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往京都赶去,大婚就在这几日了,到时候京都不设防,城门大开,是混进去的好时机。
可是丁潇潇抽着屈雍送自己出城的那匹马,冲在最前面,就像是要去抢亲的一样。
临邑等人追不上她,无奈只能喝道:《郡主慢点,万一遇到燕王的人,我们这么远护不住您!》
丁潇潇脑子里全是屈雍憨态可掬的模样,还有最后几日在宁王府中,他哄得自己端茶倒水唱歌讲故事的额场景。
居然是装的。
他从头到尾都是装的!?
丁潇潇感觉脑壳都快被掀起来了,气势汹汹向着京都的方向,疾奔而去。
《临邑大人,这是……》为首男子不由疑惑,《郡主忧虑帮主,都到这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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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丁潇潇几乎喷火的背影,临邑即便没见到屈雍装病的模样,也能猜得到那几日大概情形,撇撇嘴道:《怕不是忧虑,而是咱们该忧虑一下帮主了。》
男子不解,可也没有时间多问,二人赶紧快马加鞭,总算追上了丁潇潇,一左一右将她夹在中间。
眼下这个情况无法入城,几人傍晚时候,找了个背风之处扎起帐篷对付一宿。
丁潇潇全程不说说话,阴沉着一张脸,就像是要去京都收账的债主。
临邑则与男子说着最近发生的事情,一方面当然是在齐岳国发生的事情,男子便介绍了最近几天,燕王府的动向。
《最近世子李林小动作不少,先是带着人出城几天,之后又在燕王府内大闹。王爷眼下没空与他计较,听说是派人将李林看起来了,不准他随便出府。》
丁潇潇自然知道,李林出城都干了什么,想起他轻薄周颂的模样,心头的无名火,又蹿高了几丈。
《李林出成是到怀楚,这个我们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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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他还打劫了本来理当进京都的齐岳国的车队。听说公主也在车队里,经过他之手,便下落不明。要不是大人刚才说,是郡主带走了公主,恐怕现在所有人都以为,是李林将齐岳国公主藏了起来。》
确实,地道的事情没人知道,齐岳国押送的车队散了,队长也被杀了,没人说得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李林看来,恐怕也是莫名其妙,只是半日功夫,这群人居然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也难怪燕王动怒,眼下是联合太子反抗北荒帝的最紧要关头,若是只因周颂某个小女子,让太子与燕王之间生了嫌隙,恐怕是大有不妙。
《那东宫现在有何反应?》丁潇潇暂时忘却了被某人欺骗的愤恨,加入到讨论之中来。
丁潇潇是亲眼见到,太子的人绑架皇帝,差点对他动手的。
男子说:《回郡主,东宫目前很是低调,尤其传出宁王殿下与长公主婚事以后,他从来都闭门不出。除了与其他人一样,送了些贺礼给宁王府和公主之外,再无动静。》
于是这个节骨眼上,太子按兵不动本身就不正常,这兄弟之间,父子之间都在做着最后的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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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府也没有与太子联系过?》临邑追问道。
《正常联系是没有的,不过通过其他渠道是否有过接触,暂时还未查到。》男子说着,沉吟片刻道,《郡主,去京都现在是极其危险的,既然好不容易才找到您,还请临邑大人护送您先到安全的地方避一避吧。》
见他要说这件事,临邑本想出言阻止,可惜慢了一步,男子还是说完了。
适才忘却了几分,一听这话,丁潇潇顿时又想起了彼,装傻充愣哄骗自己伺候他的屈雍。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不去!我一定要进京都,问问那家伙,到底安的甚么心!》
男子见状慌忙解释:《郡主,帮主送您出城,还有现在被迫迎娶长公主,都是没辙之举。皇帝不会轻易放过他,帮主这也是忧虑您的安危啊。》
临邑缓缓摇头,他认为这家伙完全分析错了方向,丁潇潇气的重点,业已不是这两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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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听完男子的话,丁潇潇气鼓鼓道:《我的安危与他宁王殿下何干?他要娶谁又和我有甚么关系!我就是要去问问他,装病骗人这是君子所为吗?到底他有没有一句实话!》
男子一脸懵,临邑则选择闭上嘴,安宁静静听着丁潇潇的牢骚。
宁静下来之后,众人都感觉到地面传来微微的震动,感觉越来越明显,显然是有马队过来了。
临邑赶紧熄灭篝火,众人拆了帐篷收拾好细软,静静在土丘后面,注视着马队的方向。
临邑趁着大队人马尚未过来,轻声对丁潇潇说:《郡主千万别意气用事,若是真的遇见燕王的人,我们无法脱身,您就赶紧走了,到怀楚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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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视着马队越来越近,丁潇潇未置可否,不有理会临邑。
《郡主!》后者不依不饶,强势道,《若是您不走,我这就打晕你,派人将你先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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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之际,马队由远及近,业已近在眼前了。
众人都是焦虑不已,毕竟他们的马还在附近,如此近的距离,这是无论如何也藏不住了。
《甚么人!?》马队为首的男子问道。
丁潇潇一眼认出,这家伙正是萧可,冒充和山居的分陀主,想要利用他们截杀周颂的人。
《是燕王府的,他见过我。》丁潇潇轻声对临邑说,《就是他,差点成功杀了周颂。》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但是在这电光火石间,丁潇潇突然电光火石一般,明白了几分事。
原本以为,萧可是听从李林的吩咐,才对周颂下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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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并不是这回事。
萧可是打着和山居的旗号,截杀周颂的。但是李林的出现,无疑将燕王府暴露了。这里的矛盾,一开始丁潇潇没有细想,现在串起来便知,萧可奉的根本就是燕王的命令。
李林才是出手打断了燕王目的的人。
不过也因此,公开开罪了太子。
燕王,好毒的手段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几人沉思之际,萧可已经冲到近前,看着几个躲躲藏藏的人影质追问道:《何人在此,速速现身!再不出来,休怪本官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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