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备好军队之后,江宏向盟主袁绍告辞,自己要把陶谦的尸首带回徐州,不能在洛阳久留。袁绍表示理解,很愉快的给江宏放行了,江宏注视着送自己出行的一众诸侯,作为粘合剂的曹操早就走了,袁绍这个盟主也没几天时间好当了。
江宏将军中不服从调配的将领放在一块,剥夺了其兵权,紧接着派出自己的手下亲信担任原本徐州军的各阶层将领,算是勉强吃下了一万余名徐州军。
只是江宏即便早早的走了的联军,但江宏却不急着赶回徐州,这中原大地,江宏可打算好好逛逛。大军由陈到带着,慢悠慢悠的走,江宏却带着典韦跑去了东郡,那里可是江宏内定的前期谋主在那。
《草民拜见江大人。》程昱恭敬的说。
《你知道我?》江宏有些惊愕的问道。
《荥阳一战,将军败徐荣,破西凉雄兵,救下曹操,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程昱恭维道。
《哦?传得有那么快?》江宏转头,有些好笑的向身后的典韦追问道。
典韦当然给不出什么答案,江宏也只是做个样子,随即江宏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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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征辟仲德出仕,不知仲德愿否?》
《不知大人,对如今这天下有何看法?》程昱不作回答,反而向江宏发追问道。
《哈哈,这是在考察我吗?》江宏大笑道,《好,我今日就好好跟你谈谈这天下大势。》
《今天下朝野崩溃,皇纲败坏,天子尚在董卓手中,这天下,可谓是无主之物,吾所言,不知仲德认同否?》
《这可天下,终究是汉室的天下。》程昱回答道。
还跟我装,要不是早知道你这个老家伙也不是个好东西,把人肉当做军粮,我还真不好揣度你的心思,还汉室,怕是这汉室在你的心中,就是个可有可无的东西吧,江宏心里暗骂道。
《仲德认为,这汉室,还有气数?》江宏笑着追问道。
《天下心向汉者,忠于汉室之人,不计其数,汉室,又何尝没有气数。》程昱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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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忠汉者,不计其数,其中可不包括你程仲德。》江宏大笑的答道。
《自桓灵以来,天子不理朝政,朝中官商勾结,灵帝更是公然卖官,视公器为私物,人人为己,无人为天下。黄巾之乱,虽被平定,但已是汉室的回光返照罢了,至此,朝堂落入外戚之手。》
《更兼董卓进京,为祸天下,相信仲德也在时时关注这联军,你看这联军,人心各异,有人一心向汉否?有!但一人之力,掀不起风浪,不出半月,这联军定当分崩离析!》
《到时候,关东群雄并起,这董卓则在关外静候天下变化,一旦天下大变,便可东出函谷,一扫中原,这天下,已经不是汉室的了(除非有个穿越者穿到刘协身上,还一定要得带系统才能破得了这死局。)。》
《如今天下,已成群雄逐鹿之势,只是有的人业已意识到了,有的人还在浑浑噩噩,不知于是,而先一步占得先机的人,必将处处占得先机,不知我这么说,仲德满意了吗?》
江宏一口气说了一大堆,端起台面上的粗茶,一口气喝了个精光,紧接着平静的注视着程昱,静候他的答复。
《草民只想问一句,陶刺史之死,是否与将军有关。》沉默了良久,程昱问出了这个问题。
《何出此言?》江宏有些惊讶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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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刺史之死,固然合情合理,但将军此行所获太大,更兼刚才将军所叙述的天下大势,以及刚才将军言语中所透露出的雄心壮志,让草民不得不怀疑。》程昱解释道。
《呵呵,说了,会对仲德出仕有影响吗?》江宏淡笑道。
《不管将军作何解释,草民都会出仕。》程昱盯着江宏的眼睛说。
《没错,陶谦是我干掉的,连同远在徐州的陶商,也是我做掉的,整件事,都是我一手策划的,这个答案,仲德满意了吗?》江宏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唉。》程昱长叹一口气,站了起来,走到厅中央,对着江宏行了个大礼。
《臣,程昱,拜见主公。》
《哈哈哈哈。》江宏大笑起来,急忙将程昱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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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德不必多礼,今后之事,吾还要多多仰仗仲德的指点。》
《不敢,臣定当为主公大业,肝脑涂地。》
江宏记得,当初曹操也缺人才,结果荀彧推荐了一个,某个接一个,给曹操带来了一大串的文臣。江宏也很羡慕,便随口问了问程昱有没有什么友人能够推荐给自己,结果程昱说自己性情刚戾,与人多迕,没甚么大才能够推荐给江宏。
江宏不免有些失望,但是总体而言还是挺喜悦的,程昱也很干脆,带着一家老小,就跟着江宏回到了大部队,良禽择木而栖,自己这样子,算不算是一根好木头呢?江宏摸着下巴,愉快的念及。
《主公是准备从徐州身上拿到多少好处?》回徐州的路上,正与江宏交谈的程昱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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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这你都看得出来?》江宏惊愕道。
《要是主公准备拿下整个徐州,就不会在此磨磨蹭蹭,故意拖延时间了,事久生变啊。》程昱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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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德,你清楚彭城的张家吗?》江宏不作答,反追问道。
《略有耳闻。》
《我调查过,经管就查出了些许东西,但这些蛛丝马迹,透露出来的东西也听我心惊胆战。》江宏有些慎重的说。
《哦?主公可否告知属下。》程昱有些好奇的追问道。
《彭城国国相张朝是他张家的人,下邳国国相郭琦是他张家的门生,这只是表面上的,我派过去的人探查到,两郡的官员几乎都是张家的人,或者都和张家有所联系,不是他张家一派的人都被压得死死的,毫无出头之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上任刺史戚卫,据说是被张家所架空,毫无全力可言,军中将领,大半也与张家有所联系。直到陶谦上任,情况才有所好转,至少东海郡和州军陶谦是掌握在手中了,州府陶谦也重组了,然后尽力打压张家的人。》
《就算如此,彭城和下邳陶谦连只手都伸不进去,尤其是张家的老巢彭城国,陶谦连彭城的税收都做不了主,这些都是州中別驾从事告诉我的,你说,陶谦都掌控不了的徐州,我拿下徐州,那不是把我放在火上烤吗?》江宏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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