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国库空虚
次日清晨。
消息传遍京城。
三皇子府库房《意外》失火，爆炸连连，损失惨重。
据说三皇子当时眼下正库房附近，被气浪掀翻，摔断了腿。
夏文帝勃然大怒。
《又是意外？！》
《赵青！你给朕解释清楚！》
赵青躺在担架上，脸色惨白。
《父皇…儿臣冤枉！必是陆湛！是他搞的鬼！》
二皇子赵昀适时进言：《父皇，三弟接连出事，恐怕不宜再操劳，不如让他好生休养一段时间。》
夏文帝冷笑着道：《证据呢？某个傻子，能把你府库炸了？朕看你是越来越不长进了！》
这话看似关心，实则是要夺权。
赵青急道：《父皇！儿臣能处理好！》
夏文帝注视着他不争气的样子，更加厌恶。
《传旨！三皇子赵青，治家不严，屡生事端，闭门思过三个月！非诏不得出！》
这就是变相软禁了。
赵青面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三个月……
足够老二把他势力蚕食殆尽了！
完了！
……
镇北王府。
陆湛得知消息，正用早膳。
《三个月？便宜他了。》
他原本想直接弄死赵青，但考虑到皇帝的态度，暂时留他一命。
赵长史兴奋来报：《世子，三皇子一党树倒猢狲散，不少官员转而投靠二皇子，还有好几个…想来拜见您。》
陆湛啃着包子，含糊道：《不见，我是傻子，见什么官。》
赵长史会意：《下官心领神会，那煤油生意…》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陆湛放下包子：《趁机扩张，把三皇子空出来的市场全占了，此外，准备开新铺子卖肥皂。》
《肥…肥皂？》赵长史茫然。
那是甚么？
陆湛解释道：《洗澡洗衣服用的，去油污，比皂角好用十倍。》
原料简单，从粪坑边的草木灰里提纯。
成本低廉，利润丰厚，关键是，能改善卫生，减少疾病，一举多得。
赵长史即便不懂，但世子说能赚钱财，那就一定能！
《下官这就去办！》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
几日后。
《神仙阁》推出新品。
神仙皂。
去污力强，香味清新。
一上市就遭疯抢。
特别是各大青楼、酒楼，批量采购，供不应求。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陆湛的财富再次暴涨。
闲王赵康目瞪口呆：《贤婿…你这脑子…》
他彻底服气了。
这哪是傻子？
分明是财神下凡！
周慕雪也买了一盒神仙皂，用过后，惊为天人。
她越发确定，陆湛绝不简单。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那些诗，那些神灯，那些《仙丹》，现在的神仙皂……
……
二皇子赵昀最近很忙。
忙着接收三弟的势力，扩大自己的版图，但越查越心惊。
陆湛的生意网络，已经渗透到各行各业。
煤油、肥皂、粪肥……甚至开始涉足粮食买卖。
《好个陆湛，把所有人都骗了。》
他眼中闪过忌惮。
此子不除，必成大患。
但他现在不敢动陆湛。
北境焦虑，陆擎天还有用武之地，父皇肯定不会轻举妄动，而且陆湛刚《立功》，帮他把老三搞下去了。
《暂且让你逍遥几天，等本王腾出手…这江山，迟早是我的。》
……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王府后院。
陆湛眼下正试验新玩意儿。
水泥总算成功了。
他让人砌了个小池子，用水泥抹面。
光滑坚固，滴水不漏。
青禾好奇地摸着池壁：《世子，这又是什么呀？》
陆湛笑着道：《神仙土，以后盖房修路，都用这件。》
他仿佛看到无数银子飞来。
青禾懵懂，只认为世子无所不能。
陆湛搂住她的纤腰：《小禾苗，想不想住大房子？用神仙土盖的，冬暖夏凉。》
青禾红着脸点头。
《世子盖的，奴婢都喜欢。》
陆湛亲亲她的额头。
《乖~》
……
御书房。
檀香袅袅。
夏文帝翻阅着户部奏折，眉头紧锁。
《严爱卿，国库当真如此空虚？》
夏文帝手指敲着桌面，眼神渐冷。
《朕听说，镇北王世子陆湛，日进斗金？》
严松心里一凛，清楚正题来了。
《是，神仙阁生意极好，煤油、肥皂供不应求，据估算，陆世子月入不下十万两。》
啪！
夏文帝猛然合上奏折。
《某个傻子，比朕还有钱？》
严松额头冒汗：《陛下，陆世子毕竟是镇北王独子，这…》
夏文帝冷笑：《镇北王？他儿子在京城享福，他在北境拥兵自重！》
《传旨！》
《命陆湛捐献五十万两，充盈国库！》
《美其名曰为国分忧。》
严松心中大喜。
《臣遵旨。》
圣旨传到镇北王府。
赵长史听完，腿都软了。
《五…五十万两？！这是要我们的命啊！》
陆湛眼下正玩新做的扑克牌，闻言头也不抬：《皇帝缺钱了？早说啊，我给他送点粪坑里的金子。》
传旨太监嘴猛力一抽：《世子，陛下要的是真金白银。》
陆湛扔下牌，歪着头：《我要是不给呢？》
太监皮笑肉不笑：《陛下说了，若世子富可敌国却不肯捐献，恐惹人非议…》
《说您…蓄财谋反。》
院子里瞬间安静。
谋反！
这帽子扣下来，是要掉脑袋的！
青禾吓得小脸发白，紧紧抓住陆湛的衣袖。
陆湛却咧嘴笑了：《给！自然给！皇帝要钱，我能不给吗？》
他忽然凑近太监，神秘兮兮道：《但是…这钱如何用，得听我的。》
太监一愣：《世子何意？》
陆湛朗声道：《北境打仗！缺粮缺饷！这五十万两，统统购买粮草军械，运往北境！美其名曰…缓解国库压力，支持边境战事！》
太监目瞪口呆。
这傻子……脑子转得挺快啊！
钱还是给了皇帝，但实际受益的是镇北王！
偏偏这理由冠冕堂皇，皇帝都没法反驳！
《这…这得请示陛下…》
陆湛摆摆手：《去吧去吧，告诉皇帝，我可是忠心为国！》
太监匆匆回宫复命。
赵长史急得跺脚：《世子！五十万两啊！就这么给了？》
陆湛重新拾起扑克牌：《不然呢？等着皇帝抄家？》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眼中闪过冷光。
《钱财给了，但怎么用，由不得他，北境拿到这笔钱，父亲就能稳住局势，这买卖，不亏。》
青禾小声追问道：《可是陛下会同意吗？》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陆湛自信一笑：《他必须同意，否则就是不顾边境将士死活，皇帝也要脸面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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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部尚书严松躬身垂首，满脸愁苦：《陛下明鉴，各地灾荒，边境战事，开销巨大，如今库银不足百万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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