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反常
唐水儿仰头转头看向即刻的人,眼眶滚烫,泪水像断不了的线。
大壮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飞速滑下马跑到唐水儿面前,用袖子替她掩着雨水,语气焦急:《你如何在这里?发生甚么事了?》
唐水儿嘴唇颤抖,一头扎进大壮的怀里,双手死死揪着他的衣服,终于承受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泪水如泉涌,听着唐水儿战栗时的哭泣声,大壮的心像数根针扎着,阵阵揪痛。
《不哭了,没事了没事了。》大壮感觉自己嗓子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难受得紧。
雨势似乎没有减少的可能,在路中央从来都站着不是办法。
大壮横抱起唐水儿上马,赶回茅屋。
院子里大门敞开,泥地上都是乱七八糟的脚印,大壮顾不得地上破碎的箩筐,急匆匆地横抱着唐水儿进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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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丢下的疾风打了个响鼻,自顾自溜溜达达回了马厩。
唐水儿冷得直打哆嗦,但意识还算清明,抓住大壮的手,颤抖道:《我、我自己,自己来。》
大壮把唐水儿放在椅子上,从柜子里找出一套干净的里衣,伸手便要去解唐水儿的衣领上的盘扣。
大壮不勉强她,喉间滑动了一下:《好,我去烧热水,你有事叫我。》
他把衣服和干净的脸帕都放在台面上。
回身之际,听到唐水儿说:《你也赶紧去换身衣服,当心着凉。》
大壮回过头,笑得很温柔:《好,我这就去。》
但出了门依旧直奔厨房,他有武功傍身,这点淋雨不算什么,唐水儿身子骨还没养好,受不得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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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到灶头上的火石,点亮桌子上的油灯后才发现,厨房里一片狼藉。
锅盖都被丢在地板上,墙角边唐水儿定制的好几个木桶全部被踹翻在地,萝卜和土豆块满地都是。
橱柜里的碗筷则被丢在灶头里砸了个稀巴烂。
大壮注视着如同被强盗洗劫过的厨房,脸色阴沉地可怕,毫不掩饰自己眼底的杀意。
好在唐水儿有锁房门的习惯,那人没能进屋子里。
大壮压下心头的火气,把灶头里的东西清理出来,再从井里拎来水倒锅里烧开,给唐水儿送过去。
唐水儿这会儿身子已经有些暖过来了,眼下正擦拭头发,看到大壮进来,还穿着那身湿哒哒的衣服,皱着眉问他:《你怎么没换衣服?》
大壮把热水倒进浴桶里,随口道:《我待会就去,你赶紧用热水泡一泡驱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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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水儿是真冷,也知道自己底子差,怕落下病根便依大壮的话,脱下衣服跨进浴桶。
热水浸没胸口,唐水儿舒爽地呼出一口气。
但随着身子回暖,刚才因冰冷而失去痛感的腰侧伤口,也慢慢苏醒过来,疼得要命。
她低下头一看,苍白的皮肤上有大块紫色的瘀伤,最严重的地方业已转紫黑,一按上去就钻心的疼。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因瘀伤不宜热敷,唐水儿在热水里也不敢多泡,她刚擦干净身子穿好衣服,大壮就捧着碗红糖姜水进来。
唐水儿都怀疑自己的脾肾是不是被李安一脚给踢碎了。
唐水儿接过喝完,问他:《你喝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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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过了。》
大壮没撒谎,自己在厨房业已喝过一碗。
前天谷山到他家里住下后,大壮的衣物便都搬到了唐水儿屋子里,衣服甚么的都同唐水儿的放在一处。
他熟门熟路地找出自己的,没有避嫌,当着唐水儿的面宽衣解带。
都成亲两年了,有什么好避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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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唐水儿害羞啊,不着痕迹地转过头去,捧着空碗注视着窗台发呆,耳朵却不受控制地听着大壮的一举一动。
衣服细细索索掉在了地上,趿拉着鞋走了几步,紧接着就听见水流哗哗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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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水儿回过头,注意到大壮业已泡进了浴桶里,脸上燥得不行,弱弱道:《那个水,我业已洗过了,脏的。》
大壮眉梢微挑,一本正经道:《媳妇儿的洗澡水,不脏。》
轰!唐水儿感觉自己的脸快要烧起来了。
她甩了甩头,把脑海中那些旖旎的想法尽数甩出去,她怎么可以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冷静点姜桑亦!
想想你的小目标,想想未来的大酒楼,再想想今天夜间糟心的事情……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嘶……》
唐水儿转动身子,一不小心就牵扯到了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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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真特么疼。
什么风花雪月儿女情长,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如何了?》
大壮在背后猛然出声,着实把唐水儿吓得不轻,她立马从凳子上起身来,因动作幅度太大,再一次牵扯到了腰伤。
这会儿大壮再看不出来唐水儿受了伤那就是脑子有病,他扶着唐水儿坐下:《我看看,伤哪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唐水儿捂着腰侧,咬着牙额头疼出了一层冷汗。
大壮扒开她的手,撩起衣摆一看,霎时薄唇紧抿,眼底深邃如墨,好似在酝酿着甚么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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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稍稍触碰到伤口,唐水儿就吸冷气,大壮脸色愈加阴沉,他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刮子,悔不当初。
为何一定要今天去找郎玉宸?倘若他在的话,唐水儿哪里用得着吃这种苦头。
大壮捏着拳头的手背青筋暴起,音色仿佛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挟裹着怒气:《究竟如何回事,谁伤的?》
唐水儿没有隐瞒,将李安过来的事情事无巨细地讲了一遍,连同他说了甚么,自己又为何伤的,都细细阐述了一遍。
最后她疑惑道:《其实李安这件人好面子,又自诩文采过人,再加上三年前他考过乡试成了秀才,去万安书院读书,但……我如何也没念及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这话大壮听了心里莫名不怎么舒坦:《他把你伤成这样,你还替他说好话?》
唐水儿抿嘴:《我没有替他说好话,只是觉得李安的行为很反常。》
当时李安的情绪暴涨的很突然,并且根据唐水儿以往的记忆看,李安的性子高傲从来都因自己的出身而感到有些自卑,有些唯唯诺诺,胆子也不算打,又极少回村里,这次猛然来找唐水儿要钱财,总认为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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