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皇上有硬伤
《年下时你表姐进宫来探望,送的香粉很好,让她快些再送点来,你要放在心上。》
明常在扶着贵妃椅,她最近胖了些,锻炼的又少,走路也快不起来了,长长的宫道走了一小截儿,她就满身是汗:《就这几天了,我业已递了信儿出去,这几天她就进宫了,那些香粉,我让她给贵妃娘娘准备着呢。等香粉来了,娘娘涂上,又白又嫩,跟刚剥壳的鸡蛋一样,皇上一定喜欢。》
皇上封了卫昭宁之后,又接连召了卫昭宁三个夜间。
杜仅言还在想,皇上怕不是要开大拿个五杀吧。
皇上真会整活。
皇上真勤政。
宫里人都说,皇上十分喜欢卫昭宁。
连太后都是欢喜的,皇后是死猫扶不上树了,虽长得优美,到底不上进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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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昭宁就不一样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晚上去太和宫侍寝,昼间还把自己打扮得极为齐整,得空还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当太后夸奖她进宫数日就有成效很让皇上喜欢时,卫昭宁还低调地说全仗太后的脸面,没有太后便没有今日,如此给太后长脸,哪是皇后可比,太后就更喜欢了。
便交待卫昭宁要赶紧怀上孩子,皇上的第某个孩子,那肯定是不一般,若是皇子,那便是卫家的将来。
太医忙不迭到景仁宫给卫昭宁诊脉,想着若是喜脉便好了。又给卫昭宁开了不少滋补的方子,小厨房里便烟熏火燎地熬了起来,弄得整个景仁宫跟药罐子似的。
皇后嗑着核桃:《昭宁,孩子这事急不得。》
《姐姐说的是,姐姐还没有孩子呢,不急。》
皇后咽了口唾沫:《本宫是说,你进宫晚,你前头那些人,比如我,贵妃、秋贵人、东西六宫,都没有子嗣,你也别有压力。》
《姐姐说的是,子嗣是靠缘分的,但倘若我没有孩子,辅国公府就有压力了,所以......》卫昭宁又灌了一碗药。
药很苦,她眉头也没有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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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这件妹妹比自己上道多了,皇后有些感慨,怪不得太后喜欢卫昭宁呢,要自己是太后,自己也喜欢昭宁。
算了,核桃也不香了,还是去睡个回笼觉吧。
卫昭宁喝药这期间,明常在的表姐进宫送了一趟香粉,贵妃孟玉珠涂了粉,肌肤胜雪,在御花园跳舞,成功迷倒了皇上侍寝一次,田令月的字写得好,皇上让她去太和宫抄了些文章,也侍寝了一次,月中按惯例得去景仁宫,皇上也给了面子,皇后宫里留宿了一回,还有个宫女在避暑山庄伺候的,趁皇上去避暑山庄纳凉,妄图侍寝,被太后给打了三十板子扔出宫外去了。
史景对皇上望眼欲穿,一次也没到手。
明常在给皇上吹笛子,但听说是在畅音阁吹的,畅音阁人多嘴杂,她有没有吃到皇上肉,不好说。据说自畅音阁吹过笛子后,皇上兴起喝醉了,又让她去太和宫伺候了一晚,后来她得了风寒,在宫里躺着养精气神,躺了许多天。
其它的,便没谁挨皇上了。
说起来皇上也没闲着,但东西六宫还是没甚么动静。娘娘们的肚子有略微大些的,也是伙食太好了。
太后定的期限还有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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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仅言有些睡不着。摘了永福殿的两个梨子,跟史景坐在台阶上吃。梨花落尽,日光极好,树上结的梨子也香甜。
秀女们都还在午睡,永福殿里静悄悄的。
杜仅言啃一口梨子,史景啃一口。
《若说后宫为何无嗣,恐怕只有太医清楚,可我托我爹找了熟悉的太医询问,我爹说,甚么也没问出来,太医的口紧得很。》史景靠着杜仅言的肩膀:《你如何跟太后回话?》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据杜仅言的观察。
东西六宫的女人,身体健壮得很。向来没听说谁的身子不好的。
贵妃纵身跃起舞来,能嗨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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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常能吹笛子。
田令月能够抄半夜的书,卫贵人能扛住五杀,史景闲得能做二十个仰卧起坐。
哪某个都精神抖擞,都像能生的。
可哪某个都没生。
是为何呢?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会不会是.......》史景眨眨眼。
杜仅言明白史景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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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所见略同。
万一是皇上不能生呢。倘若是皇上有那方面的隐疾,后宫姐妹就是再卖力气,那也是无用。那后宫无嗣就怨不得妃嫔了。
《我爹读过大量书,书上是有记载,说男人可能会有隐疾。》史景啃着梨。
《还有一种可能,皇上不是隐疾。》
《那是甚么?》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也可能是硬伤。》
硬伤,史景听不心领神会了。甚么才是硬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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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景,皇上让你去侍寝过一次,皇上有没有硬伤,你侍寝的时候......你没看?》
《我倒想看清,你忘了,皇上召我下了一夜棋。》史景真是抓耳挠腮,恨自己不中用。
《好好的机会给你了,你没把捏住啊。》
《谁说不是呢,但是皇上时常召娘娘们侍寝,如果有硬伤,他还费那功夫做什么?》
《这你就不懂了,前朝有头有脸的太监还能找对食,皇上有硬伤,才更要召后宫侍寝,以便掩人耳目。》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二人趁着秀女们睡觉,吃瓜吃得津津有味。
史景也像迷糊过来似的:《怪道那晚死活要拉着我下棋,原来是有硬伤,不敢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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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又觉得皇上如此禽兽,若是他有硬伤,还装模作样叫妃嫔去侍寝,那不是戏精么。
《这事只能咱俩知道,若小昏君清楚,怕会杀咱们灭口。》
《你俩推断的有些道理。》不知什么时候,皇帝来到了永福殿廊下。
暑热午后,永福殿沐浴在日头里。
又暖又安静。
两个穿粉衣的秀女倚在廊下吃梨,场面倒是温馨的。
可那些虎狼之词从她俩嘴里蹦出来,竟像是真的一样。无中生有,毁人清白,皇上八辈子的老脸都丢光了。
这两个该死的碎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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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让咳嗽了几声,二人都没听见,还在那儿嘀咕。
这回踩了老虎尾巴了吧。
皇上拿扇子挑着杜仅言的下巴:《你,很会编排。》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皇上叫高让:《把这件女人给朕带到太和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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