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小弟看见赵文山将笔摔在了地上,直接一巴掌扇子了他的头上:《操你妈的,想死是不是?》
整日沉浸于酒色之中的赵文山,身体业已被掏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扇直接倒在了沙发上。
《文山,文山,你没事吧。》迟有期连忙过来扶住丈夫,极为忧虑的呼唤着赵文山的名字。
好几个小弟过来将迟有期拉开,又有好几个人将赵文山架起,此外一人拿一根棍子准备往赵文山身上招呼。
赵文山猛然笑了出来,大喝道:《来啊,你们打死我吧,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把企业给你们,狗娘养的东西!啊呸!》
王建同注意到赵文山的反应,耸了耸肩,这种情况他早已预料到了,也懒得再争论了。
点头示意了一下手拿棍子的小弟,告诉他能够动手了。
躲在另外某个屋子的迟伤意识到是自己出手的时候,一道玄气出手,直接将手拿棍子的小弟打出了别墅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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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同看见小弟猛然之间飞了出去,顿时意识到大事不妙,连忙在沙发上起身。
见识过黄安志出手的他,自然清楚这肯定是有玄者在旁边,哪里还敢怠慢。
《不知前辈是哪位高手,在下王建同,奉命处理几分小事,还望前辈告知哪里得罪了前辈。》即便不清楚这位玄者身在何处,但王建同却十分恭敬的对着空气喝道。
但几分钟过去了,却没有人回答他。
看着某个人突然飞出去,其他人也都是极为疑惑,不敢做声。
王建同大概是喊了个寂寞。
尽管如此,王建同依然不敢造次,他明白,在LJ市这件小地方,只要是修玄之人,都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
就连黄安志彼被迟伤一下子摔在地板上的半吊子徒弟,自己都要称兄道弟,要不是看起来脑子不太好使,黄安志也不可能让他来给自己做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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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几分钟后,王建同又试探性的喊了一句。
猛然,咔嚓一声,某个屋子的门被打开了,注意到里面离开了的人,王建同如同注意到了魔鬼一般。
迟伤打着哈欠走了出来,还不忘问一句:《姑妈,怎么了,怎么这么多人,我刚刚在睡觉,被吵醒了。》
《迟伤,你快回家吧,这里没有你的事。》然后连忙转头看向王建同,道:《王总,这件孩子跟我家没有关系,只是认识而已,来我家吃个饭,马上就走。》
紧接着催促着迟伤快点走。
虽然心中万《马》奔腾,但王建同还是很恭敬的说道:《迟先生,您怎么在这。》
王建同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奔驰而过,这件迟伤怎么阴魂不散,自己正求不得他跟你家不要紧呢,他要是能现在走了,那就太好了。
《呀,是王总啊,还真巧,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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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同尴尬的笑了笑,道:《还真巧,我还有些急事,我就先走了,改日再来拜访。》说完连忙冲小弟们手一挥。
笑话,不快走难道等着迟伤继续狮子大张口吗?
上午只不过是个朋友便要十倍赔偿,现在这可是他姑妈!
《唉,等等,这是甚么?》迟伤叫住了王建同,顺手拾起了几张放在桌子上的纸。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这回换成王建同心中一揪:完了。
《迟先生,我们跟赵总有些生意上的误会,都怪我们不知道他是您……姑父,既然如此,那就一笔勾销了。》
迟伤拿起合同,假装认真地看了几行,道:《哦,原来是误会啊,那既然王总还有急事,就快走吧,回头咱们再续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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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建同内心徐徐打出一个问号:《就这?》
直接走就完事了?这……这……这未免有点太简单了吧……
幸福来得有点太突然,王建同一时愣了愣神,竟然没有直接走,他还以为自己今日晚上又要栽了呢。
《如何?王总还想留下来吃完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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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马上走。》王建同带着一众小弟连滚带爬的离开了了别墅,还不忘顺便带走合同。
一口气跑出了小区,王建同一脚将其中一位小弟踹倒在地,道:《狗日的,让你去调查赵文山的身份,你他妈调查出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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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唯唯诺诺道:《王……王哥,赵文山的背景在一个月前就调查清楚了,然后被选为了目标,那时……那时,那时这个叫迟伤的人还没……还没……》
王建同摆了摆手,接下来小弟说甚么他也很清楚,某个月前迟伤确实只是某个不起眼的小人物,没有人会把他当回事的。
好在今晚他没有狮子大张口,只不过是损失掉了某个小老板的企业而已,不算大事。
迟伤之所以没有选择狮子大张口,是有原因的。
一来,赵文山的家产还没像寿文柏家那样被转卖,无法估价不说,赵文山还要继续经营呢,不可能像寿文柏那般直接带着钱财跑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二来,自己马上要走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到底会发生甚么,自己很难说准,所以,他暂时不想再激怒李光二了。
别墅里,寿文柏走后,一时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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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伤自然知道迟有期与赵文山两人有很多疑问,所以主动解释道:《姑妈,您还记得我之前受伤失踪吗,其实我是救了可咖集团董事长华刚毅,王建同畏惧的不是我,是华刚毅。》
听完,两人心中也有所了然,这么说来,就合理了很多。
华刚毅也是LJ市举足轻重的人,王建同害怕他,自然也说得过去。
迟有期虽然还有几分疑惑,但也没有说出来,而是说:《迟伤,今日夜间多亏了你,不过你还小,安心上学就好,这些事情还是不要参与的好。》
《嗯,好的姑妈,我记住了。》迟伤心中心领神会,不管怎样,自己在迟有期眼中永远只不过是一个孩子。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迟有期走到赵文山身边,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发现并没有受甚么伤,这才放心。
赵文山眼中闪烁着复杂,数息之后,叹了口气,对迟有期说:《你把我扶到迟伤那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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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有期愣了愣,顿时明白了丈夫的意思,这可是自己期盼了多年的事情,连忙将他扶起。
《迟伤,这么多年,是姑父对不住你了,姑父给你赔个不是。》赵文山眼神十分坚定地对迟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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