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刁民
墨镜男骂赵出息土鳖，这货不仅不生气，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就差拿个牌子写上‘我是土鳖我怕谁’好几个大字。望着窗外车水马龙的主干道，赵出息内心和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外表却是天壤之别，墨镜男见过的世面自然不是初来城市好几个月的他能够相提并论的，这从两人出生那一刻就业已注定。外面的世界在赵出息面前，就像一个性感妩媚的美女，别人让你去追她，你却恨不得霸王硬上弓连前.戏都不做直接拿下，此刻的赵出息便是如此，他迫不及待的想了解这件世界，吃着碗里的，不仅瞧着锅里的还瞧着别人碗里的。
宝马760li的司机开车很稳，不急不慢向着此行的目的地而去。赵出息刚开始坐立不安，到后来只顾着盯着窗外城市繁华的夜景，傻子二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打起呼噜，车内很宁静，彼此不说话，气氛诡异又和谐。当高楼大厦上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穿过车流打在赵出息脸上的时候，墨镜男有意无意的观察着他，棱角分明的轮廓、复杂的眼神、五光十色的流光，彼此交织成一幅谁也看不懂的抽象画。
半个多小时后，高新区香格里拉大酒店入口处，宝马760li终于稳稳止步，墨镜男率先下车，赵出息十分冷静，摇醒酣睡的二胖紧随其后。下车后赵出息的脸上重新带上那种刻意的面具，傻子二胖东张西望也不知道瞅着甚么，香格里拉大酒店门前的迎宾好奇的端详着这对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奇葩组合。
《走吧》墨镜男转头低沉道。
墨镜男走在前面，赵出息和二胖跟在后面，步入富丽堂皇的酒店大堂，赵出息尽量让自己表现平静，巨型的水晶灯，奢华大气的装修，这是赵出息生平第一次来如此高档的地方，里面漂亮的早已超出他的想象，心里嘀咕皇宫也不过如此吧。穿过大堂，他能感觉到周围人群端详他的那种眼神，谁让他们的穿着气质不符合这种场合，赵出息毫不在乎，土鳖进城见世面，谁特么还没生平头一回，有毛奇怪的。眼神有意无意在大堂休息区某个美女身上多停留了会，充满侵略性却又不露骨。
墨镜男带着赵出息和二胖直奔香格里拉天香阁餐厅，等到了天香阁门口的时候，早已经有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等候多时，两个男人对着墨镜男微微点头，某个在前面带路，某个跟在最后面。既来之则安之，赵出息已经没了那种惶恐不安，随意的端详着餐厅里的设施，任何地方都能让他好奇，像刘姥姥进大观园。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终于在最里面的某个包厢停下，墨镜男回头望了眼赵出息和二胖，示意两人止步，随即敲门进去。站在赵出息这件位置并不能透过缝隙注意到里面的情况，两个男人分站在包厢门口两旁，赵出息厚颜无耻的问道《兄弟，这里吃饭贵不贵？》
两个男人冰冷着脸，没打算理会赵出息，赵出息吃了瘪也不不好意思，对着一路上东张西望比他还土鳖的二胖说《二胖，你说这里吃饭是不是随便吃一顿都得好几百块钱财？妈的，如果今天没啥情况，我们就狠狠的吃一顿，好不容易来一次，下次来还不清楚是哪个冤大头请咱，不狠吃一顿都对不起自己》
二胖乐呵呵的点头回应，颇为默契。
赵出息有意无意的话让两个男人目瞪口呆，不明白里面的男人为何要单独见这样的货色，说完赵出息还不忘抬头对着两个男人嘿嘿一笑。这时已经摘下墨镜的墨镜男终于出来轻声道《斌哥请你们进去》
包厢很大，桌子很大，这就是赵出息的第一印象，随即才是那张异常大的桌子上坐着的男人以及他旁边性感漂亮的长发女人。男人身材匀称，理着如同他一样的毛寸，穿着很休闲的V领毛衣，正用柔和的眼神端详着他。至于女人，标准的瓜子脸，略施淡妆，在赵出息眼里就是能娶回去当媳妇的女人。
这就是传说中的斌哥？
赵出息小声嘀咕，或多或少和他的想象有些出入，他以为斌哥是个五大三粗，脖子上挂着一串拇指粗的金项链，开口草泥马闭口弄死你，一言不合就掀桌子抄家伙的黑社会大佬。
《赵出息，二胖？》男人自然是斌哥，一个阴柔腹黑型的大佬，阴谋诡计是他的拿手好戏。
从进入香格里拉大酒店，赵出息便一直嬉皮笑脸，此刻更甚，点头哈腰道《斌哥好，我是赵出息，他是傻子二胖》
赵出息的腰没弯成九十度，也有一百三十五度，如此毫无骨气的样子让斌哥微微皱眉，他不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赵出息看，刚开始赵出息还敢直视，几秒后便开始有意闪躲，同时整个人看起来很怯懦，演的一手好戏。
《别站着，坐吧》斌哥敲打着桌子，有些失望的说。
赵出息拉着二胖就近入座，没敢坐的离斌哥太近。斌哥即便话不多，可有种强大的气场，这让赵出息很不适应，再念及他能够轻松的玩死玩残自己，赵出息就更没脾气了，别说点头哈腰，只要不找他事，让他喊声斌爷都行。
墨镜男坐在二胖的旁边，其余好几个男人则站在四周。
《我听说过你们的几分事，他们说你在南门外的工地混的不错》斌哥表情似笑非笑，颇为玩味的说。
这话说的有分有寸，更是有意将混的不错这件话题推掉，可见赵出息还是有点小聪明的。
《出息，你是哪人？》斌哥没理会他的小聪明，转而追问道。
赵出息心里一紧，实话肯定不能说，到时候抄他老家怎么办，便笑着回道《祁连大山》
斌哥微微点头，随即对着二胖追问道《二胖，你哪人？
《嘿嘿嘿嘿嘿》二胖龇牙咧嘴的笑着，坐在斌哥旁边的女人忍不住的轻笑摇头，二胖紧接着将眼神移到了他的身上，肆无忌惮的盯着女人深V的胸膛看，谁让赵出息告诉他，看女人要看屁股和胸。赵出息吓了一跳，这尼玛可是斌哥的女人，猛力的瞪了眼二胖，二胖这才委屈的收回眼神。
二胖的表现全部落在斌哥的眼中，略显遗憾，果真是个傻子。回头注视着赵出息继续追问道《听说你来西安才半年，之前在哪打工？》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斌哥熟练的敲打着桌子，思索着什么，他问的简单，赵出息回的简单，可这简单的背后都是些不简单，赵出息真如表面这般？好像和工地板上的传闻不一样，这只能说他是有意在遮掩，谨慎到极点。有意思，斌哥忍不住来了兴趣，适才一进门赵出息带给他的灰心瞬间荡然无存。
赵出息嘿嘿笑道《没去过别的地方，从山里直接来的西安》
斌哥瞥了眼墨镜男，示意喊服务员点菜，服务员进来后，斌哥让将菜单递给赵出息和二胖，笑着道《想吃甚么就点，今日我们是朋友》
赵出息有意推辞道《斌哥，还是您点吧，我们不会点》
《想吃甚么就点什么，有甚么点不了的》斌哥很大度的说。
赵出息人畜无害的嘿嘿一笑，特么的，他等的就是这一刻，正如他所说的，来都来了，必须狠吃一顿，到时候跑路也有力气。赵出息拿着菜单从天到后翻了整整一遍，里面东西实在太多，让他眼花缭乱，他真不清楚点甚么，最终还是土法子，什么贵点甚么。
《锦绣刺身拼盘、花雕醉鹅肝、潮联冻花蟹、即烧港式烤填鸭、自家酱袋子炒花枝、豉油胆爆带虾球》赵出息扎进菜单，头也不抬点着最贵的，光这几道菜早就破千了，服务员有些哭笑不得。重头戏还在后面，看见一千八百八十八一位的鲍鱼，赵出息吓了一跳，这玩意尼玛也太贵了，凤凰村的人要是知道有这么贵的菜，不吓死了。赵出息思索举棋不定，不知道点还是不点，抬头小声追问道《鲍鲍鱼你们吃吗？》
坐在斌哥旁边的女人听着赵出息点的这些东西本就惊愕，谁清楚这土包子还要吃鲍鱼，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斌哥不悦冷哼一声，女人这才收敛。回过头，斌哥毫不在乎的笑道《想吃就点，不用管我们》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一听这话，赵出息更加肆无忌惮道《就你们这件甚么蚝皇原只澳洲干鲍鱼两位》
《先生，还有么？》服务员记下后礼貌的问道。
《等等，我再看看》赵出息继续翻菜单，紧接着说《黑松露官燕炖鸡汤、冬虫夏草响螺炖竹丝鸡，再加两份海参焖米粉，行了差不多就先这些吧，不够我们再点》
不够再点，亏这货说得出来。
赵出息没注意的是，旁边的墨镜男脸色铁青，要不是斌哥压着，早就大打出手了，服务员接过菜单继续追问道《几位要喝什么酒？》
赵出息对酒不了解，傻笑着道《斌哥，我对酒不了解，你点吧》
《就飞天茅台吧》斌哥轻笑道。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还有甚么需要么？》服务员客气道。
别说墨镜男，一帮人都怕赵出息再点别的，这么多菜，打死都吃不完，他们肯定不知道赵出息的小心思，出事那就顶饱吃，没情况那就打包带回工地明天接着吃。
赵出息和二胖此时摇头，服务员捂着嘴想笑不敢笑，斌哥沉声道《照着上吧，有需要再喊你，出去吧》
服务员离开后，整个包厢顿时宁静，一帮人的眼神都聚集在赵出息的身上，墨镜男等人是在想赵出息如何死，斌哥在想赵出息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此肆无忌惮，难道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饭要一口一口的吃，菜要一道一道的上。
两道简单的菜上来后，赵出息踹了脚满嘴流口水的二胖，两人端着酒杯起身来道《斌哥，我两先敬您一杯，等以后挣钱了，我们回请您》
斌哥浅笑着喝掉杯中酒，搁下酒杯后，缓缓问道《出息，你们一个月能挣多钱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干的体力活，挣的血汗钱财,三四千》赵出息不禁疑惑的回道，他感觉到这件斌哥要步入正题了，不然只有傻子才白请他们吃喝。
《辛苦钱，三四千那不多，你和二胖有没有考虑过换份工作，比如给我帮忙，我肯定不会亏待你们》果不其然，斌哥终于说到了此行的正题，他今天的目的就是想拉拢赵出息和二胖给他帮忙。
此话一出，赵出息的心提了起来，机会还是陷阱？赵出息眯着目光不禁思考，跟着斌哥干，以后见到的世面自然不是在工地板上能比的，斌哥也不会亏待自己，挣的钱财只多不少，有足够的钱财，凤凰村孩子们的条件都能有所改善，这是很大的诱惑。可斌哥是干甚么的？他是混黑的，这是出山前李青衣叮嘱过他不能沾的一面，一旦走上这条道，你想独善其身绝无可能，许多不得已的事情你一定要做，等你回神的时候，你早已经走上不归路，大人物都有大背景，像他这些小人物都是炮灰。
赵出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轻声道《斌哥，我和二胖只会在工地板上干重活，其他的啥也不会，跟着斌哥，那是给斌哥添乱丢人，就算了吧》
是谁都能听出赵出息拒绝了斌哥抛出来的橄榄枝，斌哥脸色瞬变，他没念及赵出息会拒绝，这个城市里想要出人头地的聪明人太多，可缺的就是这样一个平台，现在赵出息有这么一个机会，他却拒绝。斌哥意外又欣赏，不是谁都能有这么份定力。
《你的意思是拒绝？》斌哥很直接的问道。
墨镜男骂赵出息土鳖，这货不仅不生气，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就差拿个牌子写上‘我是土鳖我怕谁’好几个大字。望着窗外车水马龙的主干道，赵出息内心和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外表却是天壤之别，墨镜男见过的世面自然不是初来城市好几个月的他能够相提并论的，这从两人出生那一刻就业已注定。外面的世界在赵出息面前，就像一个性感妩媚的美女，别人让你去追她，你却恨不得霸王硬上弓连前.戏都不做直接拿下，此刻的赵出息便是如此，他迫不及待的想了解这件世界，吃着碗里的，不仅瞧着锅里的还瞧着别人碗里的。
宝马760li的司机开车很稳，不急不慢向着此行的目的地而去。赵出息刚开始坐立不安，到后来只顾着盯着窗外城市繁华的夜景，傻子二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打起呼噜，车内很宁静，彼此不说话，气氛诡异又和谐。当高楼大厦上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穿过车流打在赵出息脸上的时候，墨镜男有意无意的观察着他，棱角分明的轮廓、复杂的眼神、五光十色的流光，彼此交织成一幅谁也看不懂的抽象画。
半个多小时后，高新区香格里拉大酒店入口处，宝马760li终于稳稳止步，墨镜男率先下车，赵出息十分冷静，摇醒酣睡的二胖紧随其后。下车后赵出息的脸上重新带上那种刻意的面具，傻子二胖东张西望也不知道瞅着甚么，香格里拉大酒店门前的迎宾好奇的端详着这对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奇葩组合。
《走吧》墨镜男转头低沉道。
墨镜男走在前面，赵出息和二胖跟在后面，步入富丽堂皇的酒店大堂，赵出息尽量让自己表现平静，巨型的水晶灯，奢华大气的装修，这是赵出息生平第一次来如此高档的地方，里面漂亮的早已超出他的想象，心里嘀咕皇宫也不过如此吧。穿过大堂，他能感觉到周围人群端详他的那种眼神，谁让他们的穿着气质不符合这种场合，赵出息毫不在乎，土鳖进城见世面，谁特么还没生平头一回，有毛奇怪的。眼神有意无意在大堂休息区某个美女身上多停留了会，充满侵略性却又不露骨。
墨镜男带着赵出息和二胖直奔香格里拉天香阁餐厅，等到了天香阁门口的时候，早已经有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等候多时，两个男人对着墨镜男微微点头，某个在前面带路，某个跟在最后面。既来之则安之，赵出息已经没了那种惶恐不安，随意的端详着餐厅里的设施，任何地方都能让他好奇，像刘姥姥进大观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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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出息，二胖？》男人自然是斌哥，一个阴柔腹黑型的大佬，阴谋诡计是他的拿手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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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站着，坐吧》斌哥敲打着桌子，有些失望的说。
赵出息拉着二胖就近入座，没敢坐的离斌哥太近。斌哥即便话不多，可有种强大的气场，这让赵出息很不适应，再念及他能够轻松的玩死玩残自己，赵出息就更没脾气了，别说点头哈腰，只要不找他事，让他喊声斌爷都行。
墨镜男坐在二胖的旁边，其余好几个男人则站在四周。
《我听说过你们的几分事，他们说你在南门外的工地混的不错》斌哥表情似笑非笑，颇为玩味的说。
混的不错，混个屁的不错，赵出息心里怒骂道。可还是乖乖的回话道《斌哥说笑了，我们都是在工地板上混口饭吃，出门在外的不容易，都是干体力活挣钱财养家的农民》
这话说的有分有寸，更是有意将混的不错这件话题推掉，可见赵出息还是有点小聪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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斌哥微微点头，随即对着二胖追问道《二胖，你哪人？
《嘿嘿嘿嘿嘿》二胖龇牙咧嘴的笑着，坐在斌哥旁边的女人忍不住的轻笑摇头，二胖紧接着将眼神移到了他的身上，肆无忌惮的盯着女人深V的胸膛看，谁让赵出息告诉他，看女人要看屁股和胸。赵出息吓了一跳，这尼玛可是斌哥的女人，猛力的瞪了眼二胖，二胖这才委屈的收回眼神。
二胖的表现全部落在斌哥的眼中，略显遗憾，果真是个傻子。回头注视着赵出息继续追问道《听说你来西安才半年，之前在哪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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斌哥熟练的敲打着桌子，思索着什么，他问的简单，赵出息回的简单，可这简单的背后都是些不简单，赵出息真如表面这般？好像和工地板上的传闻不一样，这只能说他是有意在遮掩，谨慎到极点。有意思，斌哥忍不住来了兴趣，适才一进门赵出息带给他的灰心瞬间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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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话，赵出息更加肆无忌惮道《就你们这件甚么蚝皇原只澳洲干鲍鱼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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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出息对酒不了解，傻笑着道《斌哥，我对酒不了解，你点吧》
《就飞天茅台吧》斌哥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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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甚么需要么？》服务员客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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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离开后，整个包厢顿时宁静，一帮人的眼神都聚集在赵出息的身上，墨镜男等人是在想赵出息如何死，斌哥在想赵出息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此肆无忌惮，难道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饭要一口一口的吃，菜要一道一道的上。
两道简单的菜上来后，赵出息踹了脚满嘴流口水的二胖，两人端着酒杯起身来道《斌哥，我两先敬您一杯，等以后挣钱了，我们回请您》
斌哥浅笑着喝掉杯中酒，搁下酒杯后，缓缓问道《出息，你们一个月能挣多钱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干的体力活，挣的血汗钱财,三四千》赵出息不禁疑惑的回道，他感觉到这件斌哥要步入正题了，不然只有傻子才白请他们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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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赵出息的心提了起来，机会还是陷阱？赵出息眯着目光不禁思考，跟着斌哥干，以后见到的世面自然不是在工地板上能比的，斌哥也不会亏待自己，挣的钱财只多不少，有足够的钱财，凤凰村孩子们的条件都能有所改善，这是很大的诱惑。可斌哥是干甚么的？他是混黑的，这是出山前李青衣叮嘱过他不能沾的一面，一旦走上这条道，你想独善其身绝无可能，许多不得已的事情你一定要做，等你回神的时候，你早已经走上不归路，大人物都有大背景，像他这些小人物都是炮灰。
赵出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轻声道《斌哥，我和二胖只会在工地板上干重活，其他的啥也不会，跟着斌哥，那是给斌哥添乱丢人，就算了吧》
是谁都能听出赵出息拒绝了斌哥抛出来的橄榄枝，斌哥脸色瞬变，他没念及赵出息会拒绝，这个城市里想要出人头地的聪明人太多，可缺的就是这样一个平台，现在赵出息有这么一个机会，他却拒绝。斌哥意外又欣赏，不是谁都能有这么份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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