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春膝盖一凉,只认为侵骨冰冷的雨水凝湿了裙袜,眼观鼻、鼻观心道:《恣嫔小主尊贵万千,嫔妾万万不及。》
《你知道便好。》恣嫔听了似是很受用,嫣红的指甲轻摆髻边的金步摇,不耐烦地扫了一眼枕春,《宫中不只祺淑妃一人说话作数,望你珍重,别糊里糊涂上赶着去巴结讨好。》
枕春膝盖冷得厉害,只认为恣嫔实在难缠,却奈何她如今正是红人,只得道:《嫔妾受教。》
《罢了。》恣嫔唤内侍起舆,《本主还要去长歌云台给陛下侍宴,没得精神和你这末流宝林费唇舌。走罢。》
待恣嫔一行人走远,玉兰才扶着枕春起来,道:《小主在雨水里跪了这么一会儿,可要凉着身子,回去要用热水好好沐浴才是。》
《倒是我不争气,累着你随我跪了这般时辰。》枕春只认为膝盖有些疼,旁的倒不妨事,《没那么身娇体贵,饮些热茶便足矣。》
《小主美貌,以后自会有恩宠万千,奴婢不觉辛苦。》玉兰眼神里倒是有几分诚挚,《奴婢原先但是是个烧火的,哪被这么抬举过。这些日小主待咱们好,咱们心里都清楚。》
小喜子替枕春去领了月例,宝林之位应有二十两才是,可那掖庭司的人只包了十五两。小喜子数了数觉出不对,便与那掖庭司发银的内侍争辩了两句。恰巧碰见刘美人兴致好,亲自去掖庭司挑选新簪,听见小喜子聒噪,觉得扫兴,便着人掌掴了小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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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掺回了栖云轩,却见了更教人烦心的事儿。
枕春去下房里看时,小喜子正肿着半张脸,躲在被窝里不愿让枕春瞧:《小主是尊贵的身子,怎能来下人屋里!奴才容颜上肿的难看,恐污了小主尊眼。》说罢还从怀里掏出那十五两银子,捧给枕春,《奴才不争气,到底没讨全小主的份例,请小主责罚。》
《你这是做甚么。》枕春见小喜子年纪也轻,倒受了委屈还想着她,很是动容,《你且记着,你主子再不济,也不会饿着你。往后若有少的缺的,忍上一时便罢了,怎还去吃这些亏?》
桃花瞧着这般模样,便是急得落下泪来:《净是些跟红顶白的!小主受了那恣嫔的闲气,小喜子又受了掌掴,真是哪里的人儿都能欺负咱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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