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他是公冶言思
到底是年纪不大人身体好，又或许是郑贵妃侍疾尽心，第二天公冶寒就生龙活虎了，
对于昨晚的事情，两人都很有默契地不再提起。
温陵更加确信，头天的种种都是因为他脑子烧坏了。
礼部将所有候选的养子都请到了御书房，等着皇帝过去挑选。
公冶寒也带上了温陵。
原因是，将来公冶言思名义上会过继到温陵膝下抚养，如何说也该见见面。
温陵感叹息道：《唉，我都还没男朋友呢，就先有了孩子，这理当就是一步到位了吧。》
没想到，共产主义没能实现国家分配对象和孩子的福利，在这儿给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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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里，八九个孩子站成一排。听到太监唱喏，都纷纷抬头观望，只有某个孩子绳墨似的站在彼处，不曾乱动。
公冶寒道：《只是名义上的，他不会住宜兰殿，生活起居都有宫人照料，你不喜欢孩子的话，晨昏定省也可以免了。》
即便养子人选两人业已内定了，但还是要走个过场。公冶寒也只得装模作样地挨个问过每个孩子的情况，然后假装和温陵交换意见。
有的孩子由于初次面圣，焦虑得话都说不利索。有的虽然对答如流，但小小年纪说话就透着一股子官腔，跟背课文似的。
公冶寒只是问平日喜欢吃甚么，他都能给你扯到家国天下，民生多艰上去，明显是来之前家里教过的。
应试教育害人啊！
只有公冶言思。即便也应对自如，但全程神态自然，目不斜视。言行举止都像在刻尺上，就连相貌也标致得很。但是九岁的年纪，在皇帝面前能如此不卑不亢，进退有度，实属难得。
问到最后，公冶寒道：《爱妃喜欢哪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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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喜欢这件，注视着有福气。》温陵走到某个胖胖的孩子面前说。
只因公冶风说过让她给公冶寒吹吹耳旁风，于是戏还是要演的。
公冶寒便承着她的戏演下去：《爱妃有所不知，男人和女人不一样，男人一胖就会变笨，朕的养子将来很可能要继承大统，怎么能胖呢？》
那小胖子被公冶寒说得委屈巴巴起来。
温陵瞪了公冶寒一眼：你要夸就夸，踩一捧一干什么？
《朕喜欢这个，》公冶寒才走到公冶言思面前，但想了好一会儿，也想不出甚么有文化的词来夸，只好道，《这个好，就他吧。》
从今日开始，十八岁的温陵就要被七岁的孩子称呼为《母妃》了。
温陵见他长得实在好看，忍不住逗他，便拉起他的手，道：《长得可真好看，跟个女孩似的，有意中人没有？没有的话，我日后给你相看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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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公冶言思却忙将手抽了回来，后退一步，拱手行礼道：《谢贵妃娘娘美意，但男子二十弱冠，三十而立，言思今年才九岁，实在不到考虑婚嫁的年纪。》
明明声音稚嫩的很，说出来的话却一板一眼，跟个小大人一样。
人选定下来以后，礼部尚书让公冶言思回康王府收拾行装，明天入宫。
温陵也将这件消息传给了平王。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
平王府中，公冶风注视着温陵派人递出来的纸条深思，脸色极为难看。
他想不通，为何事情越来越不受他控制了，为何这个公冶寒比他想的还要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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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纸条烧掉，对旁边的暗卫吩咐道：《这件公冶言思不能活过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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