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扫完班级,我又和亭熊、晓铭、小猪布置宿舍。到了8点多才想起和桃夭约好了今晚见面。好在和小猪他们的聚餐定的很晚。花五分钟洗了个冷水澡,匆匆就去了大舅舅家。
桃夭一如昨日打扮,一条黑色的短短的牛仔裤,露出一大段雪白的大腿。上身则是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被胸部撑的圆圆的。她坐在芥末黄客厅沙发上,驼着腰,又是呆呆的注视着台面上的茶杯。我去完卫生间,仍旧在发呆。
我故意把茶杯移开,她才回过神来,盯着我看,好像我容颜上镶了宝石。我开了几句毫无笑点的玩笑,又聊了几句。最后交换了电话号码,约好了周末陪她练剑。
接着大舅舅便过来。他在教育部工作,桃夭便让他帮忙报考。
《陈叔,还有位置吗?》桃夭问。
《报的有点晚,自主招生的名额业已满了。不过你不用忧虑,我给你报了某个成考名额。你到时去考就好了。其他我来安排。》
我问大舅舅成考和自考有什么不同吗。
《其他和自主招生基本一样,不一样的就是到学校里的班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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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课程和练习是不是都一样的?》桃夭问,
《是都一样的。并且比自主招生录取率要高大量。》
随后坐了会儿,聊了些闲杂的话。之后大舅舅又去聆听女儿琴声,赞叹之声不绝于耳,在女儿弹玩两只老虎后,拍着大腿说女儿是伯牙,他是子期。我和桃夭压声笑了好一会儿。
因我也要回学校,就和桃夭一同走了了大舅舅家。行下缓坡时,两人靠的很近,相对于上次的陌生,这次亲近了许多。
《也非》她忽然叫住我。
我以为她为成考的事担忧,安慰她说,大舅舅在教育局工作那么多年,交给他准可以放心。
她疑惑的注视着我,说能不能去都无所谓,告我:《我以前家里养过一条小狗。可乖了。但是她很爱咬沙发,有一次我就把她抱起来伸出手指给她咬。它没想到一口就咬下去了。但是咬的很轻,我就把手指放在它嘴里搅动。后来它再也不敢咬我了。》
《哦》我不清楚她要表达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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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桃夭笑的很开心。她的发质不好,有许多分叉,但极为柔顺,绑起的马尾辫像水。
《我以前养过一只猫,很聪明。平常寺庙里的猫想教它们吃青菜,教很久都学不会,我那只天生就爱吃青菜。可惜后来吃了死老鼠,中毒死的。》我依葫芦画瓢回答。
我问她家里有好几个兄弟姐妹。
桃夭告诉我,她本来有某个姐姐和某个弟弟。可是后来父母离婚了,姐姐和弟弟跟了妈妈,她留在爸爸这边。
《他们,为何离婚》
《为何离婚啊。老套路啦,我爸爸有了其他女人。他从没真正爱过一个人。对我妈妈也是。我都不知道那有什么意思。》
我想:桃夭的父亲大概是个多情的人吧。从桃夭的话里,对他父亲的多情似乎并不反感,只是认为困惑。从桃夭长相上看,她的母亲一定也很美。
行下缓坡时,我们之间说了大量话,仍旧都是桃夭在说,我只是附和几句。转瞬间我们到了分开的路口。在过去几步就是她家了。她开了门又回过头开,向我招手再见,笑得极为开心。她家房子虽老旧,可是在市三环内有栋单独的别墅,虽不敢说现在桃夭家很富有,但起码她爷爷那一代肯定很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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