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再次亮起，徐仲北快速松开了姜如意，紧接着头也不回地出了舞池。
姜如意跟在他背后，一脸莫名。
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她有些累了，就找了个位置入座来。
刚入座来，蓝沁就过来了。
她递给她一杯红酒，姜如意伸手接过，喝了一口。
蓝沁问她：《徐总没对你冷暴力吧？》
姜如意好笑的摇头：《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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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蓝沁喝了口酒，《我刚看他脸色好像不太好，还以为你俩在关灯的时候闹别扭了呢。》
《没啊，他怕黑，我还安慰他了。》
蓝沁一顿：《徐总怕黑？》
《嗯，他自己说的。》
《是吗？》蓝沁一脸疑惑，《这事我如何没听说过。》
......
宴会结束业已快十点。
姜如意没找到龙越，蓝沁也没找到徐仲北，两人就自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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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衣服，卸妆，洗澡。
躺在床上的时候，业已快十二点了。
本想给妈妈打个电话，但念及国内现在才五点多，于是打消了念头。
想着明天要去工厂参观，姜如意又爬起来拿了电子设备，看起了资料。
看了某个多小时，就睡了。
一觉到七点，即便才睡了五个多小时，但姜如意状态不错，小脸红光满面。
依旧是黑色套裙，但今日要参观工厂，估计会走大量路，她换了一双平底鞋。
今日外面好像有些热，姜如意将长发挽成某个松松的丸子，只用一根黑色皮筋扎紧，淡妆，除了手上的某个银镯子之外，浑身没戴任何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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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着包，她出了门。
一路上没遇到熟悉的人，到了餐厅，才发现大家都到齐了。
赶紧拿了一点吃的，找了个空位入座来，大口吃起来。
龙越见她吃得毫无形象，有些嫌弃：《昨晚还美得不像话，今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吃没吃相，出门也不知道穿好看点。》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姜如意头也不抬，嘴里还嚼着面包：《龙总，今日要工作，我打扮得那么好看干嘛。》
《工作才要好看，让人赏心悦目，心情愉悦。》
《哦，那我要不要现在去帮你联系雅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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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蛋，赶紧吃。》
《哦。》
一旁的徐仲北，从姜如意出现的那一刻，都不曾抬眸看她一眼。
他又恢复到一贯的淡漠疏离，高高在上。
仿佛昨晚那个紧紧抱着她，在她耳边说‘怕黑’的人另有其人。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
出发去工厂，某个公司一辆商务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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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地儿汇合，一起进入工厂。
上午参观制药厂，下午参观机器零件制造，一天下来，姜如意感觉自己两条腿都走细了。
次日，又是一天参观学习。
第四天，合作洽淡。
姜如意从来都紧跟着龙越，和艾希尔你来我往，却始终差了一点。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第五天，继续谈合作。
一直没露面的徐仲北出现在谈判桌前，某个小时下来，合约谈成，艾希尔当场签了合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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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完合约，双方在一起共进午餐。
午餐结束，也就宣告法国的工作日程完美划上了句号。
剩下两天，是休息。
用龙越的话说：《努力工作的目的就是为了享受。》
他当天下午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姜如意找不到他人，只好给他打电话。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想去一趟里昂，次日回来。》
《去里昂干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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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姑姑在那边，我好多年没见她了，去看看她。》
《你某个人我也不放心，要不让你四叔带你去？》
《不用，我又不是小孩......》
龙越丝毫不给她拒绝的时间，丢下一句‘那就这么说定了’直接撂了电话。
姜如意听着话筒那边传来的‘嘟嘟’，有些郁闷的想......
说定什么了？
她可什么都没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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