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了一扇一扇金属制的门, 两个业已陷入昏迷的人被推进了隐秘大的实验室中,方才的那个‘司机’缓缓走到了某个福尔马林的容器边上,那容器里盛放的赫然是人类的心脏, 他的手按下了容器旁边的某个密码锁, 边上的一座墙缓缓滑开,里面竟然是一座水晶棺。
他的手指流连的抚摸在水晶棺上,闭上了眼睛,脸上带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半天他轻轻出声:
《今日,我带归来了两个人, 我观察了很长的时间,我认为他们有资格帮我解答我心中的困惑, 你是不是也会开心?》
水晶棺的边上是某个带着镜子类似梳妆台的桌子, 他走到了桌子的前面入座,镜中人的样貌和楚亦寒日常用的彼司机长得一般无二, 他对着镜子做出各种各样的表情, 好像在欣赏这张完美的作品, 过了半天他才拾起了一把像是一个刀片状的东西在下巴的下面轻轻划了一下, 一层像是皮肤质地的东西就从容颜上翘了起来。
镜子中他卸下去了半张脸, 两边的脸完全是两个人的模样, 显的有些诡异又恐怖,那本来的半张脸赫然就是徐天成的模样, 他最后揭下去了手指上的那层指纹膜。
叶安慌张的到了韩储文给他发的地址, 叶凯将车停在了不远处的的废旧墙体后面, 此地看着像是一家工厂, 只不过这两年来上城为了空气质量, 有不少的工厂都被迁走了, 就是留下来的厂子也是一年中有大半年都不能开业,慢慢的,之前还算繁华的地带这两年已经少有人来了。
楚亦寒的睫毛在微微颤动,好像是要醒过来,徐天成就靠在一旁的沙发上盯着冰凉的手术床上的人,注视着他快醒了,徐天成忽然抬手按了一个按钮,手术中用的大灯忽然亮起,直对着楚亦寒的目光。
一片黑暗的世界中忽然亮了起来,楚亦寒下意识的侧头,脸颊贴上了冰凉的台面,他感觉到不对,费力的睁开了目光,入目的就是刺眼的白色灯光,冰冷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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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
楚亦寒旋即发觉了不对,想要回想之前的事儿但是头阵阵发疼,他下意识想要抬手按住额角却发现手被绑了起来,他转头看向了刚才发出声音的那个方向,那张脸他绝不会认错:
《徐天成。》
徐天成缓缓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很好,看来楚总的记忆还没有甚么问题,想不到吧,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楚亦寒紧紧皱着眉头,他记了起来他和叶铭刚才都在车上,他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睡过去了,目光徒然发紧:
《叶铭呢?》
徐天成大的脸上有些古怪的笑意,好像都楚亦寒的这件问题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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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我会带你去看他的。》
楚亦寒开始端详四周的环境,目光触及墙边那一排一排被泡在福尔马林中的器官的时候心还是控制不住的剧烈跳动了起来,明晃晃的坐在白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恐怖,他的脸色微微发白,一下就反应过来此地是哪里。
《这就是你藏的最隐蔽的地方吧?》
徐天成的手指中玩弄着某个烟斗。
《楚总不是很聪明吗?难道猜不到这里是哪里?》
那些器官无声的提醒着楚亦寒,这里是某个暗无天日的地狱,或许就在他身下的这张床上已经死过了不止某个人,说不害怕是假的:
《叶铭呢?你把他如何样了?》
徐天成忽然抬手点了一下遥控器,楚亦寒面前的那墙上缓缓降下来了一块儿幕布,幕布上显示的画面正是另一件手术室,此刻手术台上躺着一个人,正是叶铭,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看着似乎要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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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那双目光睁开了,叶铭几乎是立刻挣扎着坐了起来,手上被某个手铐铐住了,脚上也带上了脚镣,这四周被福尔马林泡过的器官并没有让的眼中出现任何害怕的神色,他的眼中只有担忧,他四下寻找:
《楚哥,楚哥?》
《楚亦寒?》
叶铭慌张的喊着,他跳下了床,不过四面都是金属的墙壁,他甚至找不到出口,叶铭的声音可以清晰地顺着视频中传来,楚亦寒明清楚他不一定听见却还是唤了他两声,徐天成注视着这一幕说不出心里是甚么滋味。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真是感人啊。》
楚亦寒转头看向了他,眼底都是决绝的神色:
《放了他,我甚么都可以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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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天成讥诮地笑了:
《楚总,你以为此时此刻你还有和我谈条件的筹码吗?》
楚亦寒转瞬间冷静了下来,徐天成不会无缘无故抓他们两个过来:
《没有吗?若是没有也就没有今天这场绑架了。》
徐天成不喜欢楚亦寒这副自以为甚么都能看透的样子,他的目光有些阴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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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我对你们是有企图,但是你也别太看得起自己,我想要的都会自己拿到。》
楚亦寒忽然念及了警方的那些猜测,他的目光徐徐落在了徐天成下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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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也包括你身体里的那颗肾脏是吗?》
句话徐天成的眼底出现了裂痕:
《你闭嘴。》
《我为何要闭嘴,既然业已到了此地,不如我们聊一聊,韩长禾是如何死的,天角大楼的尸体是如何进去的?》
叶铭的腿被脚上的脚镣限制一步但是只能迈出二十厘米,他和楚亦寒肯定是被徐天成抓来的,他一定要要尽快找到他,他认得出来这里的构造和医院的手术室极为相似,这是什么地方业已不用猜了,抓他们的人就是徐天成,此地就是他们杀人分尸,买卖器官的地方。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铁桶一样的手术室不可能会没有出口,他知道他现在不能慌,他必须要冷静下来,他走到了那个密码锁的面前,不管成不成他都要试一试,一般来说密码是四位,他仔细观察上面的痕迹,这是触屏密码,只要手指按下去就会留下痕迹。
人往往按第一下的时候用的力道是最大的,而食指也是按密码最常用的一根手指,通过指缘的大小大体能够猜到第某个数字是什么,他看见了最常按的四个位置,猜测第某个数字是3,那么剩下的三个数字也有6种排列的顺序而一般来说密码只能输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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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个时候了犹豫更解决不了问题,他按下了数字,红灯亮起,失败,他再一次开始按,红灯重新亮起,这件时候徐天成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就在他要开启电门的时候,叶铭尝试了第三次,门打开了。
叶铭冲出去就开始四下寻找楚亦寒,很可惜他看到的是一座水晶棺,楚亦寒看见消失在画面中的叶铭也紧张了起来,他不清楚打开的那扇门中有什么,立刻就要下床。
徐天成笑了:
《很好,你不是想见他吗?我带你去见他。》
楚亦寒现在只能跟上他,他试图从手铐中脱手出来,不过手腕被卡的很严实,根本出不来,徐天成听着动静只是扯了一下嘴角不削地笑了一下,金属门应声打开,楚亦寒和叶铭总算见到了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叶铭旋即紧着迈步子出来:
《楚哥,你没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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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亦寒看见人之后总算是松下了一口气,叶铭下意识将楚亦寒护在了身后,转头看向徐天成的目光中带着深切地的震惊和防备,甚至那眼神已经不像是在注视着某个人了,楚亦寒被拉到身后的时候忽然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了躺在棺材里的某个《人》,棺材中的《人》竟然睁着眼睛。
他控制不住的退了一步,脸色惨白一片,任谁注意到一个躺在棺材里睁着眼睛的尸体都不可能内心毫无波澜,叶铭一下拉住了他的手,因为他认出来了,躺在水晶棺材里的人的那张脸和韩长禾长的一模一样。
叶铭死死地盯着徐天成:
《果然是你杀了韩长禾。》
《我没有。》
《你没有?那躺着的人是谁?》
徐天成的目光触及棺材人中的脸,他徐徐行了过去,手就像是在抚摸爱人一样抚摸在水晶棺材上:
《他是谁?你说他是谁?他是我的爱人,韩长禾,谁说他死了?你看看,他的一切都在这里,他的心脏,他的肝脏,甚至他的皮肤,这不都是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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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凉的嗓音回荡在空旷的屋子中让人的汗毛都会立起来,叶铭转头看向了四周被福尔马林泡着的器官,这些器官都是韩长禾的?他甚至不知道用甚么样的词语来形容徐天成,说他变态都是侮辱了变态这件词。
叶铭转头看向水晶棺中躺着的彼《人》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他清楚那是人皮,那确实是经过化学制剂保存的人的尸体,想要保存尸体内脏一定要取出来,他的目光缓缓向上,他看的出来彼人头是嫁接在这个真的尸体上的,彼睁着眼睛注视着他们的头颅不过是个假的。
他拉着楚亦寒的手,轻缓地徐徐地勾了勾手指,他对人的尸体早就业已失去了恐惧的感觉,他在用这样的方式安慰楚亦寒,楚亦寒的手也缓缓勾了勾他,就像是在说他没事儿一样。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他的头呢?》
叶铭的音色没有任何的起伏,他注视着徐天成问出了这个问题,他清楚人类对尸体保存的执念就是想要营造出来一种他还在他还没死的感觉,或者只是想要一种他还在陪在旁边的错觉,总之这种心理的根本是不想失去。
不过这个真的尸体上架着的头却是个假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某个人的脸是独一无二的,也是最能证明他还在的证据,徐天成忽然看了过来,眼底甚至有一种无措的惊慌,叶铭没有错过他任何的一个表情,他的言语也没有任何的退却:
他看了四周的福尔马林罐子,几乎所有的器官都是在的,只有肾脏少了一颗,这个肾脏此刻就在徐天成的身体里,而除去这些内脏,躯干也摆放在了这件造价不菲的水晶棺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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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他烂了是不是?因为你发现无论你用甚么样的手段,无论你换多少种药水,都不可能让他还保持原来的面容,你会一点点地注视着他发黑,看着他干枯,注视着他腐烂,他再也不是你原来认识熟悉的那张脸,因为他死了,他是被你杀死的。》
叶铭的音色像是一口钟一样句句撞在徐天成的心口,徐天成的眼底一片血红,吼道:
《不是我杀死的他,不是我,我没有杀他,我没有杀他。》
叶铭的眼底没有分毫的波澜,他清楚这件时候是最有可能得到真相的时候:
《你身体里的彼肾脏难道不是他的吗?为何福尔马林的罐子里只有一颗肾脏?》
徐天成警惕地注视着他,忽然笑了,笑的渗人,叶铭却没有被他的哄笑吓退,他反而看向了水晶棺中的那个做的惟妙惟俏的假头,那假人的面容做的栩栩如生,就像他之前在市局看到的韩长禾的照片一样,尤其是那双目光,很温柔,只要看过去似乎就能感受到韩长禾温柔的笑意:
《韩老师理当是某个很温柔的人吧?他常常这样对你笑是不是?》
徐天成将韩长禾的脸刻画成这样的样子,就说明韩长禾这样轻笑的模样是他最常见到的样子,徐天成恍惚地转头看向水晶棺里的人,叶铭的音色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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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楚你有病,所以他帮你借钱做手术,曲振明就借给了他钱财,算起来这两个人都理当是你的恩人,不过都被你害死了,徐天成,你说你活下来有甚么意义呢?现在做出这样深情的样子给谁看?》
徐天成再一次否认:
《我没有杀他,我只是要他一颗肾脏而已,人有一颗肾脏也能活着,我们一起活着难道不好吗?》
楚亦寒盯着他:
《那为何你活了?他死了?》
徐天成变得有些疯癫:
《是他自己死的,别人都能够用一颗肾脏活,为何就他不能够?为什么他不可以?》
楚亦寒和叶铭对视了一眼,楚亦寒看着棺材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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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愿意活下来了,他不想再看见你。》
徐天成笑出了声来:
《不可能,他是爱我的,他如何可能不希望看见我活过来呢,我保存了他的身体,我为他找来了很多大量的肾脏,大量很多...》
叶铭和楚亦寒心里清楚,这或许是徐天成最开始害人的理由,不过很快他就尝到了买卖器官的甜头:
《徐天成你不要给自己的罪恶找任何的原因了,这些年你都做了甚么,你自己心里清楚的很在,别装疯卖傻,你最开始找肾脏不是为了韩长禾能活过来,你只是想让你自己好受几分而已,后面你在这里做的一切罪恶都和韩长禾无关,自始至终你都是为了你自己。》
罪恶的人总是想要给自己找一个理由,似乎有了这件理由在他做的事儿就是有情可原的,就能让心中那微小的良心好受两分,就算是人间恶魔一样的徐天成也不例外。
工厂的外面,叶安到了此地见到了韩储文,韩储文再不复之前那总是胜券在握的样子,他穿了一身带帽的夹克,神色有些慌张,叶安现在已经有些后悔来这里了,他细想了原来他做的那些事儿,他有些举棋不定,那些若是暴露了他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现在他只能寄希望于韩储文能够有什么办法:
《爸,你要做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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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韩储文的眼神中有些疯狂,他所在的地方正是这个地下实验室紧急撤离的某个出口位置,此地当年建的时候他是徐天成最信任的人,他看过此地统统的图纸,对此地的每一个设计都了然于心,这些年他在徐天成的面前伏低做小就是为了不引起猜疑,他本想着叶家的大笔资金一到手就先徐天成一步出国,不过他如何都没有想到徐天成根本就没有走的打算。
他骗了他们所有的人,他就是个疯子,韩储文指了指里面的通道:
《此地是徐天成最大的秘密,是所有罪恶的源头,只要毁了这里那么一切证据就都没有了,此地在设计之初就有自毁装置,我要毁了它。》
叶安不知道里面有甚么,但是现在似乎也没有其他的选项了,他一定要要按着韩储文说的做,他们的音色通过叶安的手提电话反馈到了叶凯的手机上,叶凯的目光紧缩,徐天成最大的秘密,叶铭很有可能是被徐天成给带到了这里,叶安的这件亲生父亲现在是打算毁了此地毁了证据。
叶凯将消息同步给了警方之后就下了车。
阴暗的通道中带着一股腐烂的味道,叶安从小到大也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他不清楚里面到底是甚么地方,有点儿打退堂鼓,不过现在似乎也没有办法了,他甚至也有一种期待就是,是不是只要毁了此地那他做的那些也就都会烟消云散?
《爸,此地自毁的装置是什么啊?动静太大会不会引来警察啊?》
韩储文用手中的强光手电照着前面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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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实验室都在地下,而实验室的地底下也被掏空了,外面用很强的材料加固,炸药是徐天成找了国外的人精准设计过的,会炸毁实验室里的一切让整个实验室沉没下去。》
叶安心里有些恐惧,他不清楚实验室里有甚么会用到这样的手段。
《那我们怎么办?》
《有延时装置,十分钟,足够我们出去了。》
徐天成的眼底有着散不去的阴霾,他盯住了叶铭和楚亦寒,叶铭立刻拉着楚亦寒往后退,和徐天成说话的时候他向来都都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他们必须要出去,徐天成这样的人什么都有可能做的出来。
《看甚么啊?你想跑吗?真以为刚才那个密码被你碰对了,你就能从此地出去?别想了,这件地发我花了三年的时间建造,此地面发生甚么,外面都不可能知道的。》
他的眼睛像是毒蛇一样盯住了眼前的两个人:
《你们说我都是为了我自己?对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不为了我自己谁还能为了我?你们是不是很相爱啊,啊?我今日就是想看看你们这些不自私的人能做到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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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楚亦寒也拉住了叶铭,徐天成的手中忽然出现了某个小型的遥控器,那种第六感中传来的深刻的危机感让他们觉得四面楚歌,这个地方是徐天成的大本营,没有人比他更熟悉这里的一切,而这里过往有多少冤魂恐怕连数都数不清楚。
叶铭看着刚才门的方向,这个屋子是用来放韩长禾尸体的,他和楚亦寒默默的往外面退,徐天成的眼底却有一种疯狂,忽然他的目光盯住了叶铭和楚亦寒脚下踩着的地方按下了遥控器中的某个按钮,门口的地方忽然伸出来了某个电棍,叶铭和楚亦寒只觉得腿上一阵酸麻,楚亦寒的左腿更是一阵刺痛,顷刻间就向下跪了下去。
叶铭也一阵腿软不过好在他还能站住,他想要扶住楚亦寒,不过腿上使不上一点儿的力气,徐天成又按了一下,这一次就是叶铭也撑不住的倒了下去,徐天成很满意的注视着面前的两个人,此地是他的地方,只要他不允许,没有任何人能走的出去。
他从一边拿了一个长长的电棍,走了过去,楚亦寒立刻挡在了叶铭的身前,叶铭拉都没有拉住他,徐天成看着他的样子笑了:
《很好,楚总有情有义,很好,但是我很不喜欢你们抱在一起的样子。》
他手中的电棍冲着叶铭和楚亦寒的方向刺去,叶铭一个回身将楚亦寒护在了怀里,电棍电在了他的脊背上,上身几乎失去知觉,双手麻木的从楚亦寒的身上慢慢滑落:
《小铭,小铭?》
叶铭被门边伸出来的两个机器手固定在了墙边的位置,额角都是冷汗,他向来都在看着楚亦寒的方向,但是此刻嘴都有些发麻,根本说不出甚么来,徐天成却从一面的牛皮袋子中取出了一把刀,这把刀叶铭并不陌生,是开腹的时候用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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