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太极殿。
文武百官齐齐战列,龙椅之上大夏天子秦赢垂眸扫视,似有不悦。
此时殿外传来音色。
《梁王到!》
《儿臣拜见父皇。
秦云执礼参拜,但大夏天子却并未第一时间让他起来,而是转头转头看向刑部官员所在。
《钱财爱卿,你状告梁王无故伤你子侄,如今梁王来了,你们就当面对峙吧!》
《云儿,你也平身站在你二哥旁边。》
秦云拱了拱手:《谢父皇!》
一旁的秦昊却是面色发苦的转头看向群臣,别看我啊,本王和这厮只是纯粹生意关系,本王又不是帮凶……
钱财铁生对着秦云厉声道:《梁王,见过大的胆子,天子脚下伤人致残,大夏律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臣请陛下将梁王收监,交由三司依律审判!
《臣等附议!》
一群钱财世家族的附庸皆出声道。
秦赢面无表情地追问道:《天儿,可有此事?》
秦云回:《儿臣确实出手伤了人,但儿臣绝没有违背大夏任何律法。》
众臣皆附和,秦云冷笑一声:《公道,尔等眼里若有公道之心,那钱财小佳何至于沦落到今日之地步!》
钱财铁生咬牙切齿:《我亲眼看你挥刀斩去,你还想抵赖不成?陛下还请依律治罪梁王,还我侄儿某个公道。》
此言一出,钱财铁生更怒了:《分明是你动手伤人,你还有理了?》
秦云向皇帝拱了拱手:《陛下,儿臣确实有理,还请将钱小佳传唤上殿,儿臣能够和当面对峙!》
秦赢对一旁的太监挥了挥手,只听那太监捏着嗓子高声道:《传钱财小佳!》
音色一浪传递一浪,不多时钱小佳被人抬上了大殿,众人见去,只见他满色苍白,右手缠着绷带,见到秦云时眼中几欲喷火,但他还是忍住了。
《草民钱小佳,拜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秦赢摆了把手:《平身吧,钱财小佳,朕若是没记错,你应该叫朕一声表舅。》
接着他又对秦云厉声道:《梁王,你怎可如此对你表弟下重手!》
秦云拱手道:《父皇,钱小佳所犯之罪本为死罪,儿臣已是手下留情。
钱财小佳顿时急了:《秦云你胡扯,我何时犯罪了?》
秦云冷声逼近,吓得钱小佳往后挪了挪。
《本王问你,你是何身份,又是何职位?京城送你某个铁胆神探的称号,你真当自己是官差了,且不说钱财大人利用职务之便带着亲眷肆意插手大案要案,就说你钱小佳带着京兆府的衙役擅自闯入本王府邸,就这一罪便是死罪。》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胡扯,我哪有擅闯,我分明是追拿江洋大盗,这才在入口处遇到了你,你不由分说便拔刀斩我,我不敢躲闪只能硬生生挨了一刀,甚至都没有反抗,当时至少有十数人可以给草民作证,还请陛下替草民做主!》钱小佳惨兮兮地说道,很显然这是要博取同情。
秦云哈哈大笑:《诸位都听到了吧,他这叫不打自招,大夏律,侠以文犯禁,任何习武之人未获得官身,不得以任何理由任何形式擅自传入他人私宅,若强闯之,宅主可先斩之再通禀官府!》
《钱小佳,你可否犯了死罪?》
此言一出,众人一愣,钱铁生出身刑部自然知道有这一条律法,可那律法是用来管束那些所谓江湖侠客,替天行道,打劫富户的。
可不是用来约束他们这等高门子弟的,一时间他钱铁生居然忘记了这一茬儿,早知如此他来之前就理当给钱小佳烙下个官身,哪怕是衙门捕快也好。
如今已是悔之晚矣!
此刻众人才想起,这九皇子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想来他定是在浩瀚如烟的律文中背下了这一条,于是才如此有恃无恐。
但就在此时,钱小佳却拿出一块玉牌,甚至连钱铁生都不知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谁说我没有官身,诸位请看这是何物?此乃锦衣卫密令,我钱小佳早在数年前就已经加入了锦衣卫,梁王你分明就是故意公报私仇,想要至我于死地。诸位恐怕还不知道,前夜这梁王与我在天香楼曾因几分私事儿有些过节。》
《他这是借故公报私仇!》
《我乃锦衣卫官身,提出合理要求搜查王府,可有违背律法?》
秦云早就知道,他会有此一招。
由于锦衣卫的特殊,有些锦衣卫乃是暗卫,平日里可能是贩夫走卒,可能是歌姬舞姬,更有可能是朝堂上滚滚诸公的一员。
想要添加暗中花名册,简直不要太容易。
《梁王,你可知罪?》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此时的钱财小佳,得意洋洋,他恨不得旋即将秦云千刀万剐,要清楚这牌子可是昨晚萧贵妃连夜送来的,目的便是为了提防秦云的后手。
但让众人没念及的是,秦云依旧摇头。
《本王说了,钱财小佳乃是死罪,但又不是他只有这一项死罪!》
《钱财小佳,本王问你前夜究竟是谁刺杀了天香楼头牌柳馆馆?》
此言一出,众人一愣,刺杀。
天香楼头牌柳馆馆之名,那可是颇有盛名的,此刻众臣中,赵明暗道不好,这梁王是准备当着圣上的面抖出那事吗?
钱财小佳当即反驳:《众所周知,我钱财小佳爱慕柳馆馆都来不及,何以刺杀?分明就是你贪图她的美貌将其掳走!》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所以,你就污蔑本王为江洋大盗?污蔑当朝三等郡王,别说你某个小小锦衣卫,就是锦衣卫指挥使来了也得下大狱。》秦云冷笑着道。
《哼,我何时污蔑过你,我只是怀疑,并且前夜在天香楼中,注意到了五皇子秦贤的身份玉佩,我接到报案,自然全力调查此事,现在我怀疑是你盗走了五皇子的身份玉佩,梁王,你老实交代盗走玉牌可是为了借其身份行不法之事?》
一旁的皇帝皱眉道:《老五的身份玉佩丢了,朕如何没听人报上来?》
《传五皇子!》
此时大皇子站出来说:《禀父皇,昨晚贤弟在宫门被梁王打成重伤,如今还在榻上无法起身,此事儿臣已奏报了宗人府,身份玉佩想必也是那时候被顺走的。》
秦赢面色一沉:《好啊,秦云,你昨日刚封王,没想到却如此飞扬跋扈,来人啊,将秦云拖出去,先打三十大板!》
《慢!》
众人寻声望去,却见一略微发福的官员站了出来。
《陛下,那晚之事,臣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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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钱财铁生更怒了:《分明是你动手伤人,你还有理了?》
秦云向皇帝拱了拱手:《陛下,儿臣确实有理,还请将钱小佳传唤上殿,儿臣能够和当面对峙!》
秦赢对一旁的太监挥了挥手,只听那太监捏着嗓子高声道:《传钱财小佳!》
音色一浪传递一浪,不多时钱小佳被人抬上了大殿,众人见去,只见他满色苍白,右手缠着绷带,见到秦云时眼中几欲喷火,但他还是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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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云拱手道:《父皇,钱小佳所犯之罪本为死罪,儿臣已是手下留情。
钱财小佳顿时急了:《秦云你胡扯,我何时犯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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