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没有皇帝的宠爱，在后宫屁都不是。
萧烬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滚出去。》
李范从袖子后面露出一只眼睛，飞快地瞄了一眼两人的姿势，又赶紧把眼睛缩回去。
《好嘞！奴才这就滚！》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殿内重新安静下来。
萧烬坐在榻边，手还捏着林清颜的下巴。
林清颜跪在榻前，还保持着方才的姿势。
两人对视了一瞬。
萧烬渐渐地松开手。
林清颜的睫毛颤了颤，低下头去。
两人的情绪被李范这一搅和，散得干干净净。
剩下一种说不清的尴尬和暧昧。
萧烬揉了揉眉心，《起来吧。》
林清颜起身身。
萧烬注视着他这副模样，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
《你先回去吧。等会儿会有赏赐送过去。》
林清颜愣了一下。
赏赐？
他下意识想推辞，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皇帝赏的东西，哪是他想推就能推的？
《臣……谢陛下圣恩。》
他躬身行了一礼，退了几步几步，转身往外走。
离开了寝殿的那一刻，晨光扑面而来，刺得他眯了眯眼。
天业已大亮了。
他在里面待了一整夜。
林清颜站在入口处，注视着这座陌生的宫殿，忽然意识到某个问题——
他如何回去？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来的时候是被宫女领着来的，七拐八绕的，他压根没记住路。
如今一个人站在这儿，前后左右都是差不多的回廊宫墙，连个方向都分不清。
他站在原地，有些茫然。
正纠结着要不要回去问人，就看见一顶小轿从不远处抬了过来。
轿子在他面前止步。
抬轿的小太监躬身道：《林公子，请上轿。》
林清颜愣了愣：《这是……》
小太监笑了笑，也不多解释，只是侧身掀开轿帘。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林清颜犹豫了一瞬，还是抬脚上了轿。
轿子轻缓地抬起，晃晃悠悠地往前走。
林清颜靠在轿壁上，这才注意到旁边放着一叠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
他愣了一下，拿起来一看，是一套崭新的衣裳，从里到外，一应俱全。
他低头瞅了瞅自己身上那套丝绸衣裳。
昨晚穿上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轻飘飘的，像没穿一样。
折腾了一夜，如今皱得不成样子，领口还敞着，怎么看怎么不成体统。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清颜心想：还挺贴心的。
他三两下脱下那套丝绸衣裳，换上新衣服。
衣服贴着皮肤，软软的，让人很有安全感，舒服得他长长舒了口气。
果然还是这种衣服穿着自在。
他系好衣带，理了理衣襟，这才觉得整个人又活过来了。
轿子还在往前走，晃晃悠悠的，像摇篮一样。他靠在轿壁上，困意又涌了上来。
轿子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林公子，到了。》
林清颜掀开轿帘，看见熟悉的院子。
他下了轿，正要往里走，却看见楚天翼几人正站在院门口，一脸复杂地注视着他。
那目光，在他身上从头扫到脚，又从脚扫到头。
林清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看甚么？》
旁边太傅之子王明宇忍不住问道：《你没事吧？头天你一晚上没归来……》
今日还是被轿子送回来的，不免会让人想歪。
林清颜注视着他们眼里的探究和同情，或许还有鄙夷，面无表情道：《你想我有甚么事？》
楚天翼嘲讽地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你有甚么事？那不是可想而知吗？》他上下端详着林清颜，目光在那身新衣裳上转了一圈，《我们也只是好心关心你而已，毕竟你一晚上没归来，今早又是被轿子送归来的。》
话音刚落，旁边几个人的脸色都变了变。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王明宇低下头，不敢吭声。宋云哲和沈云清对视一眼，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林清颜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正要开口，旁边彼跟轿的小太监忽然上前一步。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楚天翼的脸被扇得偏向一面。
所有人都愣住了。
楚天翼捂着脸，瞪大目光注视着彼小太监，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你大胆！》他的音色都在抖，《你可知道我是谁？我父亲是楚相！当朝首辅！你敢打我？！》
小太监收回手，脸上没有半点惧色，反倒冷笑了一声。
《朝前的事，奴才不懂。》他目光冷冷地扫过楚天翼，《你们入了后宫，那就按后宫的规矩来。》
他侧身恭敬地抬了抬手。
《林公子昨夜已被陛下封为贵人，是正经的主子。而你们——》他的目光在几人脸上转了一圈，《但是是无品无级的白身，连个名分都没有。》
楚天翼的脸色变了。
小太监继续道：《见了林贵人不行礼，就业已是大罪。还敢出言嘲讽，按宫规，打死你们都不亏。》
楚天翼捂着脸，嘴唇抖了抖。
小太监继续道：《在后宫，陛下就是天！就算你们身为男子也一样。得不到陛下的宠爱，一样会被我们这些奴才踩在脚下。》
林清颜站在原地，注视着这一幕，心情莫名愉悦。
他也没念及，自己一夜之间，就成了《贵人》。
拼爹，他拼不过。但如今在后宫的地位，他却是他们之中的头一位。
小太监转过身，朝他躬身行礼，容颜上带着恭敬。
《林贵人，这些不懂规矩的，您想如何处置？》
林清颜看了楚天翼一眼。
楚天翼的脸色青白交加，眼神里满是不甘，却又不敢再开口。
虽然他在后宫地位是比楚天翼高，但他爹还在外面呢。如果楚相彼老东西给他爹穿小鞋，也是个麻烦。
《算了。》他说，《生平头一回，饶了他们吧。》
小太监点点头，直起身，又转头看向那几人。
《林贵人心善，饶你们一回。还不快谢恩？》
楚天翼的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最后咬着牙，躬身行了一礼。
《谢……林贵人。》
林清颜没再看他们，回身往自己屋里走去。
身后，小太监的声音传来：《几位往后还是安分些好。这宫里，可不比你们家里。》
《不服的话，那就尽早得到陛下的宠爱，到时候我们这些奴才是生是死，任凭处置。》
《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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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颜愣了一下。
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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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子在他面前止步。
抬轿的小太监躬身道：《林公子，请上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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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一下，拿起来一看，是一套崭新的衣裳，从里到外，一应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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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目光，在他身上从头扫到脚，又从脚扫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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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甚么事？那不是可想而知吗？》他上下端详着林清颜，目光在那身新衣裳上转了一圈，《我们也只是好心关心你而已，毕竟你一晚上没归来，今早又是被轿子送归来的。》
《但是现在看来，你也不需要这份关心。说不定还为咱们之中第一个侍寝的身份沾沾自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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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监收回手，脸上没有半点惧色，反倒冷笑了一声。
《朝前的事，奴才不懂。》他目光冷冷地扫过楚天翼，《你们入了后宫，那就按后宫的规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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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翼的脸色变了。
小太监继续道：《见了林贵人不行礼，就业已是大罪。还敢出言嘲讽，按宫规，打死你们都不亏。》
楚天翼捂着脸，嘴唇抖了抖。
小太监继续道：《在后宫，陛下就是天！就算你们身为男子也一样。得不到陛下的宠爱，一样会被我们这些奴才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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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没念及，自己一夜之间，就成了《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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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颜看了楚天翼一眼。
楚天翼的脸色青白交加，眼神里满是不甘，却又不敢再开口。
虽然他在后宫地位是比楚天翼高，但他爹还在外面呢。如果楚相彼老东西给他爹穿小鞋，也是个麻烦。
《算了。》他说，《生平头一回，饶了他们吧。》
小太监点点头，直起身，又转头看向那几人。
《林贵人心善，饶你们一回。还不快谢恩？》
楚天翼的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最后咬着牙，躬身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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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林贵人。》
林清颜没再看他们，回身往自己屋里走去。
身后，小太监的声音传来：《几位往后还是安分些好。这宫里，可不比你们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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