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狐狸的异香,狐骚味?
陆瑾没接受陈若安的好意,乖乖瘫坐在水洼里。
明明遮住了口鼻,可还是有一股萦绕不散的异香,总能搅弄得他胸膛发闷、心神不宁,水中的阴湿和冰冷反而能冲散心底意味不明的悸动。
《我现在没有动用任何术法。》陈若安理所自然道。
陆瑾想解释,可此时炁海掏空,心神失守,怕是待下去会出大乱子,便狼狈起身,慌忙跑去了南天门以东的天街客店。
《小陆瑾如何跑了呀?》
《洞天,该你上了,用出神的手段撞他,你可得精神点,别给咱们全真一门丢分啊!》
《加油,你是好样的!》
面对门中前辈的拱火,方洞天并不上套,没好气丢下一句:《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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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娃子不经逗啊!》
几位道长见振衣岗潮湿,洞天恼怒,便没了凑热闹的意思,抱着蒲垫往碧霞祠走,那三名坤道点点头,冲坪地中央的俊美少年微笑示意。
狐狸也回以礼仪。
这时,方洞天走向前,陈若安便追问道:《陆兄那是如何了?》
《我之前就告诉你,你身上有一股好闻的异香。你之前自知狐类擅魅,有意遮挡容貌,这次却是以真面目示人,样子加气味,哪个人能经得住这样的考验?》
《那陆瑾是!?》
狐狸毛发一竖,起了警觉。
他抬袖闻了闻,只觉得有股月华浸润的淡淡清香,毫不刺鼻,此时也无法撩人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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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正常。
所谓《久居兰室不闻其香,久居鲍肆不闻其臭》,大多数人对外界环境敏感,反而对自己的味道缺少感知,这是嗅觉适应与大脑过滤的双重结果。
《莫非我身体散发的这种异香,会让人欲心动乱,情挠欲牵?》
难怪世人都骂勾引旁人汉子的坏女人为《狐狸精》,一身狐骚味···
话说归来,这般异香,和《刮骨刀》夏禾的肌息未免有点太过相像了。
唯一令陈若安庆幸的,大概是狐狸的异香只能撩人心神,而无法致人堕落沉沦。
《方道长,那为何你没事情?》
方洞天回道:《一来是你纸伞法器对气味的抑制;二来是我全真‘性命双修’,困扰我的向来就不是甚么贪爱情念,而是心火太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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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为火脏,嗔怒动则心火上炎,扰乱元神——
这也是方洞天迟迟未能进阶的重要原因之一。
《原来是油纸伞和方道长自身的功夫。》
《可你既然知晓自身不足,为何不在修行中有意避免,降心火而平心气?》狐狸问道。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我也想啊,可说和做通通是两码事。动动嘴皮子谁都会,真要践行起来可太难了。》
陈若安颇为认同地点头。
这就像一个大学生疯玩一日,睡前躺在床上内耗,嘴中发誓次日一定要发愤图强、好好学习,但实际上,他明天依旧会无所事事,虚度整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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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种意义上讲,身体总比嘴皮子诚实。
《我忧虑有甚么意外,还是去陆瑾落脚的客店去看一眼。》方洞天挽起沾水的裤脚,踩着水洼朝天街跑去。
安狐狸本打算同行,可一想去了是雪上加霜,便乖乖跑去碧霞祠,问最年纪不大的那位道姑索要金丹要义去了。
天街客店,陆瑾加钱要了一盆冷水,沾了毛巾擦拭身体。
《若不是山上无水可用,真想痛痛快快洗个冷水澡。哪怕远离了异香,脑海中浮现的画面却依旧难以散尽,好可怕的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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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陆瑾用湿毛巾捂住口鼻,面部冰冷,带着轻微的窒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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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心下来,他才庆幸安狐狸的赢法是摇晃上丹。
与圈内传闻中陆家寿宴的败法如出一辙,反倒是吸引了泰山道观诸位道爷的注意力。
若是让道爷们知道,自己失败是炁力不足,又因男色分心失神,这要是传出去了,怕不是彻底辱没了陆家门楣。
《我可没有半点的龙阳之好啊。》
陆瑾松开毛巾,拎起挂有《安》字桃牌的狐狸坠,轻叹口气,又默默将坠子系在了腰间。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洞天说的正是,还是要谨慎点。》
连男性都被魅惑得心神失守,日后若是与陈若安深交,被家族内的姐妹们见了,岂不是要整出某个狐狸姐夫或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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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有更长一辈或更小一辈的女子倾心,那和安狐狸刚得来的兄弟情谊,岂不是全乱套了?
陆瑾要转移注意力,竟真的循着几分子虚乌有的事想了下去,最后还是下定决心隐瞒泰山遇狐一事,自己将狐坠子随身携带,好好珍藏。
···
另一面,陈若安从碧霞祠的坤道处得了本金丹妙法,便如获至宝般捧回邀月楼。
倚靠五楼的栏杆,他不急修行,反而研究起一身的《狐骚味》。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狐狸结缘修行,自然不能将视野局限于异人圈内的狭窄天地,日后布置仙牌神位,接触更多的,还是普普通通的芸芸众生。
可身为同辈翘楚的陆瑾都能被异香害得心神不宁,那日后行走在外,普通人闻了只会更加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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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狐狸就不是行走的《荷尔蒙》了,而是行走的《春药》。
陈若安变回狐狸,留意着绕身的清香,又复返人形,再比对气味的变化,一番操作下来,还真让他发现了微妙之处——
由狐转人道,妖气向人气转变,掺杂了月华流光,三三结合,气味才得以如此蛊惑诱人。
化形之时,人身会萦绕一股浓重的阴寒炁息,在某些异人眼中,这股阴炁也被称作《妖气》。
油纸伞的法器神通,正是抑制异香,这才是它从祈愿树诞生的意义。
不仅要遮掩身形,更是要防范异香无端招惹的孽缘,以防徒增因果。
《连这点都算到了,哈基树,你这家伙。》
陈若安抚摸伞身,以后外出,怕是有段时间没法离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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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也好,一来可维持神秘,二来不扰乱世俗秩序。
清楚了异香的术理,陈若安收伞登楼,凭栏拜月。
···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翌日,陈若安以狐身拜访天街客店,询问陆瑾的状态。
陆瑾站在招牌下,双脚十指扣紧布鞋,差点把鞋垫子给扣出来。
《陈兄,我昨日是···》
《陆兄弟,你我都是男儿身,没什么好解释的,都是这术法害了你啊。不过我已清楚异香的作用原理,你不必忧虑往后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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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陆瑾拍胸舒气,脚趾头都放松了。
《听说你只在泰山待两天,昨日有些修行上的问题,你我尚未一一点通。》
陈若安提及修行,陆瑾立马换了脸色,便抬手示意,邀请狐狸去客店落座详谈。
狐狸毫不避讳,点明了《逆生三重》的功诀立意,又结合西方《永动机》的概念,阐述了一部分想法。
陆瑾只觉其中有真知灼见,也能一针见血指出《逆生》的痛点。
他听得心悦诚服,又感慨道:《陈兄言语精妙,恩师左若童素来惜才重道,要是被他知道了,一定愿意结交你这位朋友!》
啪!
说到兴起,陆瑾一拍桌,离座起身,心头热血翻涌,拱手向陈若安朗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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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兄,你我相识但是一日,却相见恨晚、一见如故,不如今后真以兄弟相称,如何?》
陈若安眨眨狐狸眼,端详面前人。
陆瑾待人,可称某个《诚》字。
只是···
说得再含蓄,不就是结拜之意嘛,怎么那该死的未来孽缘又加深了!
未来到底会发生甚么,我偷吃陆家大米了?
《你我本来不就是以兄弟相称吗?》
《嘿!》陆瑾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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