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还没说,为何和这些警察在一起?》宋星月追追问道。
《这件事说来话长。》
陈香叹了口气,眼神躲躲闪闪,明显是不太想说。
《那就长话短说。》
《他在酒店开房不带身份证,被我们队长当成嫖客逮起来了,嘿嘿嘿……》钟文抱着机关枪蹲在车顶上,朝着宋星月挤眉弄眼,笑容贱兮兮的。
宋星月一愣,开房?
他不是跟蔡墨涵一起出去的吗?
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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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星月惊愕地差点叫出来:《你和蔡墨涵?》
陈香瞪了钟文一眼,事已至此,他也不再遮遮掩掩了,得意地颔首。
离他俩比较近的李覃檬和贾文龙听到了此事。
李覃檬顿时捂着小嘴,上下打量着陈香,满脸的诧异。
她还想问蔡墨涵此时在何处,贾文龙却在一旁嘲讽道:《嫖娼被逮起来了,真是丢人啊。》
蔡墨涵和他不过一面之缘,点头之交,而且蔡墨涵也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把自己交待出去的人,这件男人哪来的这么大魅力?
《是啊,嘿嘿嘿。》钟文蹲在车顶上贱兮兮地应和着。
《如何,想再练两手?》陈香注视着贾文龙,轻蔑地笑着道,有意无意地甩了甩粗壮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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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文龙自知不是他的对手,眼睛看往别处,不去理会。
陈香又瞪了钟文一眼,嗤笑着道:《钟八卦,你有时间就多跟人家房鹤学学如何开枪,三米开外的死尸都射不中,还好意思当警察?子弹就是被你浪费掉的。》
《我是交警队的,房鹤是刑警队的,能比吗?》钟文不服气地说道。
旁边,眼下正擦着瞄准器的房鹤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愣了一下,说:《我以前也在交警队待过一阵子。》
钟文顿时老脸一红,埋怨道:《你就不能安心地当你的哑巴?》
房鹤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声,再无下文,他向来不善言语。
《你快说啊,到底如何回事?蔡墨涵人呢?》宋星月催促道。
《其实这件事呢,真的是说来话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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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香徐徐说:《当时蔡墨涵约我出去,本意是让我帮个忙,至于是什么忙,她没说,只是说让我先跟她去平津城一趟。》
《燕京东路的那个平津城吗?》宋星月问了一句。
《你能不能别打岔?》
《宋星月,你等他说完再问。》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喂喂喂,听故事的,能不能静一静?》
《臭瘪犊子滴,信不信我把你嘴缝上?》
陈香、李覃檬、钟文、贾文龙齐刷刷地看向宋星月,同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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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说……》宋星月讪讪一笑,闭上了嘴。
陈香接着说道:《没想到我俩刚到平津城就遇到了十好几个小混混,他们说了几分嚣张至极的话,然后被我打趴在地板上,其中还有某个抱着我的裤脚哭着喊着我大爷,我二话没说,多赏了他两脚。》
说到此地的时候,陈香抬起头来,忘乎所以的摇了摇食指,睥睨众人,表情傲慢,不可一世地说:《别说香爷不仁慈,只怪他们太无知,敌人的乞求就是他的催命符,香爷就不吃这套。》
好几个人无语地注视着他,一言不发,宋星月更是拍额摇头。
这位爷,又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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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香面不红心不跳,腆着张老脸继续说:《随后又来了好几个人,这好几个比较能打,准确的说,是比较抗揍。当我把他们几个踩在脚底下的时候,我问他们是不是练过,领头的说自己是嵩山少林的俗家二弟子,旁边趴着的那几个都是他师弟,偷练过几招少林金钟罩。》
《妈的,几个偷招的小贼也敢在我面前逞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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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爷很生气,就多踩了他几脚,边踩边问:‘那你们俗家大弟子呢?’彼领头的就说:‘我们大师兄在南区那边当打手顾问,你给我等着!’》
《真是沆瀣一气蛇鼠一窝,还让我等着?等他妈的,香爷忍不住,又赏了他几脚。》
陈香说《赏他几脚》的时候,表情那叫某个飞扬跋扈,恨不得当场赏某个给众人看看。
贾文龙下意识地就退到了李覃檬的背后,心里骂了一句臭瘪犊子滴,但不得不承认,这位爷实在是狠。
《话归正题,我问他们为何在被我进行了惨无人道的群殴之后还要持之以恒的找揍,地下趴着的好几个都不说话,那表情简直了,慷慨就义决不投降的模样像极了当年偷吃红烧肉的张桂花,真会演啊。》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可我慧眼识珠啊,当场就想把他们的永垂不朽雕在他们的墓志铭上,于是我又一人赏了一脚,一圈下来觉得不对劲,我不知道他们埋在哪儿如何雕墓志铭?我就蹲下来问他们:‘嘿,哥几个,墓地买在哪块啊?’那几个人顿时就跟得了瘟的小鸡似的,萎了。那个领头的正准备说出实情的时候,被他后面彼一脚踢晕了,死乞白赖的爬到我旁边,贱兮兮地笑着,说:‘大哥,我知道,我知道。’》
《嗯对,就是你现在这幅表情。》陈香朝着钟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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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文恼羞成怒:《滚滚滚!》
陈香笑了笑接着说:《我见不得这种怂货,赏了他一脚,让他陪他亲爱的二师兄去了。再问他旁边的那人,那人老实多了,感激涕零地说:‘你抢了我们老板的女人,老板说了要你一条胳一条腿。’‘老板的女人?’我回头瞅了瞅蔡墨涵,一问,果不其然是她搞的鬼。》
《墨涵不是这样的人。》李覃檬打断了陈香的话,满脸都是不相信。
《我知道啊,所以我还心平气和地问了她:‘你是不是有甚么难言之隐?’,并没有,她一张口就是‘我故意的’!》
陈香摇摇头,难得的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实际情况呢,就是蔡墨涵她弟在外面欠了赌债,老板指名道姓要蔡墨涵拿身体来偿还,我猜那哥们肯定是故意的,看中了蔡墨涵的美色,想的这种损招。》
《这么大的事,墨涵如何没跟我说!》李覃檬皱着眉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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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香点点头:《她后来也说了,本来准备在同学聚会上找大家筹点钱,抱着侥幸的心理看能不能把债还上,谁成想碰上了我这种
仪表不凡风流倜傥器宇轩昂并且见多识广乐善好施的正义之士!她就带着我去解决问题去了,于是乎,就发生了以上所诉的事情。》
钟文在车顶上听得津津有味,听到了这句时,表情一副吃了狗屎的样子,登时骂道:《臭不要脸的,少在这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后面的事儿你怎么不说了?》
《对啊,后来如何又跑去……开房了?》宋星月追问道。
李覃檬也看着陈香。
陈香嘿嘿笑着,说:《我不是都说了吗?》
随后又冲着车顶上的钟文喝道:《风流倜傥这句我可没有自夸!》
接着对众人说:《我答应蔡墨涵帮她解决掉彼老板,但是我俩没找到那人的住处,那人也没再派人出来,于是我就想了某个办法。那人不是想得到蔡墨涵吗?我就带她去开房,想着能把那幕后主使给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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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李覃檬从嘴里挤出来这句。
《无耻之极。》宋星月又在后面加了两个字。
贾文龙低声骂了一句:《臭瘪犊子滴,合着就是比谁更不要脸呗。》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钟文则贱兮兮地笑道:《大神啊,佩服佩服,赶明个教我两招!》
《承认承认!》陈香朝他眨了下眼,继续道。
《蔡墨涵也犹豫了一会儿,勉为其难的同意了,她一同意,我自然就却之不恭了!说也奇怪,那家酒店开房没想到不用身份证,刚好我今天也没带。他妈的,谁清楚我裤子都还没脱,就听到了一阵敲门声,一开门,没看到那幕后主使,却注意到了周云筝和一大群警察,后面还抓了几个女的。我这才想心领神会为何开房不用身份证了。》
《那人使得好手段啊。》陈香眯着目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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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好色你怪谁?》宋星月立马揭了他老底。
《得得得,我的错。后来周云筝让我把身份证拿出来,你们也知道了,我没带身份证,然后我俩就被她抓去警察局了。谁成想,没过多久,警察局里发生了这档子怪事儿。》
《几百只死尸从外面闯了进来,开枪也不顶用,咬死的人不计其数,后来才找到门道,原来弱点是在心脏,这样我们好几个人才逃得出来。》
陈香敛容屏气,音色变得有些低沉,却没一会儿,脸上又露出轻浮的笑,说道:《听说这件世界末日了。》
李覃檬没工夫跟他开玩笑,问道:《墨涵现在在甚么地方?》
《她受了点伤,昏了过去。不过没大碍,休息一晚就能好了。》
陈香话音未落,众人耳里突然响起一道带着哭腔的音色:《雅雅檬檬张殿……太好了,大家都没事,太好了……》
宋星月望过去,蔡墨涵扶着车门,胳膊上缠了层纱布,脸色苍白像是刚被雨淋过的梨花,热血沸腾地看着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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