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鹂有着敏感的洞察力和第六感,她隐约觉得乔轩生在肯尼亚的住所一定充斥着不好的回忆。
她抬头带着询问转头看向乔轩生。
《好,听你的。》乔轩生很久没有听到家这件词了。
三人将必备物品装好,殷鹂拨通了她妈妈的电话。
《喂..喂....信号不好,我长话短说,你把地址发到我手提电话,我们现在就过去。》殷鹂扯着嗓子对着听筒,《信号太不好了,就这样吧,等你的短信。》
《这里信号太不好呀。》殷鹂无限感慨。
《这边信号较弱,所以都用对讲机。》乔轩生应着,心里却想起殷鹂人在日本,接收地点却是肯尼亚的事儿。
他的小鹂儿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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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时短信已到,殷鹂三人驱车前往肯尼亚自然保护区,来之前殷鹂就知道,她父母只在保护区逗留大约十天的时间,之后便会继续东走,届时她若再跟着他们,便会成为他们的负担。
他们到达保护区住所时,已是凌晨一点左右,晚上打着大灯开车在草原上其实是十分危险的,那些动物是不喜欢人类发明的这件叫做灯的东西的。即便路上被一头估计是夜猎的母狮追了一会儿,但他们终归是安全的到达了住所。
车一止步,站在住所门口已久等了的殷鹂父母,便一前一后的迎了上来,而此时的殷鹂已在乔轩生怀中睡的不省人事。
《您好,》乔轩生抱着殷鹂下了车,说话的声音格外轻,《鹂儿睡着了,先带她进屋吧。》
《哦,好的、好的。》殷爸爸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的鹂儿被一个男人抱着。
《这边走...》殷妈妈也愣了下,她只清楚殷鹂是和朋友一起来,不知道是和这么帅的某个朋友一起来呀。会不会是男朋友呀,想到这儿,殷妈妈竟兴奋了起来。
屋子虽简朴了些,但十分干净,乔轩生将殷鹂外衣脱掉,又为她盖好被子后,才关了灯离开了房门。
他做这一切时,动作既温柔,又小心,生怕弄醒殷鹂,这一切都看在了站在入口处的殷妈妈熠熠发光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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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请问你是?》殷爸爸已按奈不住,迫不及待的向走入前厅的乔轩生开启问话。
《殷叔叔,我们之前见过的,》乔轩生礼貌性的笑了一下,《鹂儿百岁时,爷爷带我去看过她。》
《你爷爷?》殷爸爸顿了一顿,好似在努力找回记忆,《实属抱歉,我实在想不起来,冒昧问下,你爷爷是哪位?》
《鹂儿百岁时,她爷爷办了很大的宴会,我们当时太忙了,真是没什么印象,抱歉啊。》殷妈妈也蹙着眉,一脸不好意思。
《无妨,我那时也才6岁,我爷爷姓乔,与殷爷爷是至交。》乔轩生继续笑言。
他总算明白了为何殷鹂的父母能舍得搁下她,来到这人迹罕至的非洲草原。在他们的心里,任何人物、事物都没有他们所追求、所探索的事情重要,于是甭管是乔四爷还是李四爷,在他们眼里肯定还不如这草原上一只豺狼重要。
于是他们根本没记住他爷爷,跟别说他那个毛头小子了。
杨乐把车停好后,敲了敲门,殷妈妈去开了门,将他迎进来。他一进门就发现,乔轩生竟还在站着,顿时脑补出乔玄生被岳父母盘问、打压的镜头,自觉有趣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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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轩生其实也挺没辙,对于这两位从来都都未开口请他坐下的未来岳父母,他只能用这两人是科学家,科学家一般处事这一块都没怎么开窍来自我安慰。
他绝不想承认,这么优秀的自己没入了他们的眼。
《姓乔么...》殷爸爸满眼茫然、满脸不好意思,《属实是上了年纪了呀,好多事情都记不住了。》
《咱们别揪着这件问题了,好吧,》殷妈妈倒是会给老公和自己下台阶,她笑着对乔轩生继续发问,却依旧没想起让他入座,《你和鹂儿...》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杨乐进了门,也没往里走,就倚着门框,憋着笑。他本想继续看看,看注意到底他家乔少对于这种像小学生罚站似的站着回答问题的模式,能忍多久。
即便他对乔轩生凌晨两点受这份儿罪喜闻乐见, 但转念想,这小子从没受过这种罪,从小到大也没好几个人敢让他站着回话的,所以关键时刻,还是得他这个不要脸的来开口,谁让那个是来拜见岳父母的呢。
《那个...阿姨,我俩能坐会儿么,挺累了,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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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乐往里一面走,一面开了口。
《对呀,你看看我们...这都几点了,有什么事儿次日再说,今天先休息吧。》殷妈妈说着就要带他们往客房走,《只有一间客房,你们将就一晚吧。》
《不用了,我和鹂儿一间。》
乔轩生说这话的口气,正常的就像说今天吃了一碗米饭一样,可这话在那对18岁少女的父母耳中,怎么听怎么别扭。
《噢,不好意思忘说了,我叫乔轩生,鹂儿的未婚夫。》从来都被问来问去的乔轩生属实没了耐性,但考虑到是殷鹂的父母,他尽量态度恭敬,《两家老人从小就给定下的,我和殷鹂也相互喜欢。》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殷妈妈注视着殷爸爸,殷爸爸那一双与殷鹂如出一辙的大目光盯着乔轩生,半天才似恍然大悟般开口:《原来你是彼乔叔的孙子...》
杨乐听到那句‘彼乔叔...’后强憋着笑,对着天花板翻了个大白眼,这家人是有多不把四爷当回事,难怪殷鹂一点不把乔轩生放眼里,遗传性对乔家人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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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就是彼乔叔的孙子,》乔轩生暗暗发誓,以后尽量少与科学家打交道,《叔叔、阿姨,没甚么事的话,我就去休息了。》
《等一下,即使你们有婚约,也不能住一起,鹂儿才十八岁。》殷爸爸总算是说出一句像个岳父样子的话,可乔轩生的应话差点让他把这句话咽回去。
《可我们早就在一起了,鹂儿这件假期也向来都和我住在一起。》
某人就是有这种脸不变色心不跳的扯谎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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