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的夜晚让狄仁杰休息的很好,天刚放亮,狄仁杰和李元芳便业已起床了!
辰时刚过,县衙的衙役给狄仁杰和李元芳送来了早饭!
《怀先生,太爷说让您吃完早饭之后随他去给犯人过堂!》衙役一面摆着饭食一面说!
《哦!太爷昨天说过了,可是要提审那关帝庙的庙祝莫清风?》狄仁杰追问道!
《嗯!除了他还能有谁,先生您慢慢吃,还没到升堂的时辰呢,一会儿我再来请您!》衙役说完便拿着托盘退了出去!
《先生,先生,您在想甚么?》李元芳见狄仁杰端起碗却没动筷子有些愣神,连连追问道!
《嗯?哦,没甚么,先吃饭吧,吃完了饭我们去堂上看看!》狄仁杰回过神来,吃起了饭!
很快,狄仁杰和李元芳吃完了饭,有衙役来请,二人便随着衙役来到了县衙的二堂,县令林永泰已在等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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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民见过太爷!》狄仁杰和李元芳施礼道!
《怀先生,有劳了!》县令林永泰恭敬的说道!
《太爷客气了!》狄仁杰回礼道!
《今日提审庙祝莫清风,只是先生不便上堂,还请先生和高徒暂且在这屏风后面委屈瞬间!》林县令有些歉疚的说!
《太爷不必拘礼,太爷只管升堂问案,我师徒二人在后旁听就是了!》狄仁杰施礼说!
林县令没再多说话,正了正衣冠,迈步进了大堂!
狄仁杰在屏风后坐了下来,与李元芳一起,静静的听着堂上的音色!
《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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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声清脆的惊堂木让公堂瞬间宁静了下来!
《堂下所跪何人?报上名来!》林县令厉声喝道!
《小人白石山关帝庙庙祝莫清风叩见青天大老爷!》堂上传来了莫道长的声音!
《大胆道人!你可知罪?》林县令训斥道!
《草民知罪!》莫道长的声音有些虚!
听到庙祝说知罪,狄仁杰和李元芳不禁心里徒增一分紧张,不觉挺直了身子!
《既已知罪,还不从实招来!》林县令说!
《是!回大老爷,那关帝庙中的命案是小人所为!甘愿受大老爷责罚!》莫道长颤巍巍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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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庙祝的话,狄仁杰和李元芳具是一惊,李元芳惊诧的注视着狄仁杰,刚想说话,却被狄仁杰制止了,示意他宁静的继续听下去!
《哦?既然是你所为,那你就把前后的经过叙说一遍!》林县令说!
《是!那日那名醉汉闯进庙中,无端亵渎神灵,又屡屡对小人出言不逊,小人实在是气但是,于是便将其骗到后院的僻静处,先是用青砖袭击了他,将他打倒之后,我担心他不死,便就又打了几下,后来,我看他没了呼吸方才停手,我一时想不出来如何处理尸体,又担心有人认出他而去报官,便我便用大石头砸碎了他的脑袋,清楚把他砸得面目全非,到了夜里,我把他拖到正殿之上,然后撬倒了关公像,假说神灵显圣……》莫道长说完,像是泄了气一般瘫倒在了地上!
《好个歹毒的道人!你说用的青砖石块,还有撬动神像的撬棍所在何处?》林县令问道!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青砖石块都被小人扔到井里去了,那根撬棍被小人放在了庙内的柴房之中!》莫道长回回答道!
《来人呐!速去关帝庙中将证物取来!》林县令命令道!
很快,差人快马赶到关帝庙,果不其然在柴房之中找到了一根撬棍,呈到林县令的书案前,林县令见状,惊堂木重重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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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道人,你身为庙祝,本该心怀慈悲,如何行此凶劣之事,真真是岂有此理!来人呐,让他在供词上签字画押!将人犯莫清风押入大牢,听候发落!退堂!》
从林县令升堂文案开始,狄仁杰便陷入了沉思,直到退堂依旧没有回过神来!
林县令大喝退堂,衙役拉起瘫软在地莫清风押回了牢房!
《先生!先生!退堂了!》李元芳在一旁提醒道!
《哦!》半晌,狄仁杰方才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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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仁杰刚起身,县令林永泰走了过来!
《辛苦先生了,本官以为这件莫清风会在堂上巧舌如簧,没想到他竟和盘托出,害的先生在此屈坐,实在抱歉!》林县令十分客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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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无妨!太爷明察秋毫,升堂问案滴水不漏,在下佩服!》狄仁杰回礼道!
《先生谬赞了!》林县令回道!
《太爷公事繁忙,我等就不便叨扰了!既然这关帝庙的命案已了,我二人还需继续赶路,一会儿收拾好行装我们师徒二人便将上路了!》狄仁杰微笑着颔首说!
《哎呀,先生为何不多留几日啊?我与先生相见恨晚,本还想今日午后与先生对饮,万望先生赏光啊?》林县令扼腕道!
《多谢太爷美意,我二人已在此地耽搁数日,恐有误行程,他日有缘,我们再会!》狄仁杰施礼道!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既如此,本官就不留先生了!日后先生如再到此地,万望先生一定来此一会!》林县令十分不舍的说!
《一定!一定!我等先行告辞!》说完,狄仁杰与李元芳对林县令施了一礼,回身走了了二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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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我们就这么走了?》李元芳一边收拾东西一面追问道!
狄仁杰正全神贯注的望着窗外,目光专注,似是失神,但李元芳的话他却听得很清楚!
《嗯!》狄仁杰平静的说!
《先生,你认为那莫道长就是真凶?》李元芳追问道!
《不好说!元芳啊,你认为呢?》狄仁杰追问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觉得不像,一个身居深山数十年的方外之人,怎么就会因为一个陌生人的酒后失态就能痛下杀手呢?而且一个远居深山,某个身在皇城,素无交集,我实在想不通!》李元芳摇着头说!
《嗯!你说的有道理!但是现在那道人招供了!这又作何解释呢?》狄仁杰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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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这件莫道长如何会猛然招供了呢?》李元芳满脸疑惑的说道!
《我总认为哪里有问题,难道我们之前的推断全都是错的?》狄仁杰若有深意的说!
《唉!如果这个庙祝是冤枉的,可是白白吃了些苦头啊!》李元芳连连叹息道!
收拾好了行装,狄仁杰与李元芳刚要出门,正碰上林县令和师爷范庆!
《怀先生,此番多谢怀先生帮忙,本想留先生多住几日,怎料先生着急赶路,本县略备些干粮水米,留与先生路上吃用吧!》说着,林县令摆摆手,师爷范庆会意,将包裹递了过去!
《太爷太客气了,我们也没帮上甚么忙!还叨扰大人数日,惭愧!惭愧!》狄仁杰说着接过了包裹转交给了李元芳!
《不知怀先生准备去哪啊?》林县令一面走一边追问道!
《我师徒二人已在外半年有余,此行回并州老家!》狄仁杰微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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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云游在外,想必思乡心切,那就祝先生一路平安了!》林县令温和的说道!
《多谢太爷!我们现行告辞,他日如若得见,定与太爷举杯对饮!》狄仁杰大笑着说道!
正说着,几人已然来到县衙门外,四人相互施礼道别!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林县令注视着狄仁杰和李元芳远去的背影,意犹未尽之感油然而生,范师爷抬眼瞅了瞅林县令,脸上不觉浮现出一丝不太自然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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