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改写第一条规则
通风管道狭窄且阴暗，锋利的金属边缘划破了岚昭的手臂，但她浑然不觉。
【混沌兽魂碎片融合中……当前融合度5%……】
系统不断刷新着进度条。
原身的记忆告诉她，所谓的《废柴体质》，其实是只因体内封印着一枚远古混沌兽的碎片。这种碎片劲力过于强大，以至于普通的觉醒方式无法激活它，反而会压制其他兽魂。
纳粹家族那个绿茶妹妹，并不清楚这一点。她只知道原身有秘密，却误以为这秘密只是普通的家族遗产。
《蠢货。》岚昭爬出通风口，落在一处废弃的矿道里。
根据地图，这里业已是墓室后山的荒原。
外面的天色灰蒙蒙的，两颗紫色的月亮悬挂在天际，昭示着这里绝非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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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三分钟后，临时规则将在墓室失效。杀手将恢复劲力，并追踪您的兽魂力场。】
【建议：尽快走了当前区域。】
岚昭没有跑。她反而在一块岩石上坐了下来，开始思考。
雌尊雄卑？不过是社会架构师设定的某个《if...else...》条件判断而已。
程序员的本能告诉她，这个世界的《规则》，就像一套写死了的底层代码。
雄性保护雌性？这更像是某个强制性的全局函数。
那么，倘若她找到这段代码的漏洞，甚至……改写核心库呢？
《系统。》她开口，《我现在能撰写多大规模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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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权限：初级。规则范围：以宿主为中心，半径十米。】
【规则持续时间：受规则强度影响，最高不超过1小时。】
【规则消耗：精神力。若精神力透支，宿主将陷入昏迷。】
《够了。》岚昭注视着远处的荒原上疾驰而来的三道身影。
那是三头巨狼，或者说，是三个骑着巨狼的男人。为首的，是一个银发披肩的年纪不大雄性，即便隔得远，也能感受到那股凌厉的杀意。
他们是来取《混沌兽魂碎片》的杀手。比墓室里那两个，强了不止某个等级。
【扫描到敌方信息：】
【银狼骑士·夜尘，SS级兽魂觉醒者，忠诚度0，杀意值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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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剥离您的兽魂。】
岚昭深吸一口气，起身身，面对着疾驰而来的巨狼。
五十米。
三十米。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十米。
为首的银发男人勒住巨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你没死？》他的声音低沉冰冷，带着一丝疑惑，《墓室里的那两个废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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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岚昭平静地回答。
银发男人眼神一凛，手按上了腰间的长剑。
《不过，我可以给你们某个机会。》岚昭继续说，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混沌兽魂碎片，对吧？》
《交出来，给你留全尸。》银发男人惜字如金。
《好啊。》岚昭摊开手，《来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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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发男人眼神一冷，身形瞬间从狼背上消失，下一秒，冰冷的剑锋业已抵在岚昭的喉咙前。
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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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昭甚至没来得及眨眼。
但她不需要快。她需要的是，张嘴说话。
《我在此地撰写临时规则：方圆十米内，所有单体攻击，伤害值将平均分配给范围内所有智慧生命。》
银发男人的剑尖堪堪刺破岚昭喉咙的皮肤，一缕鲜血渗出。
下一秒，他身后的两名同伴齐齐闷哼一声，脖子上同样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血痕，鲜血直流。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甚么？！》银发男人瞳孔剧震，猛地收剑，回头看去。
两个同伴捂着脖子，一脸惊恐，伤口虽浅，但确确实实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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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术？》他转过头，眼神惊疑不定。
《不，是规则。》岚昭用手指抹去喉咙上的血，伸出舌头舔了舔，《你看，现在你还敢动手吗？你刺我一刃，你和你的人都要分担这一刃的伤害。我死不死不知道，但你们三个，肯定会比我先倒下。》
《你在虚张声势！》银发男人低吼。
《那你再刺一刃试试？》岚昭向前走了一步，喉咙直接往他的剑尖上凑。
银发男人竟然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就是这半步，岚昭知道，她赢了。
《我们来谈个交易吧。》岚昭双手抱胸，《你们要混沌兽魂碎片，我可以给你们。但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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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碎片业已和我融合了。强行剥离，我会死，碎片也会损耗大半。》岚昭撒谎不打草稿，她根本不知道剥离会怎样，但她清楚，这样说最能稳住对方，《给我一个月，我想办法让碎片稳定增殖，到时候分你们一份。》
《你以为我会信？》
《你没得选。》岚昭指了指他的两个同伴，《要么现在赌一把，要么拿一份稳定的、更大块的碎片回去交差。你是打工人吧？替上面的人卖命？你想想，是现在冒险拿一个可能报废的残次品回去被骂，还是等一个月，拿一份完美的战功回去领赏？》
银发男人沉默了。
他背后的一个同伴挣扎着开口：《夜尘大人，她说的……似乎有点道理……》
夜尘，岚昭记住了这件名字。
半晌，夜尘收剑入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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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我如何找你？》
《我会去找你。》岚昭回身，朝着荒原深处走去，《记住，我叫岚昭。等我再来的时候，就不是你们追杀我，而是我雇佣你们了。》
她的身影慢慢消失在紫色的月光下。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夜尘站在原地，注视着她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
《大人，真的放她走？》另某个同伴捂着脖子问。
夜尘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剑尖。
那一滴血，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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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种强烈的预感，这件女人，将会颠覆整个星兽时代。
【恭喜宿主，首次成功运用规则进行博弈。】
【奖励：规则撰写范围扩大至半径五十米。】
【奖励：混沌兽魂融合度提升至15%。】
【下一站建议：返回纳粹家族，参加三日后的《葬礼回门宴》。】
【任务：打脸。猛力地。】
岚昭的脚步顿了顿，在夜风中，留下一声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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