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挑衅
瑞文现在很郁闷，她感觉自己被耍了，被一个看上去智力低下的死胖子。
而更让她郁闷的是，人也跟丢了，胖子用令她难以理解的灵敏，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同样不见的还有她此行的首要目标，那个叫奈绪的女孩。
离开了巨膘的秘密据点，瑞文随意披上一件路人的马甲，漫无目的地在人群中走着。
路过某个捏糖人的摊位时，目光稍稍闪烁。
摊位前，一对年纪不大男女耳鬓厮磨，男孩帅气，温柔的为女孩擦拭嘴角的糖渍，女孩同样俏丽，笑容灿烂，瞳孔中倒映着男孩的面容，再无其它。
瑞文有些失神，一时想到了许多往昔，曾几何时，自己是否也扮演过女孩的角色？
直到男孩投来疑惑的目光时，瑞文才猛然醒神，若无其事地在糖人摊上扫上一眼，擦肩而过。
想甚么呢？自己只是某个扮演者，而扮演终归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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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文自嘲的笑了笑。
......
《乔伊，你在看甚么？》
《没，刚刚有个大叔似乎在偷看你，我正考虑要不要给他一耳光。》
《哎呀，打人多不好啊。》杰西卡害羞的忸怩道：《眼睛长人家身上，要看你也拦不住，再说了，女朋友有魅力，你应该感到喜悦才对。》
《主要是他也偷看我了。》
《人呢？在哪？》
杰西卡面色一冷，彷佛刚才的羞涩只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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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午餐断腿事件，女孩有了明显的变化，乔伊看得明白，这是压力得以释放后的轻松，是杰西卡最真实的一面。
乔伊转移话题道：《走吧走吧，就像你说的，男朋友有魅力，你理当感到喜悦。》
《...》
论斗嘴，杰西卡不是对手，但转瞬间又被乔伊逗的花枝乱颤，连嘴上的唇釉都少了大半。
时间很快来到下午，约会仍在继续。
但两人都没有了最初的投入，乔伊在思考惩戒女的后续包装问题，杰西卡则想得更多，她留恋那因暴力而得到释放的满足，又惶恐事情败露的后果。
直到一则新闻，被推送到杰西卡的手提电话主页。
【罪恶的纽约，迎来了一位全新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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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中染满了罪恶的鲜血，她的身上缠绕着秩序的烈焰，她是上帝的裁决——惩戒女！】
【配图】
——记者艾迪.布鲁克。
《乔伊，我有点不舒服。》杰西卡连忙将手提电话塞回包包里。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图片的画质高达4K，五官被模糊化处理，但衣服纤毫毕现，她只看了一眼，就差点昏过去。
做贼似的偷瞄了乔伊一眼，杰西卡稍稍松了口气，还好男友的手提电话没电了，否则这关她怎么都蒙混但是去，当务之急，回家把身上的证据销毁，紧接着在向上帝祈祷乔伊的记忆力不要太好。
呸呸呸，不能这么祈祷，那换成色盲？不太行，智力低下？更加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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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西卡脑袋快要短路了，她怎么也没念及，午时的事情竟然会被人拍下来了，而且清晰的过分。
艾迪.布鲁克。
杰西卡暗暗记下了爆料者的名字。
《姨妈来了吗？》乔伊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女孩的包包，体贴的道：《赶紧的，我送你回去，回去以后不要瞎想，好好休息，多喝热水！》
《……哦。》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杰西卡暗道大意，刚才似乎不小心把包包里的小盒子露出来了。
但是她今日实在没有心情谈情说爱，一连串的打击和转变让她应接不暇，她需要几分时间冷静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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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的内容杰西卡大致浏览了一遍，通篇都是赞扬惩戒女的勇敢和正义，看上去不像什么坏事。
因此杰西卡犹豫了，是顺应新闻，成为一名英雄，还是隐藏自己，继续当一个普通的小女生。
乔伊会喜欢心狠手辣的惩戒女吗？
杰西卡有些纠结，但内心深处又某个强烈的声音在催促她，快去吧，惩治邪恶！
......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把小女友的问题安排妥善后，乔伊驾车回到家中。
刚离开了车库，就注意到两楼窗口站着某个冷清的白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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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了？》白影发出声音，带着浓浓的不善。
乔伊心虚的道：《买了辆新车，出去溜达了一圈。》
这感觉，有点像被捉奸。
《好端端的买什么新车？你之前那辆......》
格温及时打住，错开话题道：《今日的约定还算数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苦苦思索了一天的格温，还是没能从复杂的三角关系中找出头绪，但想到这家伙亲都亲过自己了，不能让他白白占便宜，忍不住又找了过来。
《陪你当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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