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章 三位大爷带看房
易中海却死死把他拦着，反正看的又不是他老婆。
《师父！你别拦着我！这狗日的目光不老实！》
刘海中也伸出胳膊，把他死死拦住。
《东旭，你冷静点！》
《可是……》贾东旭急得快哭了。
《可是甚么可是！》易中海手臂用力，低声呵斥，《糊涂！对方是烈士之后！你想干什么？你想吃枪子儿？》
听到《吃枪子儿》，贾东旭就怂了。
他不敢再往前冲，只能站在原地，一双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死死地剜着林卫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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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眼神能杀人，林卫东这会儿业已被千刀万剐了。
过了一会儿，林卫东松开了贾张氏的手腕，站直了身子。
他一本正经地注视着贾张氏，表情严肃。
《这位大妈，我看你印堂发黑，眼白浑浊，唾液分泌失调，这是典型的‘狂犬型更年期躁郁症’。》
院里的人都竖起了耳朵，听着这新鲜词儿。
林卫东继续说：《这病啊，病根在于缺德事做多了，导致阴气入脑，阳气不调。》
林卫东拿出一根烟点上，《我给您个建议，赶紧回家找条铁链子，把自己拴在床腿上。》
吐出一口烟圈，夹烟的右手比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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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啊，这疯狗病一旦发作，见人就咬，到时候传染开来，咱们全院都得跟着去打疫苗。》
《那玩意儿，可贵着呢！》
此话一出，全院死一般的寂静。
《噗——》
许大茂刚喝了一口准备看戏的热水，直接一口喷了出来，全洒在了前面傻柱的后背上。
《你丫的，往哪儿吐呢！》傻柱暴愤怒道。
《不好意思，没忍住！》许大茂擦着嘴角的水，笑着回答道。
易中海、刘海中、闫埠贵三个大爷，某个个憋得满脸通红，想笑又不敢笑，肩部一抖一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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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气得浑身哆嗦，目眦欲裂。
《你……你胡说八道！》贾张氏瞪着林卫东，用手指着，《你才是疯狗！你全家都是疯狗！》
她嚎叫着，就要朝林卫东扑过去。
林卫东不慌不忙，重新从怀里掏出彼证件，在面前晃了晃。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我可是烈士子女，你可得想清楚了？》
林卫东晃着证件，眼中充满戏谑，《这一巴掌下来，是去吃牢饭，还是吃枪子儿，你自己选。》
贾张氏伸出的爪子，僵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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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烈士子女，那可是开玩笑的，这要是闹大了，真能把她抓起来。
贾东旭一看他妈又吃亏了，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再待下去，贾家的脸都要被丢光了。赔钱是别想了，能少出点洋相就是不错了。
他赶紧上前一步，拉住贾张氏的胳膊。
《妈！我们快回屋吧！再待着就要出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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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也怕了，借着这个台阶，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走就走！跟某个疯狗有甚么好说的！》
他恶猛力的剜了林卫东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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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棒梗和贾东旭的搀扶下，贾张氏一瘸一拐地往屋里走。
秦淮如还愣在原地，双手捏着衣角，咬着嘴唇，嘴巴微微张开。
《你个骚狐狸，还不给我滚归来！》贾张氏回头，冲着秦淮如剜了一眼。
贾东旭没有说话，恶猛力的盯着秦淮如。
刚才秦淮如看林卫东的彼眼神，他全都看在眼里。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分明是少女思春的眼神。结婚这么多年，他就没有在对方的身上注意到过。
《臭婊子，等回去，老子在好好收拾你！》贾东旭在内心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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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如一个哆嗦，捏着衣角，这才低着头，小步跟了上去。
《坏人，你是个坏人。》棒梗走到入口处，转过头，对着林卫东恶猛力地说。
林卫东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小畜生。
《小畜生在骂谁呢？》
之后，吐出一口烟圈。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棒梗年纪小，哪反应得过来这弯弯绕，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
《小畜生在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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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林卫东拖长了音调，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小畜生在骂我啊！你不说，我都不清楚？》
《哈哈哈哈！》
《哎哟，这孩子，实诚！》
《贾家这孙子，随根儿啊！》
全院的人前仰八叉，有捂着嘴，躲着脚的，笑的不亦乐乎。
贾东旭脸更黑了，轻拍棒梗的后脑勺。
《棒梗！别说了，快回屋！》
他拉着棒梗，拽着贾张氏，几乎是逃一般地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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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如进门前，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林卫东。
贾东旭正好瞧见，当即恶猛力地瞪着她。
《等回屋我再收拾你！》贾东旭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好几个字。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秦淮如吓得赶紧收回目光。
.....
院子里，笑声还在继续。
易中海想笑，可他是贾东旭的师父，得端着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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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闫埠贵可没这顾忌，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
他只好用手捂着嘴，但那抖动的肩膀还是出卖了他。
许大茂笑得最夸张，一边笑一边拍着傻柱的肩膀，身子一抽一抽的，都快站不稳了。
《傻柱，你听见没，哈哈，小畜生骂他自己呢！》
傻柱本来就见不得秦姐一家受委屈，现在许大茂还在他面前幸灾乐祸。
《许大茂，你丫的，笑就笑，别拍我肩膀！》傻柱甩开许大茂的手，怒气道。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许大茂才不怵他，一脸贱兮兮的表情。
《你丫的，是不是欠揍！》傻柱捏紧了拳头，骨节捏得《咯咯》作响，就要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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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被傻柱打怕了，一看这架势，立马怂了，赶紧用手捂住口，躲到了一边。
等院里的笑声差不多停了，贾家的人也彻底没了影，易中海这才想起正事。
他清了清嗓子，拿出院里管事大爷的派头，上前一步。
《这位同志，事情也了了。还不知道，你来我们这院里是找谁？》
《不找谁，我就住这儿。这房子，是轧钢厂分给我的。》林卫东收回目光，淡淡地说。
住这儿？
分房子？
三个大爷相互对视一眼，眼神里都充满了警惕和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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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这可是他们的命根子，是他们的基本盘。
这院里唯一空着的，就是月亮门后院那四间正房。
为了那四间房，他们三个大爷早就和贾张氏商量好了，一家一间，连谁要哪一间都私下里划拉清楚了。
现在猛然冒出个林卫东，说轧钢厂分给他房子，那不就意味着他们四家，有一家要落空？
《林同志，不知道……厂里把你分配到的是哪一间房子呢！》刘海中挺着肚子，官腔十足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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