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吐了口血就晕了过去,穆安早就吐了个死去活来,她想要抬眼去看星辰线,可晃的太快她甚么都看不清,包括那两个一闪而过的《昆仑》。
沈行白冲了进来,一面喊:《姑奶奶你到底问了什么?!》
一边惊慌失措的去控制天机,片刻,天机总算徐徐停了下来,沈行白也被震力所伤,嘴角噙血,唇色苍白。
穆安头晕目眩爬起来,整个天机阵下降了一指深,她站在阵法核心,眺望着头顶慢慢回归原位的星辰线,灰暗仅仅是方才那么一瞬,四周重新亮了起来。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掌,仿佛六识尽散,她通通听不到沈行白在远处喊甚么。
她不停的问自己,方才的一切都是幻觉吗?
蔚蓝的天空与远处的海岸连成一线,车水马龙灯红酒绿的街道,拔地而起的层层高楼,形形色色的人群,摩肩擦踵……
是的,方才她注意到了,注意到曾经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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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安愣在原地,不由自主的泪流满面,她跑过去注视着方才的凹槽,里面甚么都没有。
提起一旁的笔,她打算再写一遍,笔尖落墨之际,手腕被人牢牢抓住。
沈行白怒眼瞧着她,冷声:《你做甚么?》
穆安眼眶红的厉害,血丝遍布,沈行白一惊,后面的话如何都吐不出来。
《我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沈行白,我要看个究竟》,她手指微微发抖,声音沙哑。
《不行》,一身的风流气尽散,此刻的沈行白浑身披上一层不容置疑的阴郁冷漠,他将穆安拖离天机,冷声:《天机不可泄露,你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就是天机给你的答案。》
《可是……》
《没有可是》,沈行白毫不犹豫打断了她:《天机大动,原因不明,王妃所求之事只有自己清楚,方才更是差点丢了性命,算是天机的惩罚,请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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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魂落魄的出了天机阁,穆安回头问带她出来的阁中弟子:《南宫如何样?》
那弟子表情冷淡,克制自己不满的情绪,敷衍道:《不劳姑娘挂心,阁主不会让南宫姑娘有事的。》
出了茶楼,穆安胸口一窒,系统的《叮》声在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出现了故障,穆安头痛欲裂,抱着头蹲下去,视线渐渐模糊,意识彻底丧失之前,她看到萧辞紧锁的眉头,嘴角轻喃不顾一切朝她冲了过来。
《……萧辞……?》
等穆安醒过来之后业已是深夜了,屋里灯火摇曳,这是九方居萧辞的榻。
她扭头环视一圈,屋里没有人,头还是很疼,回想起之前系统的故障,穆安闭上眼神识一闪,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注意到亮堂堂的地板,而是撞到了一处屏障,她的神识被一股力量弹了归来。
穆安以为自己没集中精神,可经过十几次的尝试之后,她惊恐的发现——系统关闭了!
不仅仅是她肉体,连神识也进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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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辞一进来注意到的就是乖顺坐在床角的穆安,浑身上下散发不想搭理人的气息,说白了就是生人勿近,垂着眼睫让人看不清一双亮瞳下面的情绪。
他抬步进去,不自觉的伸出手想带着安慰的摸一下她的额头,就像小孩子抚摸毛茸茸的兔子一样,用上那股子温柔的劲,可手指还未触及到发丝,一双木然的眼抬了起来。
萧辞一愣,徐徐收回手:《怎么了?不开心?》
听到他的音色,穆安猛然有些想哭,先是倔强的微微摇头,后又颔首。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系统空间不清楚为甚么关闭了,她怎样都感应不到,尽管很有可能是受了天机阵的影响,可她不知道该怎样做。
这么长时间以来,她翘首以盼的希望顷刻间灰飞烟灭。
萧辞还在不徐不疾耐心的问她:《楚河的灯很好看,还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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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抑制不住,决堤似的喷出来,此刻的穆安,突然无助的像个孩子,她明明甚么都注意到了,看到了想要回去的地方,在这件时间洪流后退中,可能平行的时空,可她只能任由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她什么都做不了。
《哇……》一声,穆安抽抽搭搭个没完没了,她想说,以前她不会这样的,女汉子才不会哭呢,自从换了某个身体,好像很多莫名其妙的情绪都换了,她变得不像她,又分明还是她。
她一哭,萧辞愣了一下直接乱了,无措的在原地片刻,跨上榻不由分说就将人揽进了怀里,轻缓地拍着她的背安慰她:《别哭了。》
三个字略微生硬的从他嘴里蹦出来,一点安慰的效果都没有,倒像是横着一把刀放在人家脖子上威胁,警告意味十足。
穆安哭的更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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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辞:《……》
听到动静的严宽守在入口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身后的明月听风,八角等人都竖着耳朵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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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小声嘟囔:《王妃如何还在哭啊,主子是不是欺负人家了?》
八角怂怂的埋怨:《一定是的,我们小姐平时向来不哭的,一定是被欺负了。》
明月咋舌:《那主子是不是有点……》
过分了?
腹诽主子的话在九方居可不能乱说,明月摇摇头吞了下去,小心翼翼的等着哭声结束。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在一堆女人的包围圈里,严宽微微不适,可斗嘴的话她又不是明月的对手,动手的话听风又是个狠角色,即便不是他的对手,可胜在脾气倔,能缠着他决斗一年。
等身后叽叽喳喳差不多了,他才卑微的为自家主子辩解了一句:《主子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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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他就被几双手合力推了进去。
场面一度鸦雀无声……
穆安拉着萧辞的袖子不管不顾的抹了一把鼻涕,兔子一般红着眼眶朝外面看去,严宽胆战心惊的滚进来,注意到萧辞黑了的脸,深觉自己死期不远。
萧辞淡淡瞥了他一眼,袖子被人拉着,湿了一大片,混合着眼泪鼻涕……实在难以用语言形容,怕自己嫌弃,萧辞干脆不去看,僵着胳膊,任由穆安为非作歹。
他道:《哭够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尽管有刻意的放低语气,可这不带一点修饰词的干句怎么听都不像是温柔的慰问,穆安打了一个《哽》嗝,没吭声。
严宽在双腿发软:《主……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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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说自己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还没等他为自己求情,一个冷冰冰的《滚》字就甩在了容颜上,严宽如获大赦,回身就要实践一下《滚》这个词意丰富的字。
还没走两步,就听到身后沉沉的一声:《等等。》
萧辞道:《备车,去楚河。》
《是,主子》,严宽一口气跑出了院子才发现不对劲,他抬头看了一眼当空的那轮圆月,回头问明月:《现在甚么时辰了?》
《子正了。》
《……》严宽对她们说:《主子这个时候要去楚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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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柱香后,王府的马车悄无声息的走了了东平巷,除了驾车的严宽,萧辞没让任何人跟着。
而穆安还呆坐在马车里失神,一想起自己眼泪横流的囧样,她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夜晚的楚河依旧灯火通明,歌舞升平,丝竹管弦声不绝于耳。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萧辞将穆安扶下来,给她系上披风,说:《烟火气。》
穆安抬眼去看,景色很美,清雅的乐声并不会让人觉得此地轻俗,相反有种安然之态,至于她想要的烟火气……呃,似乎也没有。
但是注意到萧辞期盼的目光,她还是咕哝着应了一声,低哑的音被楚河的凉风吹散。
《唔》,穆安抬眼问他:《萧辞,你为何对我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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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别人口中的孤女,穆南均之女的身份已经给她带不来什么,最多一句惋惜的感叹。
萧辞是成大业者,带着她不免是个累赘。
《累赘》问完之后才认为自己过于的矫情,朝楚河边走了两步,这会楚河之上已经没甚么人了,是个约会的好地方,她展臂随意的向身后摆了摆,无所谓道:《我随口问的,你别当真。》
萧辞的眼角轻缓地完了一下,露出一点笑意,不过很快又消失,他冲背后的严宽招了招手,严宽会意,认命的去办。
其实王妃不必大惊小怪,别说夜间这会楚河没什么人,就是下午天色刚暗那会她来也基本没什么人。
午后,主子就把楚河包了下来,今日的楚河本就是给王妃某个人看的。
萧辞做的这些穆安都不清楚,她找了一处栏杆,坐在旁边,双腿荡着看过去,感觉到旁边一重,萧辞跟着坐了下来。
弯唇一笑,她道:《堂堂摄政王这是生平头一回席地而坐吧,也不怕被人瞧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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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瞧见》,萧辞沉默瞬间,他忽然说:《说过了,心悦你。》
于是想对你好。
《心悦你》三个字不轻不重的飘进耳蜗,穆安垂首《唔》了一声,对方清楚她的要害,却偏偏在上面铺一层棉花,轻轻打一掌头,这种感觉极为的揪心。
她佯装甚么都没听见,沉默了一会,想起这人顿了这么长时间回答的还是之前她说能够无所谓的问题,不由得啼笑皆非。
真是个可爱的人啊。
天际一声闷响,刹那间,一抹璀璨从天际绽放,紧接着整个天际都亮了起来,五颜六色的烟花铺满了楚河上空的夜,耀眼的光接踵而来。
穆安惊愕的扭头去看旁边闷声不吭的萧辞,喉咙梗的说不出话来:《你……》
萧辞对她笑了一下,温声:《还是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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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穆安失笑。
是啊,烟火气,独一无二的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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