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6章 歹人
翠玉被打后就没再过来伺候。乔依依身边都是她派来的人。
若是有什么事,只怕她真是百口莫辩。
照顾乔依依的事,四爷是清楚的。
至于他会不会信自己,耿新月不敢赌。
都说天公不作美,耿新月也算是感受到了。
四爷被苏培盛叫走之后,耿新月很长一阵子都没再见着他。
乔依依身体底子确实比耿新月要好,没三两天,就好了个七七八八,来花间院致谢。
四爷不来了,耿新月最开始也没有多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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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乔依依时不时来找她坐坐,俩人聊聊天,绣花,甚至还去放了几次风筝。
后来一起吃烧烤,吃火锅,简直不亦乐乎。
耿新月觉着,乔依依病了一场,好了之后,反而放开了自己,直到享受生命美好了。
至少,没有以前瑟瑟缩缩的。
至于翠玉,耿新月没再见着她。乔依依也不再提起,两人就都没放在心上。
就在耿新月玩腻了,闷得要重新下水摸鱼的时候,苏培盛来传话,说是等天气好,差人去前院说一声,有影卫在,她自己上街逛逛也成。
耿新月电光火石间,感觉自己喜悦得要上天上飞。
没有四爷的逛街,那才算得上是纯放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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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从这一天起,扬州的雨下起来就没完没了。
耿新月每日盼着晴天,盼着雨停。
直到圣驾准备继续出发,雨也没停过。
圣驾明日要继续南行,下一站,便是那以园林之美、丝绸之丽闻名的苏州。
雨,如细丝般轻柔,伴随着夜幕的降临,为这江南水乡增添了几许朦胧的诗意。
耿新月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仿佛是一首催眠曲,让她早早陷入了梦乡。
明日只怕是天不亮就要起来的。
夜色渐深,耿新月睡得正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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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她感到一阵异样的气息,似乎有人轻手轻脚地板上了她的榻,躺在她的旁边。
耿新月心中惊恐到了极点,冷汗顺着脊背瞬间下淌。
她明白,若是此刻在这里被歹人夺去清白,她真的就无法存活于世了。
她能够感受到那人身上散发出的强烈男性力场,让她不禁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四爷……最多只会让她选个死法。
《来人,唔。》耿新月喊出一声,转而被来人捂住嘴,只能发出唔唔声。
来人翻身压了下来,身上带着浓郁的酒气,耿新月拼命挣扎,试图挣脱身上的束缚。她的双手用力推着那人,双腿也不停地乱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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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人似乎并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反而将她抱得更紧。
耿新月感受到那人的鼻息,甚至……吻上来的唇瓣。
耿新月心中焦急万分,她知道纵然力量悬殊,自己也必须拼死抵抗,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猛咬向来人的唇瓣,接着猛地一推。
总算,那人被她推开了一些距离,她趁机滚下床榻,跌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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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氏!你疯了?》四爷不知是酒醉还是被她咬得严重,音色含糊。
四爷这一嗓子,让耿新月瞬间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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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瞪大了眼睛,趁着月色注视着那个闯入她房间的陌生男子,这个深更半夜闯入她屋里的歹人,竟然是四爷?
适才是耿新月睡得太沉,猛然惊醒间通通没能反应过来。现在转念一想,这别苑护卫重重,里里外外都是四爷府上的近卫甚至还有影卫,寻常人根本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摸进来。
能轻而易举进入自己院子,进入屋里上榻的,也只有四爷了。
耿新月的心中瞬间充满了委屈和愤怒。适才她还以为自己要被奸人玷污,以为自己失去了活路,那些足矣让她灵魂震颤的恐惧,都在她知道歹人是四爷的一刻,转化为愤怒。
委屈的泪水疯狂决堤,大怒之下,耿新月哪里还有理智可言。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猛地从地上起身,坐回踏上,用脚猛力地踢向四爷的小腿,一边哭得失声,一边踢地用力。
四爷显然没想到耿新月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吃痛地往里缩了缩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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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心中也是一阵没辙。
他喝了不少酒,进来只是想看看耿新月,明儿起得早,抓紧休息而已。
怕吵到她睡觉于是向来都小心翼翼。
后来见她睡得迷糊,他心中涌起一股冲动,想干点儿正事。
但是,他万万没念及自己的举动会让耿新月如此畏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并非故意要吓她,但现在看来,他的行为实在让她受到了惊吓。
四爷只得伸手去拽耿新月,想把她拉到自己旁边,好好安慰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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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耿新月却像是被激怒的小兽一般,奋力挣扎,不愿被四爷碰到。
《爷只是不想吵醒你,不成想把你吓成这样。这是四贝勒驻扎的别苑,如何可能有歹人进来的?》四爷音色依旧含糊,安抚。
耿新月哭得很了,适才又情绪波动剧烈,这会儿几乎说不出话,只瑟瑟发抖。
四爷自然不会再想着做那种事,见耿新月稍稍平静了些,拉起散落在旁的薄被,给她搭在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给她摩挲着后背。
四爷见她没再动作,轻缓地拉她到自己身边躺下,把她圈在怀里,《不怕,你信爷,绝对不会让你发生这种事。》
耿新月不记起自己是甚么时候睡着的,只是觉着大哭一场似乎极其费体力,眼睛也累得厉害,转瞬间就入睡了。
只是夜里做了很久的噩梦。
第二天果然天不亮,苏培盛就叫四爷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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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是要先起来去行宫,跟圣驾一起上御船的,于是起来的要比耿新月更早些。
四爷困倦的很,昨晚的酒醉加上耿新月半夜睡得并不踏实,他有一种才闭上眼睡觉,即刻就要起床的感觉。
四爷迷迷糊糊往后面的净室去,苏培盛跟在后面伺候着,要动作麻利些的。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只进去了片刻,苏培盛冷汗直流,身子躬得极低,随时随地准备跪下了。
四爷咬牙,注视着铜镜里,自己红肿甚至有些青紫的嘴,哭笑不得。
《苏培盛。》四爷咬牙,音色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奴才在。》苏培盛瞬间就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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