲在里面不肯出来,她再也顾不得公主身份,忍不住骂道:《步天音,你是缩头乌龟吗?拿了云长歌的无色琴你畏惧了吗?出来见本公主!》
她一早就让人去了萍水园借琴,可长歌竟然说把琴借给了这丑女人!从父皇下令说要举办琴赛到清晨但是一个晚上的时间,于是他是连夜把琴给她了吗?这种猜测让花语嫣心中怨念颇重,她这么丑凭甚么能得到他云长歌的关注?她苦苦追了他两年多,不放过任何一个与他相处的机会,想不到最后还不如这个无颜女靠近他的机会多?!凭什么?!
《哪里来的挡路狗啊。》慵懒的声音伴随着一个慵懒的身影出现,步天音下车,见南织半坐在车外,拽着花语嫣的长鞭。蛇皮长鞭被她们两股力道扯的绷得死直,她忽然抬手在鞭身一弹,本就紧绷如弓的鞭子瞬间断做两截,南织靠在车上,并没有受到惯性冲击,而花语嫣却因用力过度,身子向后猛的倒退好几大步,那蛇皮软鞭自她脸侧呼啸而过,差点划花她的脸!
《你!》她气愤的指着步天音,《你敢骂本公主,还敢伤我?!》
《我不敢。》步天音的音色透着不耐烦,那日云长歌自韦欢剑下救她,她就猜到了这四公主会来找茬,这不,借着云长歌借琴给她,一并找来了。还真是个耐不住性子的家伙。
她望着她愤怒的脸,淡淡道:《但如果公主冒犯在先,我可能就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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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语嫣冷哼一声,扔掉手中的半截残鞭,对步天音恨恨的说:《别以为有步家给你撑腰本公主就不敢将你如何样,你给我等着!》
《嗯。》淡淡的一个字,是步天音漫不经心的回答。
花语嫣的脸色顿时难看至极,她向来都是刁钻跋扈,目中无人的,除了在面对云长歌时会换成另一副乖顺姿态。
东皇疼她,韦贵妃惯她,二皇子纵容她,这天底下除了云长歌,也只有她步天音敢这么无视她了!
眼中杀气一闪而过,花语嫣将要大发雷霆,步天音马车后方的一辆马车猛然停在了她的身边,一个温柔的音色说:《公主何必动怒,我们都是来跟云公子学琴的,晚了可占不到好位置的。》
方才车门打开的一刹那,步天音看清了车中之人,正是叶清音。看到她,她不禁联想到了她彼郎情妾意的狗王爷,不清楚他们什么时候结婚呢,到时候她可要送上一份《大礼》。
花语嫣一想也是,她猛力瞪了眼步天音,回身上了马车,马车没有丝毫的停顿,向着萍水园五里外的花落学院驶去。
马车赶到萍水园的时候,云长歌眼下正门外静立,也不知道是在等谁。步天音下车,两手拢进袖子里,嘻嘻的打趣他:《大财主这是在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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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长歌睨了她一眼,道:《在等欠了财主钱财的人。》
云楚低低的笑出音色来。
南织不动声色的弯起了唇角。
步天音深觉拾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干笑了两声,面色装作甚么也没有发生过的样子。想起方才叶清音说的话,转而问云长歌道:《你是不是要出去?今日不能教我琴了吗?你什么时候教我易容?》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我是要出去,你要跟我一道去。陛下的旨意,我还要教其他人,你跟她们一起。至于易容,每日学完琴随我归来,以你的智商,我大概要多费上一些时间。》面对她一口气提的几个问题,云长歌逐一做了回答。
靠!没想到在怀疑她的智商?哼!看在他愿意授教的份上,她也就不说甚么了。步天音挑眉,她要跟她们一起学啊,那岂不是有意思多了?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场面不得一堆女人,那该有多热闹?!
花落学院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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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长歌的马车先止步,他出来后便在门外等着步天音。步天音并没有将他的琴带来,她觉得学琴用什么琴都可以,带来带去的太麻烦,等最后学会了用彼好琴练习一下就没问题。她自己不带琴,反而盯住了云楚抱着的另一尾琴,她看了半晌,认为那琴眼熟得很,忽然皱着眉头问云长歌道:《你不是把这个琴借我用了?怎么现在又在你手里了?》
云长歌笑道:《这本就是一对琴。是先朝一对伉俪情深夫妻合奏时所用。此琴一曲名扬天下,后落入外族贵族手中,几经波折,前几年才到了我的手里。》
步天音再度认为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凭什么这厮想要甚么就很容易就能得到?自己的身份要说话也不低,可她做什么似乎都很艰难啊!
步天音又羡慕又嫉妒,恍然不认为他说《一对琴》有何不妥,反而坏笑着凑过去,朝他挤眉弄眼:《你家里是不是很有钱?》她顿了顿,又道:《为何我认为你比我要有钱财的多?》
云长歌的国家是银月,她虽然没有去过,不知道国民经济水平如何,但银月既然都送了质子来,肯定没有金碧大啊!可为何云长歌身为质子,还这么这么的有钱?而她家号称天下首富,她却比谁都穷啊!这不公平不公正不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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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长歌淡淡道:《我的钱财是属于自己的,你的钱财是整个步家的。我本来就比你有钱。我借给你钱财,而你却连钱财都还不上。》
这件人!口要不要这么毒!随时随地都提起这个茬!她又不是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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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天音吃瘪,不再说甚么,转身上了学院的台阶,云长歌跟在她后面,提醒她走路姿势不要那么难看。她不仅不听,偶尔还会突然站住,回头朝他做个鬼脸。她的鬼脸一直都很能唬人,只因脸上那黑色胎记,不知给她添了多少《彩》。
东皇为了让云长歌能够专心授教,特意让人腾出这所平时供官家子女读书的学堂。步天音在云长歌的提醒下穿过几道长廊,就进到一个白粉墙壁的院子,看此地的植被状态,夏天景色理当不错。
花语嫣等在彼处,她见到步天音面色一沉,望向她身后的云长歌却突然展颜一笑,走到云楚面前,道:《云公子的琴我来拿吧!》
云楚恭敬垂首道:《多谢公主美意,云楚不敢劳烦公主大驾!》
花语嫣笑着道:《甚么大驾,我在云公子面前哪有什么大驾?》她说着就要伸过手去接,云长歌看着面前的步天音,淡淡道:《还不快进去,要在这吹冷风?》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步天音《哦》了一声,几步走了进去。
云长歌从花语嫣身侧穿过,脚步丝毫没有停顿,更没有去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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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楚朝她客气一笑,抱琴走了进去。
花语嫣气得原地跺脚,她早早的来,眼巴巴的在此地等了小半天,云长歌来了不给她面子就算了,怎么还关心彼丑八怪吹不吹冷风?她也在此地吹了半天风他就看不到吗?花语嫣用力握了几下拳头,再放开,再握紧。几次之后,她才压下内心的怒火,回身进去。
步天音进去之后才知道,原来不仅有女子来学琴,还有男人。
并且在这几个男人里,还有几个她认识的。
既认识又不想见到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花清越跟前世一模一样,喜欢坐在靠窗最后一排,彼传说中的特殊位置。可他,就是常年固守那个位置,却每次都考了第一名。
他的身边,是注意到她与云长歌一起进入来,同样面露惊讶的沈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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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坐在沈思安旁边的,是与他们俩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韦欢。他的容颜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一脸的淡然,看见了谁也跟没看见似的。
步天音即便面不改色,眼底却已是一片深邃。瞧瞧啊,这可真是群英荟萃萝卜开会了,堂堂金碧皇朝太子殿下都来听云长歌的琴课,他这质子做的也算是风生水起了。她虽然早已知道他不是个简单的人,但她不愿招惹他,也就向来不往深处去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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