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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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易寒星来说，这段时间是一段十分单纯的时光。

相比于平时需要关注人际关系、需要按照分发的票据计算购买各项生活物资，还要时不时警惕有没有人套自己的话，在封闭研究的期间，每个人每天睁眼就是沉迷研究，闭眼就是睡觉，没人有功夫搞什么勾心斗角，物资也有组织保障，对易寒星来说，仿佛是梦回高三。

倘若睡觉的时间更多一点，那就再好不过了。

可惜当空闲的时间变多之后，很多事情也接踵而来。

最受关注的一件事情，就是间谍的活动。

《最近周边的电波又变活跃了。》有电报监听人员报告。

《是怎么回事？》听到这话的某个问着：《最近有发生甚么大事吗？》

《我们排查了一下，认为会发生这件事情的原因，主要是只因一号科研组最近强制科研人员不能过度加班，让那些研究员们休息的时间都变多了。》

《可是研究员都是我们反复审查过身份的，难道其中还有间谍？》另一人问着：《倘若，我是说假如啊，假如里面实在进去了那么一两个，电报也不至于这么活跃吧？》

《或许是情报贩子，某个情报卖了几家呢？》

《真要是想要钱财的情报贩子，干甚么来国内搞科研，随便去个英国美国法国，别的不说，最起码小洋房住着、小座驾开着，电视电话冰箱洗衣机，全都能配齐了。》有人不赞同：《我认为就算有人潜伏，理当也不是只因金钱打动的。》

《你们忽略了，这些研究员也是有亲属朋友邻居的。》一直没说话的老领导最后说了一句。

众人立马反应过来：《我们要再查一查他们这些社会关系。》

话虽这样说，领导却不是很看好：《我们的研究人员非常多，这些社会关系是查不完的，并且潜伏下来的可能是和研究人员没什么交集的人，通过监视观察得到情报。》

《那我们总不能甚么都不做吧？》 ‌‌​​​​​​

《做！肯定要做！》老领导拍板：《你们先查着，我去找找首长，看看能不能给研究员和他们的家属换个地方，这北京还是不方便啊。》

这么说着，领导带上帽子，招呼自己的司机一起走了出去。

易寒星等人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在有了空闲时间之后，年纪不大的研究员们开始整活了。

《反正晚上没事干，我现在太早都睡不着，我们搞个黑夜声乐团？》有人提议。

《怎么搞？》立马有一群人响应。

《就是熄灯之后，咱们有乐器的整乐器，没乐器的唱歌，每天搞那么两三首歌，咱再睡觉？》

周越桐听了，十分积极地参与了进去，还动员周毅之和易寒星一起。

听到这群人的打算，易寒星满脑子的不理解：《你们能不能放过孩子啊？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只睡四五个小时的！》

《不过我们现在有八个小时！就算去掉6点前天蒙蒙亮能够做点事情的时间，也有至少七个半小时！》周越桐说着：《不是每个人都只睡四五个小时，但是睡六个多小时绝对够了！》

易寒星：《有你们真是老教授们的福气。》

周越桐忍不住笑易寒星：《你以为大家都和你一样每天就想睡觉吗？人家那些大教授也很会整活好不好？我看金教授最近还利用夜间的时间给他儿子粘空子弹壳的飞机呢！人家一面做手工活一面脑子里思考，记下来第二天直接抄在纸上。》

易寒星：太卷了，真的太卷了，所以人家能当名垂千古的科学家，我只能当个螺丝钉。

卷不动的易寒星只能每天伴随着五音不一定全的歌声入眠。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就在易寒星以为自己要永远做个螺丝钉的时候，组织上通知她，她升职了。 ‌‌​​​​​​

《我？我不行啊！老师您考虑下，我真的搞不定啊！》刚开始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寒星是拒绝的：《我怎么能带一个小组攻坚呢？》

《如何不行？》被易寒星称为老师的也是一名老教授，对着易寒星就鼓励道：《你之前不一直做的挺好的，大量事情都有大量的想法，还解决了好几个难点问题。》

《不过我真的做不好领头人啊，万一提出来的方向错了呢。》易寒星惶恐，并且深刻怀疑自己作为某个不到三十的人，搁在后世还是个干博士后的年纪，能带一个小组？

虽说人才是不分年纪老少的，但是易寒星自认为如果能有这个天赋，自己早在后世就科研致富了，哪里需要天天给资本家打工？

对此，老教授们倒是对易寒星有更多的信心。

《我们都是从无到有，本来也没有一定正确的方向，大家都是尝试，错了就从头再来。》大家安慰着易寒星：《何况你就是当个小组长而已，上面还有人给你把关呢，这你都慌了，以后我们这群人老了干不动了，还能指望你们这些年纪不大人？》

易寒星顿时认为亚历山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回去之后，这个消息业已公布了，周越桐专门来找，说易寒星既然升职了，就要请客。

《我倒是想请你吃水煮鱼小酥肉红烧排骨狮子头，但是我们现在难道不是食堂师傅做什么，我们就要吃甚么吗？》易寒星回答着。

说到此地，周越桐泪目：《以前还有很多饭店能够给我们选择，即便食堂味道一般，但是咱们工资不错，可以去饭店打牙祭啊！现在呢？只能每天吃老班长牌爱心餐。》

对此，易寒星只能说：《要求别太高，人家手艺还过得去的，我听说有些部队的炊事班，那是煮熟就好，人家战士们不还是天天吃？》

周越桐：《战士们真的太不容易了！》

送走过来蹭饭顺便恭喜的周越桐，谢过周边恭喜的同事，家里只剩下周毅之和易寒星了。

《如何样？寒星，升职了感受如何？》周毅之问着：《高兴吗？》 ‌‌​​​​​​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高兴是有一点高兴的，毕竟这是组织和领导对我的认可，但是我还是惶恐居多啊。》易寒星说着。

《惶恐？》

《是啊。》易寒星解释道：《你想想，如果现在让你马上去干你们小组长的活，你是不是会担心自己干不好？》

周毅之设身处地地思考了一下，发现实在是这样，对于某个每天只想着完成自己手上工作的人来说，倘若需要带领好好几个乃至十好几个人进行一项工作，刚接手的时候，难免会无所适从。

《而且需要的不仅仅是科研能力，还有管理能力，我真的能管理好这件小组吗？》易寒星说起来的时候，表情是忍不住的担忧。

周毅之只能抱了抱寒星，安慰道：《肯定能够的！我能够帮你一起看如何做，我们两个臭皮匠，至少能顶半个诸葛亮吧。》

《扑哧！》易寒星一笑：《想当臭皮匠你自己当，我是不当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么说着，两人又抱在一起笑了起来。

易寒星就这么走马上任了，但是很快发现事情有点不对。

《这些是分给你们小组的计算人员。》工作人员领了几个人过来。

易寒星一看，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头，马上恢复了表情管理，对着工作人员说：《辛苦了。》

而后，易寒星又组织几名组员和这些负责计算的人员一起认识认识。

等夜间下班的时候，易寒星刚想找人好好谈一谈，就见那人和其他人一起勾肩搭背地走了了。 ‌‌​​​​​​

回家的时候易寒星还在想着这件事情。

《怎么了？》周毅之问着：《第一天不顺利吗？》

易寒星摇头：《大家都很配合工作，今天也只是讨论一下分工，各自思考一下可能达成目标的方案，还是比较顺利的。》

《那你怎么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周毅之问着。

易寒星不清楚这事能不能说，撑起笑脸笑了笑：《没什么，可能是我压力有点大，所以才……》

周毅之自以为懂了，安慰易寒星：《别发愁了，我找后厨要了点鸡蛋和牛奶，打算庆祝你第一天任职，想不想吃双皮奶？》

周毅之这是两手准备，如果易寒星顺利，就是庆祝顺利开工，倘若不顺利，就是安慰。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想！》易寒星回答地非常干脆响亮。

没什么事是一顿甜品不能解决的，倘若不能，那就再来一顿！

在周毅之的美食攻势之下，易寒星转瞬间打起了精神，并没有过于纠结来到自己小组的人员，保持着平常心直到对方主动找自己。

《易组。》对方找到易寒星问：《我这边有些事情不太明白，能不能请您给我详细说说？》

易寒星注意到对方的眼神，回回答道：《我们出去说，别打扰大家。》

这么说着，两个人来到了门外。

《甚么事情？》易寒星问着。 ‌‌​​​​​​

《在之前给研究员更多的休息时间之后，我们的监听人员发现电报开始活跃了起来，于是怀疑研究员当中依然有漏网之鱼。》

《你们有确定怀疑对象吗？》

《初步确定了好几个，不过经过跟踪观察，好像又统统排除了。》对方说着。

《你过来当计算人员，就是想要就近观察谁是间谍？》易寒星问着。

对方点头：《是这样没错。》

《那你找我是为了？》易寒星不解。

工作人员闻言，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即便这么说可能有些麻烦您，不过想请您帮一点小忙。》

易寒星自以为了解地问：《是打算让我放出消息钓鱼？还是要配合你们做什么举动？要演戏？》

《不是。》

《那是需要我帮你们分析那些人的情况？》

《也不是。》

《我们这边时间不多，你能直说吗？》

《这主要是我个人的需要，自然和我们反谍工作也是息息相关的，就是您能不能把比较简单的计算工作分给我？那些函数求导啥的，我真的算不心领神会的！》

易寒星：？？？

《这些都算不心领神会，你来当计算工？》 ‌‌​​​​​​

《那不是我们也缺人啊！我好歹是个高中学历，这不就赶鸭子上架了？可是我当年数学真的学的很差啊。》

《可是我总不能给大家分工不平吧？要是你一直干的少，别的人都会发现不对的。》

《没有没有，我就是希望您把简单点的计算需求分给我就好！真的！》

《不如你告诉计算的同事你不太行，和他们商量商量？》

易寒星：今天也是为了管理小组而头疼的一天。

话虽这样说，易寒星还是要配合组织的工作。

头疼着这人的安排，易寒星忍不住问道：《那我是认识你，知道你是干什么的，要是你碰到个不认识的呢？》

《就是因为知道您认识，我们才让学的好的同事去了别的组啊。》

易寒星：《我可是谢谢你们了。》

《都是为了工作嘛。》

《为了工作你倒是好好学数学啊，人家间谍都能来搞研究，你可是我们的精英，怎么能连微积分都不会呢？》

知道自己给易寒星添麻烦了，对方低头任说。

易寒星：可恶，他做出这种样子，还如何说的下去？！

易寒星认为有些话不吐不快，却又不能和其他人说。

于是，周毅之这天下班收获了一只气鼓鼓的老婆。 ‌‌​​​​​​

《这是如何了？》周毅之好笑地戳了戳易寒星鼓起来的脸蛋，追问道。

《我好气。》

《为何生气？》

《不能说。》易寒星回答：《于是更气了。》

周毅之忍不住摸了摸易寒星的头：《小可怜，别生气了啊，有没有想吃的东西，毅之哥哥给你开小灶？》

易寒星：《似乎没什么想吃的。》想吃的东西也搞不到，干脆别说出来为难周毅之了。》

周毅之：连吃的都不想了，看来是真的很生气，究竟是谁气了我老婆？

记仇小周当即翻开心里的小本本。

即便被业（数）务（学）能力不够还厚着脸皮混来自己小组的工作人员气到了，易寒星还是很配合组织的工作，减轻了对方计算的难度，不过加多了数量。

质量不够，数量来凑。

与此此时，易寒星难免分了点心神过去：《真的不用帮忙？》

《有需要一定联系您。》

《那…你们自己注意点？》易寒星担忧道：《别被其他组的人退回去。》

《这件你放心。》情报人员说着：《他们都是经过选拔的，每个都能基本胜任工作，之所以会有我，主要是他们都是些年纪不大人，没能够组织领导的，这里又有管控，万一有些意外情况，没人能做下定决心。》

这么说着，情报人员叹了口气：《说起来我当年虽然数学不好，不过这些还是知道的，就是走了学校太久了，我们同事也是，基本都是年轻人能过关来此地，我只能跟着过来了。》 ‌‌​​​​​​

易寒星嘴角抽搐：《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还不到三十？比你年纪不大的，岂不是刚工作？》

工作人员默认了这件说法。

易寒星不由为这项工作而担忧。

也许是易寒星的担忧太过明显，对方不忘安慰易寒星：《别忧虑！外面有人指挥，我们就是让新人进来帮帮忙，再观察看看，好歹大家身份清白，咱们不是缺计算人员吗？》

《还是新人？》易寒星更加不放心了。

事实证明，不能小看新人。

《队长！我发现特务了！》易寒星刚得知情况的第二天，就有个新人找到易寒星这边来，和他们队长、易寒星组内新成员报告。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么快？！》队长惊讶地说着，看了眼易寒星，和她请假：《家里有点事情，我要请假一下。》

易寒星无奈摆摆手。

队长疾驰而去。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如何了？你们发现了什么？》队长问着。

《我今日看到有两个人讨论，紧接着彼有问题的研究员竖着耳朵听，还装作没听在做自己事的样子。》新人说着：《看上去就不对，我就找您汇报了！》

《好小子！要是真的，你能记一个大功！》队长说着，当机立断道：《我即刻和领导汇报，好好查一查他！》 ‌‌​​​​​​

《对了，彼研究员叫甚么来着？》队长问着。

《周越桐。》

《好的，我们即刻查。》这么说着，队长突然反应过来：这不是易寒星的彼朋友？

周越桐可能是间谍？易寒星还没发现？

周越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成了头号怀疑对象。

清楚易寒星有多邪门的对方寻思：也许是灯下黑？这么想着，队长还是将周越桐报告了上去。

前一天，相比于没头苍蝇乱撞的新人们，易寒星有些不一样的想法，夜间睡不着的时候，易寒星有和周毅之讨论过：《你认为真的研究员里会有特务吗？有这个本事，人家台湾美国让他给华国科研做贡献？》

周毅之也认为不太合理：《美国人为了让他国人才为自己所用，开出来的待遇都十分好，我实在想不心领神会为何会有人来我们此地当间谍，图什么呢？是有信念吗？》

《图财是不可能了，我认为，要么是被洗脑有那些所谓的信念，要么就是有把柄，你认为还有其他可能吗？》

《或许还有甘甜那种，只因家里亲人长辈是特务，不得不也加入其中，后面发现了天赋，但也走了不了。》周毅之说着：《这种理当是年轻人比较多吧。》

《那些业界大拿老教授理当是没问题的，以他们的贡献和地位，美国和台湾傻了才让他们过来，所以问题人员还是集中在普通研究员和研究员的社会关系上…》易寒星说着，渐渐进入了梦乡。

周毅之给易寒星掖了掖被子，想着易寒星和自己说的这些问题，也渐渐睡了过去。

《队长，查的怎么样了？》第三天，等不及新人问道。

《暂时没查出问题。》队长说着：《但是他家人有在国外的，要说有嫌疑，也有可能，只是他学的可是我们国家急需的专业，美国人能放他归来干间谍？》

《这不应该啊。》新人说着：《我真的看到他偷听人家说话了。》 ‌‌​​​​​​

队长重新追问道：《他偷听的对话是甚么，你真的不清楚？》

《我真的不清楚。》新人回答：《我离得有点远，真的听不清楚。》

《倘若不知道他偷听了什么，咱们也没办法确定往哪个方向努力啊！》队长发愁。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事实上，在早饭例行聚会的时候，周越桐就和易寒星说起了自己偷听到的八卦。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寒星，你不清楚，我今日可是听到了一个大八卦！》

《甚么什么？》易寒星马上好奇地询问。

《你知不清楚，凤琴姐的儿子女儿，不是她和姐夫生的。》周越桐八卦地说着。

《是他们收养的？》易寒星猜测着，又说：《这也很正常吧。》这年头收养朋友战友孩子的人非常多，战乱年代，有今日没明日，谁也不清楚意外会什么时候到来。

《不是不是，我描述的不准确。》周越桐继续说着：《我的意思是，她的孩子不是和现在这件丈夫的！》

《哦哦她有前夫是吧？》易寒星说着：《那她和前夫是只因包办婚姻离婚了？还是因为她前夫过世了？》现在的人基本就是这两种情况。

《都不是！是凤琴姐发现她前夫是个特务，举报了她的前夫！不过可惜对方发现自己露出行迹，跑了。》周越桐说起这段话的时候，还在左右张望，怕有人听到。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易寒星的眼睛里充满了求知的光芒。

《还是她怀着婉婉的时候发生的。》 ‌‌​​​​​​

《你如何清楚的？》易寒星好奇。

《项目组有以前和凤琴姐共事过的人，今日在和朋友八卦，被我偷听到了。》周越桐说着：《我本来不想偷听的，被人发现了多尴尬，可是正好听到一句关键的，还是忍不住听完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易寒星有些好奇：《那她和现在的丈夫是如何在一起的？》

《那人八卦的时候正好说了。》周越桐神神秘秘地说：《这也是个大八卦！》

《别吊胃口了，赶紧说说！》易寒星催促。

《他现在的丈夫，是她当年资助过的学生！》

《这么传奇吗？》

《可不是么！她现在的丈夫比她小几岁，当年读书的时候家里出了意外，没钱财继续读下去，正好凤琴姐当时在读大学，就资助了他和好几个成绩优异却贫困的学生！》

周越桐放低了的声音还有八卦的激动：《紧接着抗战迸发，两人就失去了联系，等凤琴姐九年前发现她组织介绍的丈夫是三民党，报告给了组织，人家就跑了，现在估计在台湾吧？然后凤琴姐怀着孩子，怀孕后期组织给她安排了比较轻松的工作，她当时接待来投奔我们的爱国学生，结果就遇见了现在的丈夫！》

《紧接着她丈夫发现当年资助自己的大姐姐很辛苦，总是给她帮忙，两人慢慢走到了一起？》易寒星基本猜到了后续的剧情。

《是的！而且他当时还照顾凤琴姐坐月子。》

《这都是小说里才有的情节啊！》易寒星感慨：《这是缘分啊，如果不是抗战迸发，或许他们两早就在一起了？》

《这谁知道呢？但是就是只因这件峰回路转，我们项目组那两位八卦地可起劲了，听说他们一个是和姐夫一起投奔过来的爱国学生，一个是凤琴姐当年的老同事，两人还交换了一下互相知道的信息呢。》

听到这些，易寒星笑：《人类的本质果不其然是八卦。》 ‌‌​​​​​​

《这事你们可别说出去，我当时可是假装认真工作，啥都没听到的啊。》周越桐叮嘱。

易寒星点头：《放心，我嘴巴多严，你是清楚的。》

旁听的周毅之和萧疏也纷纷点头。

一说起这件话题，周毅之就想到了那些年易寒星对自己隐瞒的事情，不由斜眼：《寒心的口可严了，毕竟可能有些事情你现在还瞒着我呢。》

一看周毅之生气了，易寒星连忙哄道：《没有的事，我能说的都和你说了。》

周毅之鼻腔冒出一声哼唧。

易寒星连忙捏住周毅之的手。

《咳咳！注意影响，注意影响啊你们两个。》周越桐看不过眼，说。

《人家夫妻两握个手如何了？》萧疏看但是去，说周越桐。

《不如何，就是会伤害还是单身的我的心。》周越桐说。

《谁让你向来都相亲不成功？组织都给你介绍了多少个相亲对象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哎，咱中不能将就是吧？》

《那你现在是不将就了，进来项目组，更找不到对象了。》

《要不萧萧姐你帮我看看？给我介绍个内部解决的？》周越桐蹬鼻子上脸的说着。 ‌‌​​​​​​

《你等着！我找个看不惯的，介绍给你。》萧疏开玩笑着道：《免得祸害了人家姑娘。》

《那你不怕退休后天天注意到不顺眼的人，也行，毕竟我和老秦要住在隔壁。》周越桐说着。

萧疏：……算你狠！

远远地注视着周越桐和萧疏说话，不明白周越桐偷听了啥的队长和新人还在为此秃头。

《要不然，我们问问那两个说话的研究员？》新人提议道。

《你这不是明摆着要告诉别人我们在调查他们吗？要是引起间谍的注意如何办？》

《可我们总不能甚么都不做吧？》

《当然不会甚么都不做，但是我们即刻也要搬迁了，后面工作理当好开展很多，这边还是人员太密集了。》队长说着。

《搬迁去哪里啊？》

《你开会的时候是不是走神了？》

《我错了！》新人飞快认错：《我想起来了，要去西北！》

《那你还问。》队长斜眼。

《哎，我就是不想接受这个现实，西北啊，多远啊，开车都要走半个月，而且那边才彻底解放一两年，会不会有反动势力反扑？》

《于是我们去的是无人区啊。》队长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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