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秉松听完焦思邈的话,差点没上前手撕了他。
《你给我滚,滚出丞相府!》
焦思邈面露阴鸷,反而在一旁稳稳入座:《我与蓁蓁已有夫妻之实,而且不止一次,她身上什么地方有一颗痣,我都一清二楚。楚丞相,你不会不清楚,我若把这件事公之于众,您相府会是个什么样的下场吧。》
楚秉松面色铁青:《你到底想如何样!》
《我不是跟您说过了么,认我做您的女婿。》焦思邈不厌其烦的说着,手里把玩着两颗珠子发出摩挲的嘶嘶声,让楚秉松只觉得愈发暴躁。
《蓁蓁已蒙皇上赐婚》
《我清楚。》焦思邈不耐烦打断他的话:《我没说要娶她过门,但你得让我见她,这件娘子我可是朝思暮想,茶饭不思,她的滋味》
《闭嘴!》楚秉松气得猛地用手锤桌子:《焦思邈,你算甚么东西也敢来威胁我?我告诉你,你今日一踏出我丞相府的门,我就能杀了你,大不了楚蓁蓁这个女儿我也不要了,让她一根白绫悬梁自尽,最后我丞相府损失的也不过是个女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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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思邈闻言,好像一点也不觉得可怕,只大笑了一番,待笑够了,才道:《丞相大人这股狠劲我很欣赏,只不过丞相大人,您可别忘了,我是跟在逍遥王底下的,我能有多笨呢?会让你这么轻易就杀了我?》
楚秉松深吸了口气,焦思邈又道:《蓁蓁你也杀不了,我喜欢,你若是杀了她,我就要杀了你,丞相大人。您该不会到现在都还没察觉到王爷业已打算弃用丞相府了吧?会不会跟徐家人落得某个下场,楚丞相你可曾考虑过?》
楚秉松冷沉的注视着他:《即便王爷要弃用丞相府,与你又何干?你若是现在不走,我就让人把你扔出去》
《扔啊!》焦思邈直接站了起来,还往前走了两步:《丞相爷,您现在还在想,我焦思邈一介草民,如何敢这么对你是吧?我现在能够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就是逍遥王也轻易动不得我,更别说你了。》
楚秉松注视着她的衣领内爬出一只黑色的毒蝎子,瞪大了眼睛:《你是南疆人》
《自然不是。》焦思邈再靠近些,看见他容颜上的恐惧,夸张的大笑:《但只要我死了,你楚秉松就是勾结南疆人刺杀皇帝的逆贼,莫说你,丞相府谁也别想活!丞相大人,你可想清楚了,你以前还是个穷书生的时候,整日吃糠咽菜,每日看人脸色,好容易混到了今天,你就要统统舍弃了?》
楚秉松望着他:《你》
《岳父大人,您这么生气做什么呢?我又不会真的把你辛苦几十年得来的名声、权利、财富统统都毁于一旦,我只要你的女儿而已。》焦思邈的笑容渐渐变得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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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还不能背叛逍遥王》
《自然不用背叛,他永远也不会清楚这件事,我会帮蓁蓁坐稳王妃的位置,保证你楚家没事。》焦思邈道。
《就凭你?》楚秉松越发不信,可焦思邈身上爬出来的蝎子和他笃定的语气,让他又开始怀疑了。
焦思邈见他始终不肯松口,干脆不耐烦的冷哼一声:《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反正你们对王爷的作用也不大,就不用留着了》他说完就要走,楚秉松一咬牙:《你想怎么做?》
焦思邈将蝎子又放回了衣服里,嘴角邪肆扬起,想起前两天醉酒遇到的那位楚黛儿小姐,看来还真是位人物,就这么轻易一招,便把楚秉松拿住了!
楚蓁蓁这会儿正在房中歇着,便听外面丫环来了:《小姐,老爷让焦公子来寻您了,说是王爷有重要的话嘱托。》
楚蓁蓁正拨弄着玉珠的手猛地一顿:《你说甚么?》
丫环把话又重复了一遍,楚蓁蓁才腾地一下站起来,父亲竟允许他进来了,难道是真的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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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他进来。》楚蓁蓁沉着脸道。
不多时,焦思邈便进来了,瞅了瞅楚蓁蓁的房间,富丽堂皇,才进门便闻得到楚蓁蓁常熏的梨花香。
焦思邈深深吸了一口,满面沉醉,楚蓁蓁却一阵恶心:《说吧,什么事?》
焦思邈痴迷的注视着面前一身淡粉色常服的楚蓁蓁:《你穿粉色真好看。》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楚蓁蓁手心微紧:《要没甚么事你就回去吧》
《自然有事,王爷让我过来,跟你好好说说出嫁之事,不过这事关机密,寻常人还是不要听的好。》焦思邈深深的望着她,好像要将她吞入腹中。
楚蓁蓁吓得咽了咽口水:《不要紧,这些都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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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焦思邈微微摇着头,一步步朝楚蓁蓁走来,看到楚蓁蓁瑟缩的样子,心中发狠,嘴角也勾起几分血腥:《你是准王妃,我是王爷的下属,您难道还担心我冒犯?以下犯上,那可是死罪。》
楚蓁蓁皱眉:《这》
《还不退下?》焦思邈直接开了口,周围的丫环为难的瞅了瞅楚蓁蓁,焦思邈却直接转头寒声道:《你们若是不走,我就把你的脚全部都砍掉,让你们永远也走不了》
众人见楚蓁蓁也不拦着,便都急忙退下了。
楚蓁蓁咬牙:《焦思邈,王爷到底要你说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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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思邈注视着急躁的楚蓁蓁,莞尔,转过头徐徐将房门关死,一回头却见她业已手握匕首指着自己了:《焦思邈,我警告你,你别想再》
焦思邈丝毫不顾她的威胁,步步逼近,直到到了她跟前:《来呀,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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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蓁蓁的匕首便猛力的朝他的脖子扎了过去,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甩掉了手里的匕首。
焦思邈忽然暴怒:《贱人,敢杀我!》他抓住楚蓁蓁的手腕一把将她掀起摔在地板上。
楚蓁蓁惊惧的想往后缩,焦思邈却已欺身而上
外头的丫环婆子们死死的低着头,偶尔有抬起头的,看到窗边上被烛光投出来的影子,皆是满面羞红,更别提那不小的音色了。
楚姒淡定的听着绿檀红着脸的回报,喝了口茶,抬眼却见她目光亮晶晶的,不由意味深长道:《绿檀。你年纪也不小了,是该给你寻个人家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绿檀只认为心口一滞,脸猛的红到脖子根:《什么寻人家的,人家还小呢,还小还小哈哈》
楚姒微微挑眉:《外头楚秀秀还在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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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春枝红着脸颔首,声音也小小的:《等了好一会儿了,今儿二小姐不见她,您也不见她,怕是会气得睡不着觉。》
楚姒知道楚秀秀来的目的,无非是见楚蓁蓁的事儿都成了,她也开始着急选秀的事儿了。可如今大皇子刚死,今年就算是有选秀也该是得取消了。
《你去跟她说,就说我业已歇下了,她想问的事儿父亲应该更清楚。》楚姒道。
春枝应了声,转头就去禀了楚秀秀,她果然气得跳脚,但也别无他法,只得又急匆匆的去见了楚秉松,但是她的话还没问完,就被楚秉松猛力训斥了一顿给赶出来。
焦思邈走了的时候,看了看楚蓁蓁手腕上带着的玛瑙镯子,很是开心:《你乖乖听我的话,我就能保证你坐稳王妃这件位置,以后入了宫,说不定还能做皇后。不过,你要敢背叛我,我第一个送你下地狱》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焦思邈此人阴沉,楚蓁蓁被他这一威逼利诱,转头注视着他:《你说的是真的,我嫁到王府以后,你会帮我?》
注视着急切的抓着自己衣袖的楚蓁蓁,焦思邈冷冷将她甩开:《自然。》说罢,便转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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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思邈心满意足的上了马车准备回王府,在半途却听得外面马儿一声嘶嚎,紧接着便是他熟悉的音色响起。
《你没想到这么着急》
那女声传来,焦思邈都抖了一下。
《你只说要用这件法子控制住楚秉松,没说我不能现在下手。》焦思邈冷沉道。
《好,好!》外面的女子冷冷抬起了眼:《我没念及你这么会找借口,但我今日能够饶你一命》
《你甚么意思!》焦思邈没敢下马车,却只听得外面的人冷笑一声,紧接着便见寒光一闪,一柄长剑便直接穿透马车,一刀斩下了他的左臂。
《啊----!》焦思邈疼痛的大喊出声,楚黛儿听着,只露出冷淡笑意:《为了个楚蓁蓁,丢了条胳膊,值得么?》楚黛儿说完,便上了一旁的马车,消失在了黑暗中。
焦思邈猛的掀开帘子,只注意到自己业已吓懵逼的车夫:《还愣着做甚么,还不去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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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马车夫忙一鞭子抽在了马上,焦思邈满目杀意的盯着自己已经断的胳膊,右手成拳,狠狠砸在了马车上。
第二天一早,老夫人便使人送来了让楚姒送去侯府的礼,是一件用天然玉石雕刻而成的马踏飞燕玉雕,但是体量不算很大,只有小臂的高度,半个手掌的厚度罢了。注视着玉质还算上乘,这样的东西要说往侯府送也还算有点脸面。
楚姒立即打发了人去送,并附上了亲笔信,到了下午的时候,侯府便送来了消息,说是通过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老夫人欢天喜地,即刻叫人开始准备三月开学所需要的物什,丝毫没有要感激楚姒的意思,但是楚姒也根本不在意。
下午小福儿从外头归来,气嘟嘟的:《这二小姐也太不像话了,居然连小姐的份例也都给减了,这能省好几个银子?她自己那里倒是不见消停。》
春枝接过她手里端来的雪梨汤,笑着道:《你就别气了,咱不是有小厨房么。小姐说了,往后采购的事儿就让你爹去办,你娘就安心管着小厨房。二小姐这是帮你们寻差事呢。》
春枝的话说的她直乐:《春枝姐姐就清楚安慰我,可如今大雪不停,外头就是菜都贵了些,咱们姑娘的钱都留着置办嫁妆了,哪里能天天燕窝人参的补着?》小福儿还是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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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姒倒是不介意:《以前在山上,每日能喝上一碗热粥,我跟绿芽都要先感谢菩萨,如今能每日吃上热粥饭,业已很好了。》
楚姒端着茶的手微微一顿,下意识的就去整理自己的衣衫,待回过神,注视着好几个丫头皆是捂着嘴在笑,才轻咳了两声:《明日便把你们都许了出去。》说罢。便提步走了出去。
小福儿还要多说,便见傅大娘急匆匆跑了进来:《小姐,侯夫人来了,又抬了两个箱子。》
侯夫人才到二门,便注意到了穿着一见大红斗篷,里边儿搭着一条藕色长裙的楚姒,瞧着她端端走来的样儿,越发喜欢,大步上前便拉起了她的手:《你手这么凉,怎生还出来了?》
《侯夫人过来,我自是要来请安的。》楚姒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端庄些。
侯夫人爽朗的笑起来:《好孩子,知你有孝心,但是下次可别出来了,要是冻坏了,有人可得心疼好些天。》
丫环们皆是笑,楚姒也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对了,我上次来,见你气色不是太好,这次特意让人送了些吃的来,回头你让丫环们给你好好煮煮,这女人呐。要胖些,以后生孩子才不会那么辛苦》侯夫人顺溜的说着,没意识到不对劲,倒是她旁边的丫环提醒道:《夫人,楚小姐还没过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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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夫人这才回过神,但也只是大笑:《不怕不怕,都是自己人。》
楚姒注视着某个人也能热闹的侯夫人,心中觉得暖极了。
侯夫人拉着她一路往逐锦阁去,七七八八的甚么都说,比如林清愚小时候的囧事儿,比如某大人家的趣闻,反正说来说去,都像是憋久了来找人说话的,丝毫没有寻常夫人们喜欢对儿媳妇的敲打和探问,让楚姒认为分外自在,到了晚上,侯夫人还不肯走,非要留下吃了顿饭。这才意犹未尽的离开。
走的时候,拉着楚姒,褪下手上一只镯子:《这是林竹隐的娘给我的,如今我给你。》侯夫人这时才认真的笑了起来。
楚姒注视着她,便认为她眼角的皱纹都是美的。
《对了,我听说云夫人带着云老大人上了寒山寺,我想去看看,你要不要跟我一道儿去?》侯夫人笑追问道,云夫人性子柔善又聪明,她一见便十分喜欢。京城里的贵妇们说话都绕着弯子,难得见云夫人这样的,所以寻常她也极为喜欢找她说话。
楚姒眼睛一亮,她正想上山看看情况,李潇也不知去了山上没有。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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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楚姒应了,侯夫人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家去了。
待她走了,小福儿才感叹息道:《侯夫人真好。》
《可不是,这送来的吃的,够堵住你小嘀咕的嘴了吧。》绿檀嘿嘿笑着。小福儿白了她一眼:《要能堵住你的嘴才好呢。》
楚姒见她们闹得开心,也跟着笑了,看了眼春枝:《你随我来。》说罢,便往房里而去。
到了里间,春枝才问道:《小姐有什么吩咐?》
《你暗中去使人查一查,朱管家的卖身契到底在哪里。》楚姒道,朱管家临死前的话让她至今耿耿于怀,他到底是甚么意思?他的真是身份又是什么,在丞相府里到底扮演了某个甚么样的角色?
楚姒想不透,只能从朱管家的卖身契上下手。
春枝没有多问:《奴婢明白了,如今二小姐管着家,想来手底下也宽松,奴婢去问问应该不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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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楚姒颔首,叮嘱了一句:《你先问问你信任的人,其他的人暂时不要惊动。》楚蓁蓁如今心里理当既是满肚子的火,又只因成了准王妃而飘了起来,指不定干出甚么荒唐事儿来。
《奴婢心领神会。》对于楚姒的叮嘱,春枝心存感激。不过楚姒这儿才叮嘱完,楚蓁蓁就闹出了幺蛾子,她也学着楚姒的削减下人,直接把几个姨娘院里的下人都赶走了,只留下某个贴身伺候的。
聂姨娘敢怒不敢言,楚秀秀则是自以为抓着她的小辫子就去闹了,结果被楚蓁蓁让人给抬着扔出了院子。而烟雪这里,楚秉松本是在此地休息,楚蓁蓁闹得沸沸扬扬,一大波人进来抓人赶人,闹得鸡飞狗跳,楚秉松当即便赶到了如意苑。
楚蓁蓁这会儿正撒着气呢,昨儿焦思邈那般,她今儿都要在这些下人身上找回来。
《给我拿水烫她的脸!我看她有多大本事,敢到处乱嚼舌根子!》楚蓁蓁愤怒道。
那丫环面色惨白:《小姐,奴婢甚么也没说啊,奴婢昨晚甚么也都没注意到啊》她才跟小姐妹说了几句悄悄话,就被楚蓁蓁给抓了过来,以为她是在说昨晚的事情。
楚蓁蓁哪里肯信她,她现在就是要找借口,把这下丫环婆子都处理了。
婆子摁着丫环的肩部,提着开就往她容颜上倒,吓得四周的人都缩成一团。楚秉松来的时候,正好注意到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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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楚秉松也很暴躁,被焦思邈这件不知名的晚辈威胁,以前最疼爱的女儿沦落成这般,他堂堂丞相,也都只能忍着。
楚蓁蓁看着他,也来了脾气:《爹,你昨儿为什么要让焦思邈》
《闭嘴!》楚秉松呵斥道:《你要做什么我不管,但谁允许你把丞相府闹得鸡飞狗跳的?这恶名要是传出去,你以为你还能嫁去逍遥王府?》
《我》楚蓁蓁也认为委屈,楚秉松气得五官都要扭曲了:《你给我留在如意苑里,跟你母亲一起,哪里也不许去,府里的人你谁也不许动,否则、否则你就一根白绫吊死了,也好过丢了我丞相府的脸面!》他这么隐忍,为的不就是保住自己辛辛苦苦几十年来挣的丞相府的这份脸面么!
楚蓁蓁的手指死死攥着,浑身气得发抖,但不敢说某个不字:《蓁蓁知道了!》
《知道就好!》楚秉松说完,便觉得背后有一道诡异的目光,才回头,便看到秦雪正被人扶着靠在门框边上,那五官好像都恍惚像杨佩死前的样子了,尖瘦的可怕。
楚秉松吓了一跳,秦雪见他这反应,笑了起来:《老爷,好久不见了,妾身给您请安了。》
楚秉松注视着她,以前的浓情蜜意早业已消失殆尽,冷冷应了一声,敷衍了两句便转头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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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雪看着他走了的背影,想起以前那些耳边的甜言蜜语,只觉得讽刺:《蓁蓁》
《娘。》楚蓁蓁抽噎着过来:《爹爹这是怎么了?以前把女儿当掌上明珠。如今却这般态度》
《他但是是个薄幸之人罢了,等你成了王妃,有她求着你的时候,到时候就是楚姒、后院的老婆子,还有烟雪那个贱人,她们某个也跑不掉!去,给你舅舅写封信,就说让他来见我。》秦雪道。
楚蓁蓁不解:《舅舅不是帮着那白氏》
《放心,你舅舅只是一时糊涂,娘点拨点拨他,你的嫁妆可就有了。》秦雪只因之前被折磨的狠了,如今说上一两句话就直喘气。》
《是!》楚蓁蓁满心欢喜,转头就去写信了。
绿檀一直使人盯着楚蓁蓁的情况,见她送了信去定国公府,这才忙回头跟楚姒回禀了。
楚姒点点头,倒不如何在意,如今秦雪一寻思咬死楚秉松,虽出乎意料。她却也乐见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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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其泰这段时间可有甚么动静?》楚姒问道。
绿檀微微摇头:《他这几天很安分,听说是腿上的伤恶化了,但是却给京兆尹大人找了不少麻烦,韩大人好似也察觉到了他的存在,并且乔八还在那个赌馆里整日鬼混,相信楚其泰一出门就会遭殃。》
《嗯,你让人盯着,有什么消息及时来报。》
《您放心吧。》绿檀拍拍胸脯。
楚姒见现在大家都在各忙各的事情,倒也算忙里偷闲,找小福儿要了个绣绷子来。
以前在宫里,她闲着无聊,便跟着宫女们学了刺绣,她别的绣不好,唯独双面花绣出来,谁都叹一声好字。
楚姒一直忙活到下半夜,才秀出一朵双面的雏菊来,一面嫩黄的花蕊白色的花瓣,一面白色的花蕊嫩黄的花瓣。虽然简单,但却十分讨喜。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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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姒让小福儿帮忙缝成了荷包,才将它放在了枕头底下睡了。
这两日林清愚没来,楚姒总也不能早睡,非要等到困极了才能睡着。也不知为何,明明同榻而眠没多久,她每次睡觉竟习惯了去找身边熟悉的温度,如若没有,总是会被梦魇惊醒。
林清愚过来的时候,楚姒业已熟睡了,窗外白色的荧光透进来,将她的五官也变得柔和。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他才适才钻进被子里,旁边的人便自觉地的翻身过来,把头往他的脖子边上拱了拱,似乎找到了舒服的角度,这才又沉沉睡了过去。
林清愚只觉得心头像是浇了蜜糖似的,他不管,以后就是被老皇帝打断腿。他也要过来睡觉!
楚姒第二天醒的时候,外面好似出太阳了,阳光从窗边照进来,透过帷幔,落在了她紧紧抱着的某人的脸上,这时候楚姒才发现,他居然睡觉都还带着面具。
楚姒抬手想去揭开,可才碰到他的面具,便又止步了。他上次中的毒,怕是很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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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看?》林清愚不知何时醒来,察觉到楚姒的动作,嘴角微微扬起。
楚姒看着自己枕在他的臂弯里,眨眨眼,偏过了脸去,林清愚却笑了起来,抬手解了面具。
《看吧。》
《不了,不管如何样,我都会嫁给你的。不会因为你的脸》
楚姒的话还没说完,他便翻身而起,一张完美无瑕的脸便落在了面前。
林清愚弯起目光:《我是担心这张脸太容易招蜂引蝶,于是才带着面具的。》
楚姒挑挑眉,的确,这张脸很好看。
《看来姒儿很满意》林清愚的脸又凑得更近了些,手也不自觉的放在了某处十分柔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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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檀才要到楚姒屋子来,便听到里面有重物落地的音色,吓了一跳:《小姐,您没事儿吧?》
楚姒面色微红,看了看自己力气大得惊人的手,忽然想起,以前在山上她也是个干体力活儿的了。
林清愚吃疼的躺在地上挺尸:《姒儿,你是不是想杀了我,好继承我的巨额财产然后去包养小白脸。》
林清愚看着这荷包。乐得合不拢嘴:《我这儿还是比清风楼的姑娘值钱财些,服务一夜间还能得某个姒儿亲手绣的荷包。》
楚姒看着被自己从床上推下去的林清愚,略尴尬的转过脸去,从枕头底下摸出昨晚秀好的荷包丢给他:《走吧。》说罢,便自顾自起身穿衣了。
楚姒心中翻了个白眼,穿好衣裳便准备出去,却被林清愚叫住:《等等,你今晚是不是想替绿芽那个丫头去见别人?》
楚姒怀疑的看着他:《你监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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