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不光谭雁愣住，就连辰都慢慢皱起了眉头。
话都说到这一步大家也都明了，梁叶还能如何，他只能硬着头皮把辰被羞辱的事说出来。
季如夏捏了捏谭雁紧绷的脸蛋却对那少年说，《这有什么的，阿辰先换件衣服，你要还是不开心大不了我让你泼归来……》
《您说笑，是我触怒了谭小姐，实在抱歉。》辰张口打断，可他那副神情像是要哭出来一般。
听了这话，谭雁咬牙切齿的表情被季如夏收入眼中，她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摆手让他去清理，转瞬间保安也都识趣走了。
《我可没给你添乱，是他自己挑事。》谭雁起身就要走。
季如夏见状连忙跟上，却把她引向另某个方向，《嗯，我清楚他性格。他说他喜欢我，所以之前我从来都默许他做些什么，煮咖啡，调我喜欢的酒，提醒我多穿衣服……直到我心里多了你。》
《关我甚么事。》谭雁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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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酸气，季如夏浅笑也不说破，只管带路。
谭雁的转变好像一夜之间，就在萧白提醒季如夏后的某个夜晚。她们聊了很久，或者说争吵，只因谭雁从未意识到季如夏为何会乖乖在她旁边充当谋臣一味支持她。最后当季如夏坦白自己的心意并且强行夺走了谭雁的初吻，她恼怒无助，任季如夏剥开她的外衣生涩的吻留在光洁的锁骨。某种情感一点点冒出水面，越来越清晰，那一刻谭雁才心领神会自己的生活好像真的离不开季如夏了。
可她不想先认输。
……
《赌场？来这种鬼地方干什么。》谭雁随着季如夏进入某一条通道走到尽头后的第一反应。
《玩。》那人随口回答。
谭雁轻哼表示自己的不屑。四周走动的不乏商界巨贾，娱乐圈红人甚至还有不熟悉的政客往来其中。金钱的聚集地，弥漫着财富和欲望的恶臭却又用一副华贵外表掩盖。
《你觉得只有金钱交易就太简单了。》季如夏抬手指了指大厅正中一个直径五米的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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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雁看去，目光冷了几分。
一男一女衣着暴露或站或坐，年龄但是十七八岁青涩透着些许成熟的红晕，相同的白皙肌肤和人畜无害的无辜眼神在周围一群贪婪之徒中显得格格不入。他们或许清楚自己的命运终点，但是没有一点抗拒，他们乖乖站在台上接受所有人目光的亵渎。不出所料，他们就是所谓的《战利品》吧。
《没想到你回来这种地方。》谭雁目光透着疏离，她听说类似活人交易，可到了真正发生在她面前，她依旧不知该说些什么。
《别误会，我就是来赚个晚饭钱。》说着季如夏递给谭雁两张红钞让她去换成筹码，《瞧你那嫌弃的小眼神，二百如何了，我就带了二百……》
谭雁一脸恨铁不成钢拿了钱便去了。
梭哈，又称Five Card Stud，赌场最盛行的扑克游戏之一，简单刺激，还需要点脑子，季如夏点点头牵着谭雁入座。
待到谭雁拿着一枚可怜的粉色烫金筹码归来，两人默默走到牌台。
那荷官见是季如夏先一愣，随即发牌不语，同局还有两个男人，一看便知是从商的暴发户庸俗又目中无人。过程无需赘述，两个男人见来这是姑娘也就多少陪着玩了点，最后季如夏四张A梭哈拿下所有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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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不少赚了两千，不是什么大数目却看得一旁谭雁心惊，她即便不太懂规则不过细究起来季如夏可是翻了十倍啊！假如给她更多赌资……这样想着，谭雁的眼神都变了。
《想什么呢，有钱了还不走啊。》季如夏伸手在谭雁面前晃了晃。两人走到一旁，她悄悄拦住谭雁在她耳边低语，《你这眼神怕不是要我来场夜澜风云，别傻了，谁家牌官不会点千术，并且他们也知道我就是来拿点零花钱的……》
《emmmm……》谭雁满脸黑线，视线对上季如夏傻痞的样子竟有种想打死她的冲动。
……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季如夏嘴里再次衔着细烟，谭雁手里捧着她买来的盆一样的装满了各色球的冰淇淋杯，碍于食物，谭雁只好用眼神无数次封杀这不良少女。
还没出赌厅二人就被一阵骚动吸引，，大约是今日的大赢家出炉，也意味着圆台上的一对雏儿有了主人。这次的质量一般般，如何会这么大动静，季如夏正疑惑着，围观的人群被冲开，接着那少年一手抓住单衣狼狈向她们跑来，不巧扑通摔在地板上。
少年渐渐地撑起身，惨白的面庞挂着泪珠和血痕，《我不想跟他走……求求你，带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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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淹没在众人赶来的跫音中，保安和赌客团团围住跪坐在地板上的男孩，大家却碍于女人未知身份迟迟不敢上前。
季如夏转身就走。
正义感在这一刻爆发的谭雁一把抓住季如夏，《等等，他让你救他诶！你如何能就这么走了呢！》
《那我该怎样？》冷冷反问。
《你想想办法带他走吧，这种事发生在我面前……我如何可能无动于衷……》谭雁的话被叹息取代，她垮了肩部满是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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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如夏回身手指勾起谭雁手指，她凑到谭雁耳边小声耳语几句，接着就看谭雁满脸通红，而季如夏则大步走到少年面前，《认得我？》
随着女人靠近那少年身体一抖，《夏姐……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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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如夏猛然把烟按在了那少年容颜上，在金主的怒吼声中，隐约听到了皮肉发出的呲呲声，还有少年的呜咽，可是没有人敢妄动。待火光消失烟雾散去，一众人不可思议地注视着季如夏，她抓住少年秀发把整个人提到那金主面前。
《我敢这样做只因我有资本，这点你不必深究。你的小宠物不小心被我弄坏了，实在抱歉。请你去找工作人员领个更优秀的吧。》季如夏即使受了伤手劲依旧很大，少年双掌不断试图挣开铁梏，可是头皮疼到发麻直到泪流满面也没有被放开。
金主大约是心领神会了些甚么，夜澜什么地方他当然清楚，孰轻孰重，毕竟盆满钵溢最后还能带个人回去已经难得，想到这，金主点头随工作人员走了。
好戏没了众人也都识趣散了，这时季如夏才猛力丢了少年，甩手抖落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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