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何雨柱的善意
《柱子归来了。》
何雨柱摆了摆手，笑道：《妈，我把娥子和孩子的换洗衣服都带来了，这次我们在这多住一段时间。》
娄谭氏注意到女婿归来，连忙让佣人陈妈去接包裹。
《那好，快放屋里吧。》
娄谭氏注视着何雨柱上了楼，连忙吩咐陈妈准备晚饭。
何雨柱把包裹提到娄晓娥的闺房，这娘们还在睡午觉，这都要到吃晚饭了。
真是个懒娘们。
娄晓娥这两天陪着娄振东夫妇逛街，其实也挺辛苦的。
但是，只因娄振东带了不少外汇，能够在友谊商店买东西，娄晓娥也过了一把，奢侈花钱财的瘾。
《嗯，柱子，下班了。》
娄晓娥睡了快两小时了，听到动静，被聒醒了。
《甚么下班，你忘了，我今日是辞职去了。》
何雨柱嘿嘿一笑，扑到床上，双手伸进被窝，猛力地抓了几把。
娄晓娥被抓得难受，撅着嘴，等着何雨柱下一步。
没念及何雨柱竟然又下了床：《先起来，把衣服收拾一下，等夜间再好好疼你。》
《哼。》
娄晓娥一点困意都没了，但是也没和男人吵闹，起来换身衣服，开始收拾包裹里的衣服。
一家六口人换洗的衣服挺多的。
何雨柱也但是是拿了这一季节的。
即刻就是夏天了，新衣服直接去商店买吧。
反正不论是何雨柱，还是娄家，都不缺钱财。
香江那边家庭休闲时，经常打牌玩。
关于《赌》的电影也大量。
娄振东归来的时候，行李箱中，就被儿子娄明禾塞了两幅扑克牌。
国内当然也有卖的。
但是，娄振东没有特地去买。
四个小家伙轮流和自己姥爷打牌，谁输了就下场。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何政，何休年纪小，最容易输，经常是他们两个下场。
何勇微微好一点。
但是，何晓最聪明了，他会算牌。
娄振东一不小心，都要输给这个外孙。
《爸，》何雨柱来到沙发旁，看了一眼牌局，就没再关注，而是直接和娄振东谈起了正事。
《爸，我今日已经把工作辞了。》
《嗯，辞了也好。》
娄振东去了一趟香江，视野也开阔了不少。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柱子，你接下来，是准备休息一段时间，还是想干点什么？》
《我准备为国家做点事。》
何雨柱说了一下打算：《国内这些年与国际脱轨，我此地攒了不少金条，想去香江买些书籍归来，让国人尽快放下旧包袱，看看现在世界是甚么样子。》
《你有多少金条？》
娄振东没说不要钱的话。
他在香江呆过，知道书籍在资本社会，价格十分昂贵。
倘若何雨柱想买的书籍总类大量，恐怕娄明禾也不凑手。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概两百根大黄鱼，五百根小黄鱼。》
《甚么？多少？》
娄振东被自己这个女婿震惊住了。
《你说两百根大黄鱼，五百根小黄鱼？》
《是的。》
听到了女婿肯定回答，娄振东顾不得陪外孙玩牌了，眼神有些阴沉：《你跟我到书房来。》
何雨柱无所畏惧的到了书房。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娄振东重新问道：《你说你有两百根大黄鱼，五百根小黄鱼，这些东西从哪来的？》
他可知道，何雨柱祖上三代都是厨子。
什么时候，做厨子这么能挣钱财了？
何雨柱镇定回回答道：《小黄鱼基本上是给人做酒席积攒下来的。大黄鱼是和人交易粮食得到的。》
《违不违法？》
娄振东再次追问道：《粮食从哪来的？》
《爸，我说的粮食不是米面，而是肉类。》
何雨柱说着，伸出双掌拿起书房一块装饰用的铁剑，轻缓地一挫，就拧成了麻花，在娄振东震惊的眼神里，解释说：
《我们家祖传的八卦掌，我的功夫早就大成，屠虎如抬手，杀熊似翻掌，这些年四九城周边的老虎，狗熊，野猪都被我杀得快绝迹了。这些肉食处理一下，买给前朝遗老遗少，日积月累，二十年才攒了两百根大黄鱼，数量不算多。》
娄振东这次是真的被震惊住了：《积攒了二十年？》
何雨柱把拧成麻花的铁剑，又重新捋直：
何雨柱说着，就把早就准备好的两个旧本子拿了出来。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我挣的钱，有的存了起来，有的换成了古董字画，这里面都有记载。》
娄振东也是害怕何雨柱为了钱财，失了良心。
不过在检查了何雨柱的两个本子后，脸色阴晴不定，又还给了何雨柱，音色有些颤抖：
《柱子，我是真没想到，你这些年竟然会积攒下这么大的家当，你这样的家底，去掉古董字画，也有百万家私了。》
一个大黄鱼312克，两百大黄鱼就是六万多克，而一克黄金如今市价二十元，这就是一百二十万。
一个小黄鱼31克，五百小黄鱼，就是一万五千克，这又是三十多万。
单单金条价值，何雨柱就有一百五十万的身价。
娄振东想起儿子娄明禾在香江的产业，说是千万集团老板。
不过比一下能直接拿出手的现金，何雨柱能够轻松碾压娄明禾。
《爸，这些金条我打算在香江卖了，尽可能买些国外的教科书，运回国内，捐给国家。》
何雨柱不清楚娄振东被震惊的心跳加速，心脏病都要犯了。
一百五十万的金条，说捐就捐了。
这可真是败家子啊。
不对。
这些金条都是何雨柱自己赚的，何雨柱自己捐了，也不算败家子。
但是，自己为甚么好心酸啊。
娄振东刚才还为何雨柱的金条来历担心，现在又开始为何雨柱的败家而揪心。
不管如何样，娄振东都在心里升起了国家兴旺，后继有人的想法。
等娄振东平复一下心情，何雨柱搀扶着他下了楼。
第二天，娄振东就和何雨柱一起找了老朋友。
有些时候，做有些事需要藏着掖着。
不过，有些事完全能够光明正大去做。
何雨柱是把这些年赚的钱捐给国家，这是好事，就不用藏着掖着。
娄振东的老朋友，听到何雨柱的下定决心，以及那两个账簿后，同样很吃惊。
当时，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在做梦。
不过，何雨柱的坚持，以及有迹可查的两个账簿，还是说服了这位老人。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曾经担心，他过世后，后人把江山丢掉，注意到你，何雨柱同志，我就算是明天死了，也能去告诉，种花家后继有人。》
《您言重了，我就是个厨子而已，能给国家出点力，也是本分。》
何雨柱和娄振东回了家，三天后，就得到了去香江的通行证。
七十年代的香江，确实已经非常接近后世现代都市了。
不过，这件时候的香江，也是最疯狂的时代。
四大探长和四大家族虽然已经没了，但是权利的真空期，也是鱼龙混杂的时候。
这件时候，想要浑水摸鱼的人太多了。
而且，这时候的香江，对移民管理十分松散。
只要去移民局登记一下，说自己是《脱北者》，就能够轻松得到香江身份证。
香江这一政策，就和鹰酱的移民政策如出一辙。
在鹰酱获得绿卡，比较困难，但是有些人只要打着政治避难的理由，就能够轻松获得绿卡。
有得就有失。
这些都是后话。
何雨柱带着金条到了香江，在娄明禾的陪同下，先去银行兑换成了美刀。
等何雨柱走了银行，手里就多了某个一百万美刀的存折。
如今美刀和港币汇率，差不多一比九。
也就是说，如今何雨柱身价差不多有一千万了。
有这么多钱，买书的问题不大。
反正只要有钱财，资本主义社会，基本上都可以满足要求。
《妹夫，来到香江了，就不要急着回去，先好好玩几天，此地可比四九城热闹多了。》
娄明禾对何雨柱非常热情。
本以为自己这件妹夫是个厨子，来香江是打秋风的。
没想到竟然是个《土财主》。
不过，土财主好啊。
娄明禾有信心，只要自己带着何雨柱见识一下香江的花花世界，一定能够让这个妹夫乖乖把钱财交出来让自己帮他投资。
何雨柱也没想着一到香江就办事。
人生地不熟，最忌讳盲目行动。
所以，在面对娄明禾的邀请，何雨柱颔首，认同由这个大舅子安排自己的行程。
当天夜间，娄明禾就让何雨柱清楚了甚么叫做腐败的夜生活。
前世是个社畜，这一世又在四九城困居一地，生平头一回见到花花世界。
何雨柱实在有些迷花了双眼。
不过，娄明禾这个大舅子带着妹夫逛夜总会。
何雨柱非常好奇，自己这件大舅子心里怎么想的。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一夜糜烂的生活过后，何雨柱就婉拒了娄明禾继续安排。
腐败的生活太容易腐蚀人心了。
何雨柱稍微见识一下，就算是尝个鲜，没必要沉迷其中。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娄明禾没念及自己这件妹夫自控力这么强。
连续过了四五日。
期间，何雨柱找人帮忙注册了某个贸易企业，用招聘的形式，招募了三十多个各种专业的应届毕业生。
何雨柱用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招募考试，得到了三十多个专业的各种相关书籍。
这些书籍全部被复印一遍，传回了内地。
仅此一项，就花费了三十多万港币。
花最少的钱，办最大的事。
何雨柱得到书籍，但是是创建贸易公司的意外所得。
创建贸易企业的利润，才是大头。
鹰酱和希德，是除了脚盆鸡之外的两大工业国。
这两个国家的工业体系，有着十分严格的一套标准流程。
何雨柱想帮种花家打开视野，加速发展，就不得不和这两个国家打交道。
而这件世界上，任何某个国家都不缺少见钱眼开的人。
用金钱财开路，无数美奸和德奸，就把海量破旧机器，以及大量新一代机器的图纸，卖给了何雨柱的贸易公司。
在破旧机器借用工业垃圾的名义运往香江时，图纸先一步被送了过来。
娄振东把何雨柱弄到的图纸，上交后，上层全部保持了沉默。
这种累活，脏活，国家是不可能开口鼓励的。
不过，何雨柱这样的爱国青年，愿意为国解忧，国家也会体恤一下，勉强接受爱国青年的善意。
对，国家接受这些，就是体恤爱国青年的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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