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不婚主义的人不能随份子!
依温陵和郑婉儿之见,越清辞陪她俩喝了一下午的茶。
越国多山,所谓高山云雾出好茶,越国人都嗜好茶道,越清辞也一样。
他明知眼前这俩女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还是硬着头皮表演了一下午的茶道,无视她俩比瑞王还色眯眯的眼神。
郑婉儿:《即便质子长得好看,但打了这么多年,就陪某个小白脸,我们是不是亏了?》
温陵:《还有六千万两银子。》
郑婉儿:《这么说,我们又有钱了?》
温陵瞪她一眼:怎么能说这种话暴露我方实力呢?
郑婉儿又找补道:《咳咳,我大乾泱泱大国,本来就有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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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陵道:《太子殿下,话说你那三千万两的头款什么时候能到账?》
越清辞好脾气,微笑着道:《最近就会从越国出发,辎重车走得慢,需要多些时日。》
温陵:《这样啊......》
闲聊归闲聊,两人的眼睛是一刻也没走了过越清辞。
仿佛少看一眼就能亏了银子。
为了尽量少亏银子,第二日温陵拉着郑婉儿又去看了一天。
到了第三日,事情就有些不顺利了。
两人一到毓秀宫,发现公冶寒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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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有些扫兴了……
二话不说,掉头就走。
越清辞:《陛下,两位娘娘业已走了。》
公冶寒回头一看,入口处只有两个背影。
他搁下茶杯道:《既然是质子,就该有个质子的样子,德喜,去调一队御林军守在入口处,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
这一队御林军不仅挡住了温陵和郑婉儿,还挡住了公冶麟。
他注视着那一队禁军,心中狐疑,难道皇兄多年无子是只因好男色?
没有欣赏到男色,温陵和郑婉儿就回了临华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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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温陵就宿在临华殿。
熄了灯,两人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郑婉儿:《你最近是不是在躲着陛下呀?》
温陵:《没有啊,我跟他本来也不熟。》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郑婉儿:《......》
接下来的几天,温陵不是在临华殿,就是在宜兰殿闭门不出。
中间公冶寒有派人来叫过她,说有要事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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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她去了以后,发现所谓的要事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只有案几上放着的桂花糕惹起她一丝兴趣,造型奇特,和原来御膳房做的通通不一样。
公冶寒叫住她:《那个......我最近比较闲,想做手工,你有什么推荐的吗?》
她把小猫造型的全部吃掉,又抱起那堆她没有看过的话本,拍拍手就要走。
温陵:《你可以跟皇后学绣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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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公冶寒再叫,她就不去了,只让宫女传达。
第八日,是釉里红入窑烧制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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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陵早早地来御书房讨出宫的令牌,连进去都不进去,就在入口处等着。
等了没多久,就看到石延年远远地过来。他似乎是有话想说,但最后没有开口,捧着一堆奏章就进去了。
温陵也没有和他打招呼。
她不知道该说甚么。
令牌是公冶寒亲自送出来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道:《我不想学绣花,你有别的推荐吗?》
《没有。》她接过令牌回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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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陵先是去了南薰门里街,却被门童告知华容修去冀州出差了。
她很长时间没参与朝政,没想到都不清楚华容修出差的事儿,只好某个人来到窑厂。
甫一下车,里面就传来吵闹打砸之声。
待得进去,满院的瓷器碎了一地。几个泼皮无赖手里拿着棍棒,见了瓷器就砸,眼下正晒坯的那些也毁了大半。
李明月上前阻拦,被狠狠打了几棍子。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住手!》温陵喝道。
那些无赖倒真的住了手,见只是个十八九的小姑娘,便没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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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谁呀?少多管闲事,惹急了小爷连你一起打!》
李明月见势头不对,连忙喝道:《姑娘,你快走!别受了连累!》
温陵注视着碎了一地的香笼陶坯,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这几天正缺个出气的。
《今天这事儿我还就管定了!》她又朝身后喊了一句,《你们不许出手!》
那群泼皮却只当她是个神经病,只因她身后根本就没有人。
其中一无赖上来拿棍子指着她鼻子,道:《我看你是活——哎呦!》
他一句话没说完,自己的鼻子就先挨了一拳,登时流出血来。
另一人道:《原来是个练家子,兄弟们,一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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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拿着棍棒就朝温陵招呼过来。
跟在暗处的一名死士问道:《头儿,咱们真不出手吗?》
那死士首领道:《你刚才没听见吗?娘娘不让我们出手。》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可要是娘娘不小心挨了一下,哪怕只是擦破点皮,回去陛下也得让我们掉层皮吧?》
《那你说是得罪陛下更惨,还是得罪娘娘更惨?》
众死士醍醐灌顶:《上!》
怎奈众死士现身时业已晚了,那些个泼皮无赖已躺了一地,《哎呦哎呦》地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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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陵冷喝道:《滚!》
那群无赖哪里还敢耽误,连滚带爬地就跑了。
剩下的,是满院的狼藉,和受伤的李明月。
温陵重新转头看向自己七天前做的陶坯,还剩下一些没有损坏,这些还是能入窑的。
可这一堆烂摊子总得有人收拾吧......
《你们杵在彼处干甚么?过来帮忙打扫!》她冲死士们命令道。
众死士:我们这双拿刀拿剑,杀人夺命的手......用来打扫卫生?
算了,谁让人家是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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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月强撑着起身来,过来向温陵道谢。
《姑娘,这些人是你的......?》李月望着那些眼下正院子里殷勤打扫的死士问道。
温陵解释道:《哦,他们......是我家的护院。》
《可他们为何要蒙面啊?还都穿着黑衣裳?》
温陵又道:《因为......他们以前都是绿林山匪,身上都背着人命呢,后来投靠了我家,轻易不敢露真容。》
众死士:我们辛苦考上的编制被你说成这样?
《不过那些人为甚么要来砸场子啊?》温陵问。
明月窑厂原名叫韩家窑厂,是李明月过世丈夫的家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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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丈夫没有孩子,丈夫死后,她无意再嫁,便将窑厂改了名字,独自经营。可她丈夫的哥哥却盯上了这窑厂,向来都想将她赶出韩家。
李明月本就是外地嫁过来的,父母都已过世。自己依靠窑厂维持生计,自然是不从。便她这大舅哥就隔三岔五找些泼皮无赖来捣乱,她都业已习惯了。
《虽说这窑厂确实是当初成亲的时候,分家分出来的,可既然我已经决定守寡不嫁,哪有吃绝户的道理?他们不过是欺负我没有孩子罢了!》
《那你们为何不报官呢?》温陵追问道。
《我们不是没有报过官,可是官官相护,我那大舅哥在朝中做大官,那京兆府尹哪里敢得罪他啊?》
温陵:《多大的官?》
有皇帝官大?
李明月道:《枢密使,好像是一品大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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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陵:......
还好没有皇帝官大。
打扫完院子,死士们眨眼的功夫就又隐回了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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