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夺命桃花蛊
阮夏恶猛力地转头看向守在门口的袁奇,没想到这家伙通通就是墨廷烨的眼线!
她的所作所为全都暴露了!
袁奇厚着脸皮冲她笑,一副我只是奉命行事不要怪我的表情。
阮夏气得将手机放回包里,眼不见心不烦,更不想回复。
她守在赵公子床边,让赵家佣人给他换了一套方便施针的睡衣后,发现赵公子身上的印记更多了。
《好厉害的煞,竟然这么短的时间就增加了这么多印记。》
意识到这邪术不简单,又用灵气将赵公子的心脉护住。
做完准备工作,赵公子的气息都平稳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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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夏转头看向窗外,太阳已经向西落去,留给赵公子的时间不多了。
阮夏在屋子里踱步,一旁的天海道士阴阳怪气起来。
《别溜达了,着急也没用,一到了天黑你的骗术就会被拆穿,到时候还得请我师父出马。》
阮夏有些好笑的注视着他。
《你哪来的自信呢,你连丢魂都分不清,你师父肯定也不如何样。》
天海猛地睁开眼睛,《放肆!不准你侮辱我师父,我玄武门岂容你外人置喙!》
玄武门?
阮夏听到这三个字,脑内立即浮现那个卖灵丹的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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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明天玄都是你们这个诈骗集团的吧。》
天海道士热血沸腾得站了起来。
《既知道我师兄的法号就该知道他的厉害!》
阮夏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那大师兄被我打得下不了床,你天玄师兄卖假药被我送进了局子,你说吧,我该送你去哪?》
天海闻言眼神里有几分畏惧。
《竟然是你这个妖女!算我倒霉!我走!》
刚走到入口处,人被袁奇拦住,用嘲讽的语气询问天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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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八百万不要啦?》
天海气得手里的拂尘都在抖。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我现在就回去禀报我师父!》
阮夏背对着他,声音冷冷的。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现在想走,晚了,今天就让你见识下甚么是真正的道家术法。》
话刚落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赵太太拿着阮夏要的东西急匆匆赶来。
《阮大师,都在此地了,有些东西真是难找,耽误了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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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夏翻着袋子,除了里面一根千年野山参对普通人来讲有点难度,对于赵家绝对不是难题。
赵太太在拖延时间。
阮夏不理会,利落的将东西拿出来,先用艾草点着将屋子里的阴气驱赶一番,又拿出野山参取一根最洁净的须子,压在赵公子舌下。
做完这几步,将施术的银针拿出来,在香烛的火焰上一点点炙烤。
眼注视着太阳越落越低,赵太太在旁故作焦急状。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阮大师,天就快黑了,再不施法恐怕来不及了。》
阮夏并不理会,反复将针灼烧后,又放回针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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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墙上的时钟走到酉时三刻,阮夏起身,先是将燃起一张符,将符灰水给赵公子灌下去,紧接着调动灵力,将灵力覆于银针之上。
接着便是施针。
阮夏眼前的赵公子,身体各处的穴位清晰明了。
只是按照顺序循着穴位施针,下了几针后便发觉不对。
赵公子体内的怨气并没有如愿集在针上,而是有序的向着腹部汇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阮夏正考虑腹部的穴位多下几针时,但见赵公子的目光蓦地睁开。
这场面就似乎彼处有一处眼下正源源不断吸着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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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四周一圈人都吓了一跳。
《醒了!赵公子醒了!》
袁奇热血沸腾得大声呼喊着,最后一个音节还未消失,但见赵公子的身子在床上不停扭动颤抖。
就像一条巨大的蠕虫,失去关节和骨骼的控制后,在床上摆动。
紧接着赵公子的腹部犹如一只不停膨胀的气球,涨得吓人。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阮夏当即按住赵公子的双脚,扭头转头看向袁奇。
《快来帮我!把他四肢绑在床头床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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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奇动作转瞬间,力气也大,转瞬间赵公子便被控制住了。
而屋内的其余等人业已被吓得瑟缩在墙角。
《阮大师,这如何回事啊!怎么会这样子!》
即便被绑住,眼睛是睁着的,赵公子眼神也极为空洞,表情木讷,看起来完全不似正常人。
《我就说他是丢了魂!你们看,他现在的状态就是丢魂的表现!》
天海老道见缝插针,急着扳倒一局。
阮夏当即拈起一根银针掠了过去,只见那根针在距离天海瞳孔一厘米的空中悬浮两秒后,掉落在地上。
天海身子一软也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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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那么多废话小心我先收走你的魂!》
冷声警告后,阮夏将手掌覆到赵公子腹部,潺潺的灵力渗进体内,转瞬间便探到了一丝不寻常。
所有的怨气汇于一处,那处有一活物扭动挣扎,动作几乎跟床上的赵公子同步。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坏了,是蛊。
《赵公子被下的是桃花蛊。》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蛊是苗家秘术,桃花蛊又名情花蛊,需要苗族女孩用自己的心血炼制,每日心血喂养,十年才可得一只桃花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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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能够放在食物中,让人服下后会自行在腹中存活,发病时被种蛊者疼痛难忍,意志不坚定的可能会选择轻生。
害赵公子的人真是下了血本啊!
《阮大师,这蛊能解吗?》
赵太太不敢上前,只站在入口处眺望,语气里也不似刚才那般惊恐。
《解蛊实在不是道家所擅长的,不过…………》
阮夏停顿了几秒,她想起曾经师父说的话,这世间万物不离阴阳二字。
纵是蛊虫,也有其相生相克之物。
苗家多用药草秘方来解,阮夏想用道家的方法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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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主意,帮我取一截棉线来。》
《棉线?你在开玩笑,苗家的蛊一定要用苗家的秘法解。》
天海在一旁煽风点火,屋内的气氛降到冰点。
很快赵家的佣人便送来了,阮夏取了个合适的长度,紧接着拿起刀子,在自己掌心划开一个横向的口子。
所有人都别过脸去,不敢直视这一幕。
鲜红的血滴到地上,阮夏将棉线握在掌心,浸过自己的鲜血,然后走到赵公子面前,将他的口撬开,将棉线顺着口腔送下去。
紧接着指尖凝结一股灵力,将这根线一点点往下带。
宛若一条鱼线直奔目标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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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她要做的就是钓蛊。
她是修炼之身,修炼几百年又历过劫,她的血对于污秽之物是至纯的补品。
现在蛊虫这么活跃,正是钓它的好时机!
阮夏继续将诱饵下放,即将达到腹部时,原本扭动不停的蛊虫猛然静止了。
像是察觉到危险一般,抑或是出自本能进入防御状态。
阮夏不敢冒进,只静静地原地停留,持续观察蛊虫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去,屋子里鸦雀无声。
阮夏也不知过了多久,猛然蛊虫开始渐渐地蠕动,它朝着线的位置,一点点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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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接近线头的时候,阮夏手上的线一紧。
阮夏心头跟着一紧。
上钩了!
阮夏迅速调用灵力,将那根线抽出,力道太大,只见线头甩到墙上,一只硕大的虫子在地板上剧烈蠕动。
《啊——》
赵太太被吓了一跳,捂着脸尖叫起来。
只见那蛊虫生命力极强,咬着线头不松口。
阮夏当即拿过剪子剪掉棉线,又用装水的碗将蛊虫死死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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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回神,只听袁奇在旁大声喝道。
《赵公子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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