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倾现在已经可以做到,自由的忽略这小白二字了,在她看来,君慕白就是一个可以随随便便给别人起名字的人,例如《白君羡》,例如叫小白的九尾玄麟,例如被改了名字的九尾玄麟。
《唔,你这般说可是妄自菲薄了,小白的见识,可是旁人无法匹及的。》
《王爷怕是误会了,小女即便与哥哥长得一般无二,却毕竟与哥哥不同。》
这话一则是告诉君慕白,她是白君倾,不是白君羡,别再张口闭口小白小白的叫了,叫的她总怀疑自己是不是业已暴露了。二则是在告诉君慕白,她就是一个深闺里的大家闺秀,没有什么见识,赶紧放她出宫吧。
君慕白却仿佛听不懂白君倾说话一般,反倒是极其自然抓住了白君倾的手,牵着白君倾便向着含凉殿外走去。
《小白,看你这心不在焉的模样,本王曾说过,本王这宫中有三坛仙人醉,今日正巧,拿出来与小白共饮。》
只因君慕白突然最初这般亲密的举动,竟是一时间让白君倾忽略了他所说的话,正是当初他与《白君羡》所说的,因着白君倾向来不喜欢与人这般亲近,当初最慕容家家主的时候,若有人这般对接近她,怕是早业已中毒,那碰触她的手臂也无需要了。
不过眼下,她人微言轻,又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装作大家闺秀的羞涩,试着从君慕白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却被君慕白牢牢地抓住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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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男女授受不亲,如此,怕是有损王爷的圣名。》
《小白怕被人误会吗?如此岂不正好,都说本王喜好男色,说不准从今日之后,世间的传言便会变成,本王一见到小白的美貌,就改了喜好了。》
在尹长弦三人的奇异目光的注视下,白君倾就是这般被君慕白牵着手,走向含光殿。尹长弦三人注视着白君倾与君慕白携手而去的背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玉阳,沉央,你们告诉我,我这不是做梦吧。》
《我竟也觉得,恍如梦境一般。》玉阳抬头望了望天,想要看看那太阳是从哪边升起来的。
尹长弦猛力地打了自己一个巴掌,《嘶,真疼,这竟然不是做梦,主子爷,竟是真的,碰了女子吗?》
《这……这是……?主子爷莫不是把白家小姐,当做是世子爷了?于是才这般,……这般亲近?》
沉央显然也不相信眼前所注意到的一切,听了沉央的话,玉阳望着白君倾的背影,笑的有些暧昧,《你们二人,这还有什么不心领神会的吗?主子爷对世子爷的不同,兴许就是来自这白家小姐,别人不知,你们还不知,真当咱们主子爷,喜欢男色,是断袖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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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阳,你的意思是,主子爷对这白家小姐?》尹长弦像是发现了甚么一般,惊愕的睁大了目光,《原来竟是如此啊!》
…………
这是白君倾生平头一回在东华宫用膳,总算是见识到,上一次在镇抚司时,尹长弦对她说的,所谓的简单的布置,是真的名副其实了。
此时正是接近午时,君慕白的午膳,暂不说是道道精致,许多都是白君倾见所未见的,便是这排场,都够穷人家半年的开销了。
白君倾没念及,堂堂一个摄政王,竟是是这般小气的心思,这话,明明就是她当初说他的话,他却还记在心上了,现今又拿这话来戏谑她。
看着白君倾坐在彼处一言不发,看似平淡,不过那目光却是暴露了她此刻的内心,君慕白勾唇一笑,《难不成小白想说,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吗?》
《王爷这是说哪的话,王爷是食满汉全席,还是用清菜小粥,一则是看在王爷的喜好,一则,则是看王爷的实力。》
这话说的正是,她上次之于是那么说,也但是是一种感叹而已。她毕竟不是圣母,去跟一个摄政王说甚么勤俭节约是美德,铺张浪费是可耻。君慕白有彼实力和财力,他就算天天吃魂宠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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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你果然是不同的。》
每每听到君慕白如此说话,白君倾便觉得君慕白是把她当做了白君羡,看他这幅熟稔的程度,莫不是识破了她的身份了不成?
《听说小白……的兄长,有一手酿酒的好手艺,小白且常常,这仙人醉,比起小白……兄长的红莲酿,如何?》
白君倾总觉得这兄长二字,从君慕白的口中说出,带着意味深长的味道。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哥哥曾体弱,在姑苏疗养多年,闲来无事的时候,便习得了这一手艺,但是是用来打发时间而已,自然是比不得王爷的仙人醉的。》
君慕白扫了一眼白君倾手,原本左手的食指上,理当有一枚戒指,是她的空间戒指,现在左手食指上,却是空空如也。这小狐向来谨慎,自然是不会放过这般细节的,倒是不知,这么重要的戒指,现如今会被她放在哪里呢?
碧绿的凤眸上下端详了一下白君倾,最终视线在她脖颈处停留,哪里戴着一条项链,项链的坠子,却是被隐藏在了衣衫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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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被戴在脖颈上了吗?君慕白真的很想清楚,若是他发现了那枚空间戒指,这小狐会是如何的表情,又会是怎样来辩解呢?
但是他不着急,他并急着戳穿小狐狸的真实身份,他愿意这般站在一旁,注视着这小狐自以为伪装的很好的样子,着实有趣的很。
《小白的手艺,比起这仙人醉,却也并不如何逊色。》
这句小白,说的便是《白君羡》了,白君倾对这小白二字,着实有些敏感。白君倾秉着言多必失的原则,并不接话。
君慕白明白她的心思,却是故意引诱着她多说些,毕竟难得见到这小狐以真实面目面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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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小白是永平侯府最年轻的玄者,极具修炼天府,却在半年前失了玄气,本王倒是不知,小白究竟是因何失去了玄气?》
《小女的确在半年前失了玄气,却并不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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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吗?可本王怎么听说,小白的玄气,跟苏家有关。》
君慕白能清楚这一点,白君倾并不意外,君慕白早就清楚她要对付苏家,甚至在她对付苏家的时候,没有任何意外,那时候她就已经猜到了,大量事情,她调查不到,不过君慕白若想要知道的话,就必定能知道。
念及此地,白君倾猛然念及,她只知道,在这皇宫之中,有人与天云宗有关,指使着苏家,操纵着这一起,可是却并不清楚,这件人是谁。但若是君慕白的话……,这世上,还有什么是君慕白不知道的事吗?
《小女曾听哥哥说话,小女的玄气似乎是与苏家有关,不过哥哥也猜测,苏家并没有这般大的本事,只是不知,这幕后可还有其他黑手,在操控着苏家。》
君慕白捏着酒杯,兴趣盎然的挑了挑眉,这小狐倒是个演戏的高手,听听这一口一个哥哥,若不是他见过真正的白君羡,他还真就被她蒙骗过去了。甚么哥哥猜测,这明明就是她的猜测,不,这并不是猜测,这是在套他的话。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明明清楚在苏家的背后,是有人操控这一切的,她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她却料定他必然是知道的,于是,既然他提起此事,她就借坡下驴,来套他的话。这小狐,真是狡猾。
《哦?本王倒是不知,此事,究竟是哪个小白想要清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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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哥哥。》
《唔,既然是那个小白想要清楚,那么就让他直接来问本王好了,本王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话间,君慕白还有拇指擦了擦性感的唇,《正巧,小白对本王,似乎还有着期待呢。》
期……期待?白君倾注视着他的动作,便知道他所的是甚么,是那个嘴唇间的碰触!他……他竟然还想着这事!
《苏家既然业已伏法,这件事便业已告一段落,苏家背后是否真的有人,哥哥好像已经并不关心了。》
这是拒绝?君慕白笑的有些意味深长,听听这话,虽然音色不同,但是这语气越是一模一样,瞧瞧,小狐狸的尾巴要藏不住了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唔,不关系了吗?》君慕白浅浅的饮了口酒,《小白可清楚,升平公主为何会到了天云宗,跟着天云宗的宗主学习玄气医术?》
这事?白君倾的记忆之中,的确是不知道的,在升平公主退婚的时候,白君倾就曾经想过,天云宗收徒,向来严格,即便是身份贵重的公主,若没有到达天云宗的考核,也是入不得天云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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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即便不知道升平公主的玄气医术如何,但是从她那日对升平公主的观察,以升平公主的性子,虽然掩藏的很好,不过她却看的出来,升平公主是个骄傲且张狂的性子。这般性子的人,是过不了天云宗第二关的。
她虽然不清楚现在天云宗的考核是甚么样的,不过她知道两百年前天云宗的考核标准,天云宗收徒,第一关是最基础的药理,天云宗讲究的是精妙的医术,不懂药性的,是入不得天云宗的,说白了就是,天云宗不收菜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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