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是情杀？

← 前一章 📚 章节目录下一章 | 护眼模式熄灯

林清颜皱了皱眉，音色里带上了几分不解和急切：《大理寺背靠皇上，还有这么大限制？那跟地方衙门有甚么区别？》

《自然没有区别。》林长渊语气复杂，《不但没更轻松，反而更束手束脚。》

《能递到大理寺的案子，哪个是简单的？比起寻常人家的纠纷琐事，这里的案子牵扯的水更深。》

《说到底，天下衙门，不管大小，办案终究是看人下菜碟的。要说大理寺没有冤案错判，那才是假的。》

林清颜：《那为何不直接请皇上下一道旨意，准我们彻查？》

《就为这事儿去惊动皇上？》林长渊微微摇头，神情有些没辙，《三郎，你以为皇上的旨意是说求就能求来的？这里头有多难，你还没经着过。》

林清颜不解，《这怎么能叫‘就为这事儿’？好几条人命摆在面前，还不是大事？难道非要等到不可收拾才算？》

林长渊沉默了瞬间，才缓缓开口：《三郎，这世道，人生来就是分了三六九等的。你想越过这几层去办事，难如登天。》

精彩继续

《你以为的人命在上头眼里，可能还不如一只猫狗。》

三郎聪慧过人，却终究是被家里保护得太好，初入官场，尚未真正见识过这潭水的深浅与污浊。

他走到桌边，拾起温凉的茶盏抿了一口，才徐徐道：《三郎，你读过那么多书，可曾听过‘投鼠忌器’？》

林长渊放下茶盏，《李广照，鸿胪寺卿，正三品大员，在朝多年，自有他的人脉和根基。》

林清颜一怔，随即道：《自然听过。意思是想要打老鼠，又怕打坏了旁边的器物。》

《张氏是他的平妻，李夫人是正室诰命。她们的死，若真是李府内宅阴私还好，倘若不是……》

《涉及李广照本人，那这‘器’，可就不仅仅是李家了，还可能牵扯到朝堂上某些盘根错节的关系网。》 ‌‌

《陛下日理万机，天下大事何其多？若每一个涉及官员的疑案，大理寺都要请一道圣旨才能彻查，那陛下岂不是要被这些‘家事’、‘阴私’淹没？》

下文更加精彩

《再者，圣旨一下，便是将事情彻底摆在了明面上，再无转圜余地。若查到最后，发现并非大事，或者证据不足，短时间内查不到真凶，你让陛下的威严何在？》

林清颜低声说：《于是张氏之死，李家可以压着张家匆匆下葬。李夫人之死，若非小桃‘自戕’，暴露在众人面前，把事情闹大了，恐怕也能被他们用‘暴病’之类的借口遮掩过去。》

《就只因她们是‘内眷’，她们的生死，在某些规则下，是可以被‘内部消化’的。》

林长渊走到林清颜面前，拍了拍弟弟的肩部，语气放缓：《三郎，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认为憋屈。我当年初入大理寺时，也是如此。》

《但你要明白，在这京城，在官场，大量时候，真相并不重要。堵住悠悠众口才是最重要的。》

林清颜沉默良久，颔首：《我知道了。》

……

皇宫。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李范送上一叠纸，上面清清楚楚写明了李府发生的事。

萧烬看了两眼，嘴角扯起某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随手将那叠纸扔回案上，纸页散开。

《李广照……》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连自己的家宅都处置不好，何以为国解忧？》

李范垂手侍立，眼观鼻鼻观心。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萧烬忽然追问道：《你说，鸿胪寺卿这个位置，是不是该换个人坐坐了？》 ‌‌

李范：《陛下，此乃朝廷用人大事，奴才一个阉人，岂敢置喙。》

萧烬哼笑一声，听不出喜怒，《说吧，朕恕你无罪，这儿就朕和你，说错了朕还能砍了你的头不成？》

好书不断更新中

李范笑着道：《陛下圣明烛照，心中必有决断。奴才愚见，李大人掌管鸿胪寺多年，于礼制典仪确是熟稔。》

《只是近年来外邦使节渐多，事务繁杂，或许需得一位更精力充沛，处事更利落之人。》

萧烬听完，未置可否，只是目光重新落回那散开的纸页上，若有所思。

《大理寺那边，是不是业已在查了？》他忽然问。

《回陛下，是。按规制，命案发生在京中，又涉及官员内眷，大理寺介入乃是常例。听闻是林少卿在负责。》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林长渊？》萧烬眉头微挑，《林家的那个长子？》

李范：《是。》

故事还在继续

《也好，让他去查。查清楚了，给朕个结果。》

《是。》

萧烬随口问了一句：《林清颜的病好了吗？》

李范笑眯眯：《前两日就好了，业已去大理寺当值两日了。》

萧烬《嗯》了一声。 ‌‌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书房内安静下来。

李范识趣的退出去，给萧烬留下宁静的空间。

翻页继续

……

时间过去了三天。

这三天里，线索确实查到不少，但查到最后都无疾而终。

兄弟两人对着案头杂乱的信息犯头疼。

就在这时，值房的门《砰》一声被推开，赵飞源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脸上带着连日奔波的风霜，却掩不住眼底的兴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大人！林评事！有新消息！重大消息！》他气息未匀，声音却格外响亮。

屋内两人精神一振，旋即坐直了身体。

请继续往下阅读

林长渊沉声道：《别急，渐渐地说，什么消息？》

赵飞源倒了杯茶水，喝了一口，这才缓了口气：《属下查了李夫人和张氏出嫁前的旧事。》

林清颜：《你的意思是说李夫人和张氏以前认识？》

赵飞源：《何止认识。十八年前，李夫人王氏和那张氏，未出阁时竟是手帕交！关系好得不得了，常同进同出，据说还曾同榻而眠，亲密无间！》 ‌‌

林长渊和林清颜对视一眼，都注意到了对方眼中的惊异。

这层关系，李家从未提及，外界如今也没人想起过。

《后来呢？》林清颜忍不住追问。

《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两人猛然就断了来往，再无交集。》赵飞源接着说，《直到李夫人嫁给了李大人。》

精彩不容错过

《再后来，李夫人三年无所出，张氏便以妾室身份进了李府，第二年就生下了长子，母凭子贵被抬为平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