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尸体的活交给巡街皂衣捕快,给汪振伦按个刺杀捕头的罪名,他也是死有余辜。
一天之内连续三人死在余地之手,不管怎么说也该回趟衙门,将案情备上宗卷交给总捕头。
江灭峰对余地感官本是大好,还想着余地出城探寻蛟龙帮情报,得知有人想暗杀余地,勃然大怒。
《余地,这件事我一定彻查到底,给你个交代,你就安心出城,剿灭蛟龙帮才是头等大事。》
余地抱拳应诺,走了了衙门,独自走在漆黑大街上,心里头想着事。
《裘柏兵与大通赌坊有衙门去查,青衣人身份也能从赌坊得知,又被催着去做探子,这件事看来要先搁下,等到回城才能知晓结果,回家吧,明天还要与杨铁结伴出城。》
余地回到家中,夜已渐深,院中蒙面人尸体业已被处理,连地板上的血迹和石灰都打扫干净,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余大哥,你归来啦,肚子饿不饿,我给你备了面条。》余玉景居然是从余地房中离开了来,手中端着海碗,看那面条已经凉了,想来等待时间不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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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地接过海碗,问道:《你怎么不在家待着,在这里不怕么?》
前几个时辰余玉景还被绑在此地,差点遭受凌辱,又独坐陌生空房,也不知是说她无知无畏,还是说她被感情冲坏了脑袋。
《不怕,我就想等你归来,这么晚了你肚子肯定会饿,就给你备了面条,额...业已凉了,我回去给你再做一份。》
余地将她拉住,《不用,你做的凉了也好吃,如何不点灯呢?刚才猛然出声吓我一跳。》
《灯盏没煤油,对了,我回去给你拿点煤油过来。》说着又要动身。
《算啦,我们坐在院子里吃,你父亲呢,他放心你大晚上跑到我这来?》余地借着月色吸溜面条,对一旁的余玉景追问道。
妮子小嘴嘟起,表示着不满,《我趁他睡着过来的,爹清楚今日的事后,都不让我走了他视线,我说坏人都让余大哥打跑了,他还是不放心。》
《你爹也是关心你,喏,这件拿着,明天我要出城办差,要是遇到麻烦先保全自己,拿着腰牌去武馆找大师兄金伦,或者去衙门找池潇捕头,他们会帮你。》余地将自己腰牌递给余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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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玉景眼神关心《余大哥你要走多久啊,有没有危险?》
男人在外做事,再难再险也不想让家里女人清楚,余地脸露微笑,《例行巡视而已,巡逻一圈就回来,具体时日不确定,反正你在家等我归来就行。》
余玉景哦了一声,双掌把玩着腰牌,小声又问:《我又不是你甚么人,他们会帮我么?》
《会帮的,你就说是我女朋友。》
余地咬了口荷包蛋,故作轻松随意,打算逗逗这妮子。
《女...女朋友...是甚么?》声音又小又断续,余玉景从字面上有些猜测,脸上发热。
《女朋友是个很麻烦,很粘人,大量疑,很虚荣,很自负,很无情,很无理取闹的女人。》
余地云淡风轻一连说了多个很,这些都是以前在夜场时有过交集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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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我不要做你女朋友,我...我...》余玉景我我的也不知怎么来说下文。
《不过女朋友能够做我的妻子,生活一辈子的那种。》
这话说的调情,但余地可不是始乱终弃之人,余玉景听了这话,更不知如何接着说下文,直至余地一大碗面条吃完,也没吐出一个字。
月色敞亮,洒在情窦初开少女身上,很美很迷人,余地注视着有些发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时辰不早,再留下人家可不好,在这婚前同居可是大事,余地可不想余玉景他爹第二天早上来踹门。
余地道了声谢,将海碗递回,陪余玉景走回宅院。
《余大哥,我愿意做你女朋友,不是那种很麻烦,很粘人,很多疑,很虚荣,很自负,很嫉妒,很无理取闹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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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地摸摸鼻子,看着眼前背影,眼中尽显柔情,将宅门带上后自己回家练功去。
话音落下,余玉景一溜的跑回房,连宅门都没来关上。
一大早,余地便被余玉景叫起,她怀中东西叠得老高,晃动着都要跌落。
余地见她抱着这么多东西,连忙上前接过,询问她如何拿这么多。
《余大哥,这是备好的早点,这是给你在路上吃的干粮,这是家里的酒,来给你把葫芦满上,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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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地将它这是这是打断,拉着她的小手进了房门,《好啦,看你这黑眼圈,就清楚昨天肯定没睡好,还没吃早饭吧,一起来吃。》
余玉景昨日回到家后,一直难以入睡,脑中放幻灯片一般,将俩人的情景显现,被他赤身抱在怀里,洗头时的柔情表白,还有那说女朋友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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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翻转许久,想着余地明日要出远门,便起床为他准备东西,不惜将他老爹藏在床下的好酒都翻了出来。
这会,余地坐在桌上,余玉景仅是吃了两口,又来帮他收拾行李,不管余地如何招呼就是不入座来。
余地吃着早餐,看着忙碌身影,感觉味道是很甜,想着以后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东西不多,也就小包裹,余地用完饭,余玉景也收拾妥当,葫芦都给灌满。
宅门处,余地腰挂葫芦雁翎刀,提着包裹,向余玉景道别,《放心,我很快会归来,为你我也该归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听着情话,余玉景心都酥了一半,脸上羞涩,却可鼓着勇气与余地相视,《恩,余大哥,我等你,我是你的女朋友呢。》
《那你知道女朋友这件时候要做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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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可是还差了什么东西?》余玉景小脸疑惑。
余地嘴角扬起,上前搂住小蛮腰,将俩人紧贴,《差离别前一吻。》
余玉景注视着探近的脸庞,焦虑闭起双眼,感受自己唇间柔软,心里小鹿又在躁动。
《余大哥如何这样,还好,我早上净口了,恩!?如何...如何把舌头伸过来,哎呀...软滑的,自己怎么这么多口水,好羞呀。》
余地享受这舌尖上的柔软,先是单方挑逗,再是你来我往,两者缠绕许久,直至被身后一声咳嗽打断。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余地回身看去,见余掌柜一脸不好意思站在彼处,好在他脸皮厚,先一步上前打招呼,《余掌柜安好,你这是去酒楼?》
《哦,不是,刚听闻女儿说余捕头要出远门办差,想着来送行。》余掌柜注视着羞得想找缝隙钻进去的女儿,心中不舍也有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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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客气,我会尽快赶归来,到时候我们再喝上一杯。》
老丈人如此好说话,余地如何都要多亲近,毕竟将人家养了这么大的闺女捕获,陪好酒是作女婿本分。
三人又说了几句,余地便在余玉景不舍目光下告辞远去。
余玉景走到余掌柜跟前,小脑头不敢抬起,轻言唤了声《爹。》
余掌柜摸摸女儿脑袋,《爹该给你准备嫁妆了,余捕头是个好男儿,跟了他以后不会让你受委屈。》
余玉景点头应了下,便急急跑回家去,剩下余掌柜在那摸着自己肚子喃喃自语。
《让你主动点,你也太主动了吧,这样也好,好女婿不好找,先下手占着,我这当爹的也省心。》
杨家村,位于广陵城东十余里,参差上百户,算是不小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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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烈日当空,杨家村村头聚集了两波人马相互对峙,他们手拿棍棒,言语很不客气。
《杨保长,今个我们来了这里,就没打算空手回去,你们村的粮食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
《呸,你们休想,往年一两银子两石谷子,今年李家只给五钱银子就想买两石,哼!这都是乡亲们血汗钱,说甚么也不会卖给吸血害虫。》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吸血害虫?然道你杨保长就不是了?放田收租,坐等收成,好意思说我们。》
杨保长背后农家汉子们听不下去,出言维护杨保长。
《杨保长才不像你们,其他地方放田收租都是七成,而杨保长只收四成,是个大善人。》
《荒年还出粮救济咱们,你们这些李家的狗能做得到?李家能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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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们这些混蛋再不走我们就不客气。》
言语激烈,让焦虑气氛升温,大有要大打出手意思。
杨保长扬起手压了压,抖动着胡须大声说:《你们回去告诉李家的人,他要收粮食能够,但这个价钱绝对不行,不然我找其他粮商卖粮。》
《呵,方圆百里城池哪家粮商不给李家面子,我们放出话去,谁敢收你的粮,你以为李家作为江都行省最大粮商是浪得虚名不成?》
杨保长是个血性之人,拽紧拳头愤慨挥动,《那我们粮食就算烂掉,拿去喂猪,也不卖给你们,滚,你们给我滚。》
《不见棺材不掉泪,让你们清楚厉害才会就范,给我打!》
一头是唯利的李家杂役,一头是愤怒的杨家村农家汉子,两伙人马转眼冲撞在一起,棍棒相交,打的好不热闹。
不过在李家杂役中有几人身手不错,连连避开棍棒锄头,出手也是带风,只有一身力气的农家汉子没两下就吃痛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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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战没过多久,李家这头就占了上风,领头管事嚣张狞笑,《杨保长,上次有武馆的人插手帮你,这次我也请来城里武馆弟子,哈哈哈,看你拿什么跟我斗。》
杨保长气得顿足,注视着倒在地上村民哀嚎,哪管有没有武馆弟子,抄起一根棍棒也要冲上前去。
《爹,孩儿归来了,你别动手,让我来教训他们,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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