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霰现在还是需要依靠白露,白露身上的法术不受限,于是可以尽情的施展隐身术等一系列高级法术。
《你真的想好了?》白露再次确认的问。
《当然。》流霰颔首。
《好吧,其实还蛮刺激的。》白露也下定了决心,不再阻拦,随即便开心起来,觉得这事儿还挺有意思的。
《你不必牵扯其中。》流霰嘱咐。
《这是自然,我可没有三条命。》白露点头,《我就从来都隐着身,在一旁注视着你。要是情形不对,我就立马带你走。》
《嗯。》流霰点头。
等两个人隐了身,大摇大摆的进入皇宫之后才发现,想的实在是太简单了。只因皇宫实在是太大了,根本就不知道往哪里走,才能到太后的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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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兜兜转转,在皇宫里绕了很久,发现似乎向来都是在原地打转。
《根据你以往在画本子里看到的经验,知不清楚太后的寝宫在哪?》流霰一本正经的问。
《自然!不清楚!》白露道。
《那该如何是好?》流霰如何也没念及,伟大的计划没想到断送在不认路上。
《着什么急呀,要是一会儿有宫女过来,我们就跟着她们。》白露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耗他个三天三夜总能找到。》
《要不我们分开行动吧。》流霰觉得这样更节省时间。
《你也知道我的法术不精湛,离得远了我的法术就失效了,就对你不起作用了,你就会现身。》白露反倒是露出了一脸的委屈。
流霰没有办法,伸手捏了一缕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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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甚么?》白露好奇的问。
《我带着你身上的东西,便能够与你共享法术。》流霰道。
《哦,那你割吧。》白露撩长了自己的头发,让流霰割。
流霰手指轻缓地一滑,就割掉了白露的一小撮头发。白露轻缓地的施展了一个法术,头发就被红绳系住了。
《你可要揣好了,要是掉了,你就没法隐身了。》白露嘱咐。
《嗯。》流霰将白露的头发揣进怀里,《把你的剑借给我。》
白露把自己使用的长剑给了流霰,并且好奇的询问:《你还没有炼制出来自己的本命法器吗。》
《没有。》流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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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神仙还是妖怪,他们都有属于自己的本命法器。本命法器自然是自己炼造而成,链造法器也是需要耗时间,耗功夫耗材料的。
流霰整日修炼,自然没时间去寻找上好的材料,为自己炼制法器。
白露平日就疏于苦修,又总是对这些事情格外感兴趣,于是早在出成人形时便为自己锻造了一柄长剑作为自己的本命法器。
《我清楚你整日修炼繁忙,但本命法器也是必不可少的,这样遇到了危险也可以...》白露说着说着,就想起了流霰被齐小侯爷算计的那次。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倘若流霰旁边有本命法器的话,也不会这么惨。
《等我飞升成神之后自会锻造法器。》流霰心中是有计划的,现在他的品阶是处在一个不好意思的位置,既不是妖,也不是神。
并且如果在没有飞升成神之前就锻造了法器,那法器的威力也只能停留在妖的时期。于是流霰是想等到飞升成神之后,再自行锻造法器,那法器的品阶也就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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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好吧,你自有你的道理。》白露颔首,《我往这边走,你往那走。倘若傍晚之前还没有找到,我们就在宫门外集合。》
《好。》流霰点头。
两个人分开寻找太后的住处,流霰依旧是漫无目的的走着。走着走着,也不知走到了哪里,就猛然听到旁边传了两个女人的对话。
流霰原本不想听,可是却听到两个人居然提到了太后,于是流霰便停了下来,想着套取一些信息。
只听一个人音色温婉,一个人音色有些尖锐。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哟,容昭仪真是好福气,刚进宫没多久,就攀上了太后。》
《贵妃姐姐过誉了,只是我性子沉闷,能与太后一起礼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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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霰顺着声音的方向走了几步,隐隐约约的注意到有一堆人。但大部分人都是低眉顺眼,乖乖的跟在身后不说话。
流霰虽不知晓皇宫里这些等级制度,但根据妖怪与神仙的差异,也能大致推测到这些人之间肯定有身份的差距。
《某些人贯会嘴上装的乖巧,表面上装的沉闷,背地里却能把太后哄的开心的不得了。》贵妃一脸的嫉妒。
流霰又听了两三句,只觉得无趣,原来她们不是在讨论太后,左右不过是先粘酸吃醋的话,就想回身离开。
可变故就发生在这一秒,流霰才适才回身就猛然听到一声尖叫,紧接着是无数的呼唤声。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昭仪娘娘!》
都是些宫女的音色,夹杂着几声尖叫。流霰转头去看,就见适才还在岸边的容昭仪此刻已经在水里拼命的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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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是本宫推的!》贵妃娘娘也是一脸的惊慌失措,指着在湖里拼命挣扎的容昭仪辩解。
流霰现在对生命已经有了几分动容,她无法注意到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自己面前垂死挣扎。她想去帮忙,可还没来得及动手,容昭仪就业已被几个大宫女拖了上来。
随后又听到几声扑通声,是有些会游泳的宫女跳了下去救人。
流霰站在一旁也松了口气,好歹是条生命,这算是救回来了。
可这口气还没舒完,流霰又听到有人哭着喊:《血!流血了!昭仪娘娘流血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掉水里如何会流血呢?流霰只认为奇怪。
《快叫御医,还不快去叫御医!》贵妃娘娘旁边的大宫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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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是本宫干的,是她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贵妃娘娘依旧在为自己辩解。
《贵妃娘娘,这么多双眼睛注视着呢。奴婢可瞧见了,就是你不断靠近我家主子,我家主子才...》容昭仪身边的大宫女挺着脊背,容颜上和身上都被泪和水浸湿。
流霰眼睁睁的瞧着这场闹剧出现在自己面前,有点糊涂了。
自己一转眼的那一瞬间,到底错过了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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