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物是人非
洛染听了福伯的话，精致的眉头拧紧：《那卖身契你可拿到了？》
福伯忙从怀里拿出一张折叠平整的纸递过去：《拿到了。他们似乎知道老奴要去，老奴没等说话，猪婆子就把卖身契给老奴了。》
洛染也感到奇怪，接过卖身契看看，并没有甚么问题，转手交给春雨：《你看看，是不是你当初签下的那张。》
春雨还没从他们的对话中缓过神，颤抖着伸出双掌，刚要碰到那张纸，又烫手般地缩归来，使劲儿在身上蹭了又蹭，吸了吸鼻子，才接过卖身契看了一遍又一遍。
又青有些着急：《如何了？难道是假的？你等着，我……》
春雨一把拉住又青，带着眼泪笑着道：《真的，是真的！》
又青：《你确定？》
春雨用力地点头，指着彼鲜红的手印道：《你们看，我的手指上有个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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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青一看，果不其然如此。
春雨低头，一只脚在地板上无意识地蹭着，灰扑扑的布鞋鞋尖业已破了，大拇脚趾露在外面，低声说：《可是，可是我现在还没攒够银子……》
洛染点点头，道：《既然如此，这卖身契你收好吧。》
洛染微微一笑：《适才福伯不是说了么，猪婆子并没有要银子，于是是咱们捡着了！》
春雨是不信的，她摇摇头：《就算猪婆子没要银子，那也是因为小姐的原因。于是，这卖身契我不能收！》
将卖身契往洛染怀里一塞，仰起头气昂昂道：《从今以后，小姐您就是春雨的主子！等我甚么时候存够银子，再跟您赎身！》
又青刚要说话，被洛染一个眼神止住了。
《好。》洛染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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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现在就跟我走还是……》
春雨点点头：《我本来就是个孤儿，除了这条命甚么都没有。》
《小姐在上，请受奴婢一拜！》
春雨不伦不类地行了个礼。
又青忍不住笑：《好了，你这是哪门子的规矩啊，既然你要跟着小姐，要先过我这一关！》
春雨皱眉：《要比武吗？》
又青哭笑不得：《我们又不是侍卫，比甚么武啊！是学规矩，要想保命，不给小姐惹麻烦，就得好好学规矩！》
春雨不怕没命，可一听会连累小姐，立马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好，好，我学！我肯定认真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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