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策发现自己媳妇最近变成了小懒猫,动不动就犯困,但是他有什么办法,宠着呗,感觉这样还挺可爱的。
花香闻着李玄策的体香,将脑袋在他怀里埋的更深了些,不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这一路倒是很顺畅,马车走的平稳,花香在李玄策怀里睡的也十分香甜。
马车刚停,花香就醒了。
马车外,林言的声音跟着响起,《花神医地方到了,请下车!》
花香快速整理了一下略微有些凌乱的衣服下了马车。
映入眼帘的,是古色古香的院子,入口处左右的石狮子衬托的院子更加庄严,这处院子坐落在繁华的街道,闹中取静。
花香随着林言进了院子,一路上亭台楼阁,雕梁画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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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理当就是掌管着大大小小的村镇的凤阳县城!
路上丫鬟们匆匆而过,看过来的目光却让人很不舒服。
甚至毫无顾忌的窃窃私语,林言也丝毫没有阻拦之意。
《这就是老爷让管家去请的神医吗?》
《怎么看年龄还没我们大呢,不会是个顶着神医名号招摇撞骗的骗子吧!》
这些议论花香也只是一笑置之。
只是当她来到内阁一处寝殿入口处时,隐隐听见几声婴儿的啼哭声,和隐隐飘荡在空中的血腥味。
林言站在一屋子门口,此时门外业已站了两名男子,看样子年龄约莫四十到五十岁之间,他们个个手提着药箱,恭恭敬敬的站在入口处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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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无双不解追问道:《这是?》
林言面无表情,《这些都是我们老爷请来的名医,谁要是能有良方,将虞夫人的恶疾治好,老爷承诺另赏黄金百两!》
两人听到黄金百两后眼里立刻浮现渴望的光芒。
适逢乱世,多的是有人看不起病的,有人肯出一百两黄金,于他们而言就相当于一次翻身和扬名立万的机会。
说不心动是假的。
相比于他们,花香就要平静的多,不是她不爱财,而是黄金百两在如今的花香眼里业已不算是多少钱,她的身价可不止区区黄金百两,所以根本没必要大惊小怪,且她有信心自己能拔得头筹。
先前林言给了花香十两白银,她面无表情的收下,林言还认为花香装腔作势。
但花香面对百两黄金也是一副淡漠的表情,倒让林言对她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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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进院子开始,花香就从来都在猜测,林言口中所说老爷到底是何许人也,但却向来都没有头绪。
自己纵然在杨柳村小有名气,但也仅限于杨柳树村,不可能传到凤阳县城不然她的济世馆也不会是如今门可罗雀的状况!
这些疑问,恐怕只有见到虞夫人之后才会知道。
其他两名神医目光不善的端详着花香,两人互相对视一眼,仿佛在说,某个黄毛丫头,凭什么跟我们平起平坐。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花香想自己年幼,这种场合理应先出声打招呼,便她主动朝着此外两位拱了拱手,《二位前辈好,小女姓花名香,未请教二位尊姓大名!》
其中一国字脸男人,摸了一把胡须,《免贵姓张,我旁边这位姓尹,敢问花姑娘是那个镇上的名医,怎么张某在凤阳县行医数年,却人从未听过姑娘名讳?》
尹大夫道:《姑娘年纪轻缓地就被冠以神医之名,想必一定是拜在高人门下师出有名,敢问姑娘师出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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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子来自杨柳村,且并无拜过任何名师!》花香如实回答,只因她觉得没必要去捏造某个看起来高大上的身份,她不需要更不屑。
张尹两人对视一眼,忽然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嘲笑。
张大夫更是直言道:《林管家,你怎么找来这么一个乡下丫头充数?》
《我们两人的医术就是再不济,也不会比某个十几岁的女娃娃差吧!》
林言冷着脸站在一旁,并不想与他们三人之间的明嘲暗讽扯上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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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香道:《某个人的能力大小跟年龄并没什么关系,相反有的人年纪越大,反而越是老糊涂,以为自己不可一世,实际上也但是是平平无奇!》
心里却傲娇的想,但是区区几十年的诊疗经验就敢如此嚣张,自己可是拥有五千年的诊疗经验,自己骄傲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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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大夫气道:《你说谁老糊涂?》
张大夫,《论辈分你该喊我们一声祖师爷!》
花香不留情面道:《难道你们的医术也是靠论资排辈得来的?不是谁年纪大谁就有理!行医治病比的是医术而不是年龄!》
林言在一旁,也看不惯两人倚老卖老,出声道:《行了,老爷花钱请你们来是给我家与夫人治病的,不是看们在此成口舌之快。》
说完林言招呼两个丫头将门打开,旋即有一股浓郁得血腥味扑面而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熏得花香忍不住捂住口鼻,张尹两人也好不到哪去。
三人一前一后进屋,古代讲究男女有别,即使是病人业已危在旦夕,仍然只能躲在屏风内接受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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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将红丝线绑在床榻之人的手腕上,《我家夫人半月前产子,自那以后每日出血不断,还伴随着腥臭味,折磨的夫人已去了半条命,还请各位神医能有良方救我家夫人一命。》
丫鬟扫了一眼在场的三人,下意识将红线递给看起来最为年长得张大夫。
尹大夫心里暗暗得意,你心里心领神会就好,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好托大,故作谦虚道:《张大夫何须自谦虚,谁来都一样,还是你先来吧!》
张大夫看了一眼背后的尹大夫,推脱道:《我虽虚长几岁,但是尹大夫经验更为老道,还是尹大夫先请!》
两人你推我我推你,病人等着治疗,他俩却打起了太极,半天不肯接那丫鬟手上的丝线。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丫鬟在一旁眼露不满,但她人微言轻也是敢怒不敢言。
心暗暗着急,我家夫人都病的去了半条命,你们不应该先关心我家夫人的病情吗?推来推去要耽误到什么时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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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着急,忽听一娇俏女生道:《丝线给我!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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