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3章 八成就是他告的密！
砸玻璃是实打实的违法，报保卫科准立马上门！
跟这群人扯皮？不如找公家人办事痛快！
赔偿？那能管几天？
治这些人，就得照着要害下手——让他怕！让他懂，这年头，不是谁嗓门大谁说了算！聋老太太抄起拐杖就往李建业家窗上砸，玻璃《哗啦》一声全碎了。
李建业眼皮都没眨一下，回身蹽腿就往派出所跑。
这下可把院子里的人全整懵了。
谁也没料到，他真敢报警！
说干就干，半点不拖泥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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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当场愣住，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等他反应过来，李建业早蹿出后门，连个背影都看不见了。
老太太也傻了眼。
报警？她压根没想过这茬！
可嘴上还硬得很，叉着腰嚷：《报啊！他爱报几回报几回！我还想告他呢——欺负我某个老太太，算哪门子本事？！》
《唉哟，火气这么大，真是烧糊涂喽……》
二大爷刘海中直摇头，又想笑又不好笑。
《妈，您先消消气！》二大妈凑近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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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您为啥砸人家玻璃？》易中海快步走过去，眉头拧成疙瘩。
《砸如何了？我还想掀他房顶呢！》老太太嗓门比刚才还高，《大伙儿都看见了！他掰我拐杖、骂我老不死，把我气得直哆嗦！这口气我能咽得下？》
易中海叹气：《您是长辈，犯不着跟那混球较劲。》
《他打傻柱，我闭眼装瞎？这院里还能讲规矩不？》老太太一拍大腿，《今儿我就替天行道！》
她压根不认为自己有错——错的全是李建业！
从头到尾，她都是受害者！
她回身朝围观的人手一挥：《街坊们评评理！刚才是不是他先骂人、先动手？老太太气得手抖脚软，砸块玻璃算啥？换你被这么欺负，你能忍？》
易中海立马接话，音色响亮：《各位邻居，刚才的事，大伙儿都亲眼见着了！李爱国撒野耍横，欺老辱弱，断拐杖、骂老人，把老太太气得直跺脚——这火气，谁憋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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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打着小算盘：先定调，等保卫科来了好占主动。
没人应声，只听见嗡嗡嗡的低声议论。
《那孙子……老子非……非弄死他不可！》
刚挨完揍的何雨柱扶着墙，渐渐地蹭起身。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容颜上青一块紫一块，鼻梁歪斜，嘴角还渗着血丝，活像被拖拉机碾过一遍。
《傻柱，让你别来你偏来，这下吃鳖了吧？》
易中海走到跟前，语气又急又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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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悔死了——早清楚会这样，拼死也得把他按住！
谁能念及，挨打的不是李建业，反而是何雨柱？
《我本来都想好如何教训他了，给你讨说法，你非要横冲直撞，现在捅这么大篓子，收都收不住！》
他一面嘀咕，一边揉太阳穴。
何雨柱捂着肿胀的脸颊，羞得耳根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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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你放心！》老太太几步上前，拍拍他肩部，《他打你，我给你撑腰！这事不算完！》
易中海沉声插话：《老太太，眼下当务之急，是应付保卫科——李爱国真去报案了，人即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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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心底反感报警。
这事儿，傻柱先找上门、先动的手，按规矩就得担责；老太太砸玻璃更是越界，赔钱财是小事，丢脸才是大事！
他信奉《院内事院内了》，啥矛盾都该摆在全院大会上，由他们三位大爷拍板定调。
这招用了多少年，回回灵验。
结果李建业这次直接绕开规则，咔嚓一声，报警！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下他彻底乱了方寸，脑子直发蒙。
《报警咋啦？怕啥？》老太太摆摆手，满不在乎，《保卫科来就来呗！难不成还敢铐走我这件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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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长长叹气：《唉……木已成舟，咱也不争了。待会儿人家问，您就说赔玻璃，答应下来，别顶牛。》
老太太没应声，只低头搀何雨柱胳膊，慢慢往屋走。
《李爱国这小子……咋一夜之间变猛虎了？》
何雨柱一边往屋里挪，一边反复琢磨。
从前被他追着打的李爱国，如今轻缓地松松三两下就把他撂倒，像摔布口袋一样利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不止他纳闷，院里看热闹的街坊也议论开了——
他越想越不对劲：这不合常理啊！可到底哪儿不对，又说不出个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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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发现没？李爱国像换了个人！以前光挨训，现在敢掀桌子了！》
《可不是嘛！搬走这几天，力气暴涨，傻柱根本扛不住！》
《胆子也肥了，连一大爷、老太太都敢怼！》
《拐杖都敢掰？过分了啊！》
《可傻柱也欠抽啊——人家在家待得好好的，他冲进来砸场子，还要打人！》
《这话在理……但是傻柱这么大火气，肯定有缘故。》
《啥缘故？该不会……昨天保卫科抓他，跟李爱国有关吧？》
《八成就是他告的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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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未落，李建业带着保卫科的人进了院子。
有人砸窗闹事，保卫科接警自然要来查。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一进门，简单问了几句，事情脉络就清楚了。
虽然大伙儿多半偏向易中海和老太太，但李建业不信他们会睁着眼说瞎话。
查实实在是老太太砸了玻璃，保卫科的人二话不说，直奔她家。
老太太不躲不赖，张口就认：《对，我砸的！是他把我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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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卫科的人很干脆：《老太太，我们刚问过证人了。李爱国折你拐杖，是你先抡拐杖打他，他自卫才掰的，这事不能怪他。但你砸人家玻璃，不管啥理由，实在不合适。您看这事咋办？》
《赔！肯定赔！》易中海抢着开口，《同志们，老太太年纪大，气迷糊了，一时失手。我们次日就装新玻璃，这事儿翻篇！》
《赔能够，但还得道歉，这是基本流程。》
《道歉？》老太太眉毛竖起来，《让我给那混蛋赔礼？做梦！他当众泼我脏水，差点动手，还想让我低头？门儿都没有！赔玻璃已是最大让步！》
保卫科好几个人互相瞅了瞅，面露难色。
《老太太，您不道歉，李爱国要是不松口、不接受赔偿，我们真不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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