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叶君天双臂抱着冰棺,眼中热泪掉落在寒冰之上,口中怒吼道。
柳天江即便提起内劲护住全身,依旧感受到叶君天周身散发出来的强大真气,使他整个人都处于血脉膨胀的身体迸裂下,辛亏他提前便护住心脉,否则此刻早已被面前这件熟悉而陌生的男子震成重伤。
《师弟,虽然师妹已经走了,但我们还在,无剑山庄还得靠你来....》说山庄柳天江沉吟瞬间,他注视着叶君天那气得发抖的身躯,赶忙停止口中的《主持》两字,他话锋一转,安慰道,《怜儿师妹为你生下了麟儿,你就算不为自己也要考虑怜儿生前的心愿。》
叶君天低着头,呆呆的注视着冰棺中的怜儿,痴笑道,《麟儿?哼...要不是他,怜儿也不会死,他是逆子,是他害死怜儿的。》
《师弟!》柳天江容颜上闪过一丝不安,面前这件人业已不是自己所认识的无剑山庄庄主,他生怕失去心智的叶君天做出冲动的举动,低声说,《但,麟儿毕竟是怜儿和你的骨肉,你再如何生气,也要注视着怜儿的怀胎十月的艰辛。》
《柳师兄,你出去吧,让我们两好好待一会。》叶君天挥起右手,一股寒风向柳天江扑面而来。
柳天江双掌在胸前划出一道剑气,挡住扑面而来的寒风。《砰!》那股寒风轻易穿透剑气,将柳天江死死逼到寒冰洞口。他站在洞口向里面喊去,《师弟!你千万不能....》柳天江捂住胸膛,嘴角一股鲜血从唇边涌出,他赶忙点住身上几处大穴。
此刻,青石广场上电闪雷鸣,暴雨倾泻而下,四周的树林发出阵阵嘶鸣。二夫人抱着刚刚出生的叶麟来到自己居住的相思殿,殿内适才五岁的叶词紧紧抱在奶娘的怀里,被殿外的轰隆的雷鸣吓得不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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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儿》二夫人神色紧张的跑进大殿,命令一旁的侍女将殿门关起。她来到木榻旁,注视着奶娘怀中吓得发抖的叶词,眼中尽是慈爱,突然闪过一丝忧虑。她看着怀中的叶麟,心下道,如君天因为怜儿之死怪罪这件孩子,恐怕整个山庄都无人能拦住他,此时她得想办法抱住这个孩子。
《娘,你怀里的是》叶词躲在奶娘怀里注视着母亲抱着的婴孩追问道。
二夫人脸上的神情恢复如常,她一脸柔笑看着叶词,轻声道,《词儿不怕,他是你弟弟麟儿。》叶词从奶娘怀中缓缓离开了,来到母亲身旁,看着一脸笑容的叶麟,他用自己的小手去摸那嫩嫩的小脸,嘴里喜悦的喝道,《弟弟...弟弟》
《二夫人,》奶娘注视着二夫人刚才紧张的神情,追问道,《是不是怜香阁那边出什么事?》
二夫人沉默不语,只是轻轻颔首。她将怀中的叶麟交给木榻旁的奶娘,轻声道,《词儿,来娘此地,让奶娘照顾你麟弟弟。》
《好》叶词从床上跳下来,趴在床头注视着奶娘怀中的小叶麟,嘴里低声念叨着,《弟弟要吃东西了,他嘴在动。》
二夫人注视着叶词那可爱的神色,强笑着道,《麟儿就交给你了,一定不能出甚么差池。》
《二夫人,你就放心吧》奶娘抱着叶麟,开始喂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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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门外传来急促的拍门声。
二夫人来疾步从内室来到屏风前,看了门口的侍女一眼,示意她们不要开门。他故作镇定的向门外喝道,《何人?》
《是我》门外传来柳天江呻吟的音色。
听到门外是柳天江的音色,二夫人赶忙上前打开房门看见一身是血的柳天江,讶道,《柳师兄,究竟发生何时?》
柳天江血淋淋的右手扶在门柱上,向殿内瞄了一眼,注视着四名白衣侍女,低声说,《你们守好这里。》
二夫人看着脸上惨白的柳天江,嘴角还流着鲜血,赶忙从袖中掏出丝绢递给他。《天哥呢?》
柳天江挥了挥手,扶着殿内的墙壁来到木梯口,喘着气道,《我们去二楼。》
《好》,二夫人向那四名侍女看了一眼,嘱咐道,《不许任何人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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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四名白衣侍女齐声应道。
相思殿二楼,柳天江坐在木椅上,注视着一脸忧色的二夫人道,《叶师弟他....》
《天哥如何了?》二夫人注视着眉目紧锁的柳天江,容颜上忧色更重,她迫不及待的追追问道。
《他打伤了寒冰洞的守卫弟子,又将怜儿冰封在寒冰洞之下。我本来想劝他,可是谁曾想他竟然痴迷到入魔一般。我怎么劝阻他都不行,还被他打成重伤。》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二夫人坐在柳天江右侧的木椅旁,右手给他把了了下脉,脸色惊愕的神色骤起,疾呼道,《天哥竟然出手这么重。》
柳天江一脸苦笑,摇了摇头,叹声道,《我本来只是想拦下他,结果没想到....》
《天哥现在人呢?》二夫人容颜上凝重的看着柳天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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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他将我打伤之后,就冲出寒冰洞。》柳天江双掌微微颤抖,嘴角又涌出一股血水。
《柳师兄你坐会,我先给你输送一些真气,护住你的心脉。》二夫人衣袍一甩,右手一道真气从体内涌出,顺着柳天江的左手缓缓流入。
大约半柱香的时间,柳天江惨白的脸色慢慢显出一些血色。他注视着一头热汗的二夫人感谢道,《多谢,丁师妹。》
两人相望许久,殿外雨声渐渐消退。柳天江注视着二夫人,轻咳一声道,《无剑山庄已陷入一片混乱,叶师弟失踪,怜儿师妹又....真不知道如何向其他师兄师弟们交代,要是天下盟清楚...恐怕。》
二夫人注视着柳天江一惨白的脸色上突显愁容,她沉默瞬间,开口道,《要不...我们就对外说天哥闭关修炼。》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那,怜儿的死怎么说?》柳天江看着二夫人,注视良久,轻叹道,《如实告诉诸位师弟?》
《现在不说,麟儿总有长大的一天,迟早会知道的。》二夫人看着脸色凝重的柳天江,低低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