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还真的按耐不住了,可谓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南辰盯着凡白背后的异况冷冷说。
《魑魅魍魉,洞口处就交给你们了!》回身又对庞伯说:《借你的银针用一下。》南辰接过庞伯的银针,伴随丹田提升,一股混沌之气缠绕在一束银针上。
凡白感觉到背后的异样,纤弱的身躯微微抖动,但没有显得特别恐慌,也许是南辰在她身边的缘故,她认为只有南辰能让她继续活着。
众人在老庞的示意下靠向岩壁,以防外面突如其来的不测,《他庞伯!凡白应该不会有生命问题吧!》南倩茹忧虑的问道。
《大妹子!有南辰在理当不会有大的意外,不过这次不一样,能突破五行穿灵之灸术,这魔灵之力可不一般,我都怀疑是不是魔灵在作怪。》老庞心有余悸的猜测着。
这五行穿灵之灸术,虽是灸术中简单的一种,却是针对灵力创造的专属术法,背后之人能以灵力突破那真不是一般,但他认为南辰有能力来补救。
此时,外面原本晴朗的天气变得阴沉下来,一阵风吹过夹带着雨丝飘零,远处的乌云翻腾着,仿佛正在酝酿一场暴风雨,徐徐向南山峡谷压了而来。
高深莫测,谨言慎行是老庞对南辰的印象,功法莫测言行同样莫测,就拿他如何清楚念白的身份来说,话说三份,也不点透任凭你去想象,点到为止其它三缄其口。
精彩继续
《主子!要当心了,这并不是魔界之息,反而残留着仙界之息。》魑朝洞中反馈的信息,让众人有些凌乱了,如何还残留仙界的气息?难道是神仙?
《仙界也参入此事?那仙界不去除魔,干什么来吓唬咱们呢?》宁康疑惑的问向师父,凌乱的老庞现在知道南辰的话并非敷衍,他感到有些惭愧,自己理当是信任南辰的。
《徒弟啊!刚才你兄弟说的那些话你没听到吗?他们把妖魔除尽了,三界太平,谁还供奉他们香火?》老庞算是直接把话挑白了。
《我心领神会了,难怪天地不容凡界出现异能之士,原来如此!》宁康说完从包里找出《扯不断》握在手里严阵以待。
《南辰哥!你收我为徒吧!哪怕就当一天徒弟。》凡白也许听到庞伯的话,感到事态的严重程度,她想在她还活着的时候,让南辰收她为徒了却自己的心愿。
《收徒可以!但是不是现在,你甚么时候好起来之时,就是我收你为徒之时。》南辰嘴角一翘,看似随口一说,实则安慰凡白那颗惴惴不安的心。
注视着南辰自信而坦然的表情,还别说这招挺管用,那双大目光欢喜成月牙状,《嗯!一言为定!》凡白连连点着头说。
《咔嚓!》不远处一道闪电劈下,电光石火,乱石迸射,南辰紧盯着凡白的后背,此时的凡白脸色苍白,剧烈的疼痛让她眉头紧皱,一掠发丝在额头粘连被汗水打湿。
下文更加精彩
一只有力的手掌落在她柔弱的肩上,《坚强几分,相信我!》音色从背后传来给了她劲力,内心里时刻提醒着自己,哪怕疼死也决不会喊叫一声。
《轰轰》的闷雷呜咽着在乌云中酝酿,此时,魑魅魍魉手持兵器在洞口严阵以待,伴随乌云压过夹带狂风骤雨而来。
《不要与天雷直接对抗,能躲则躲,防范天火与飞石,不要让其堵塞洞口。》南辰提醒着四鬼。
之后回身看向老庞,《庞伯!你可以施展你的道术,验证一下能否调得动道法,如果能够也助四鬼一臂之力。
也就在这时,南辰的剑在乾坤袋中颤动,看来诛戮之气有些按耐不住了,《老搭档消停几分,会给你发挥的时候,》南辰轻拍乾坤袋说。
看着凡白紧紧咬着嘴唇都渗出了血丝,南辰心里也是有些怜悯之情,如月中积雪的柔弱姑娘,却忍受如此疼心泣血之痛,幕后之人这是要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咔嚓!》一声震耳欲聋的霹雳击碎洞口的山石,众人吓得一阵惊呼,好在四鬼发力将大大小小的碎石击飞,还未等四鬼喘息之机,天际一闪又是一击。
飓风席卷碎石也随之而来,四鬼全力以赴进行阻挡,还算勉勉强强稳住了局势,洞口依然通畅无阻,《主子,我们这样太被动了,我们如何反击?》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莫要上去迎战,跟他们周旋给我争取时间。》南辰注意到这种情形,如果继续下去,四鬼坚持不住是必然的,但他需要时间来保住凡白的性命。
他时时盯着凡白的后背,不忍心掀开体恤看到残忍的一幕,此时,凡白感觉刀绞般得彻痛已经蔓延过脖颈,让她目眩神摇,头疼欲裂。
南辰深吸一口气,注视着盘膝而坐身躯摇摇欲坠的凡白,《闭上目光!你业已足够坚强!》虽然凡白感觉有些要晕厥的倾向,还是挺挺胸强撑着身躯。
老庞也为南辰捏着一把汗,内心被南辰的胆识所折服,他竟要禁锢这股强大的灵力,这得需要精湛的功诀和内力,在瞬息之间一气呵成。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徒弟啊!你总问为师苦修到何境界才能成仙,呶!远在天边近在面前就是这般境界,好好揣摩吧!》老庞算是彻头彻尾的被征服了。
众人经老庞这么一说,都盯着南辰的一举一动,而此时全神贯注的南辰,却离凡白有十步之遥紧盯着凡白的面色。
伴随阵阵的雷鸣与道道闪电的劈裂,洞口处已经是乱石堆积,尽管四鬼拼命般的阻挡,也是难以维持最基本的周旋。
好书不断更新中
《噗!》头痛欲裂的凡白吐出一口鲜血,印堂处慢慢泛起一丝紫金辉映,衬着凡白毫无血色的脸,显得格外醒目。
《嗖嗖!》银针夹带着混沌之气连续飞出,依次扎入头维穴、阳白、清明、听宫、通天、上星、神庭、地仓•••位置精准,力度适中。
南辰稍稍停顿片刻,紧盯凡白脸上的银针,注意到银针不在抖动,三根银针同时飞出,精准的扎在凡白的印堂穴上,让众人既心惊胆战,又无比惊叹。
此时,乌云中传来犹如女子尖锐的惨叫声,声音如同坠入深渊慢慢消逝,南辰双臂一挥,银针瞬间带出丝丝血迹落入南辰手中,凡白的身躯软了下去,昏厥在青石上。
每一根银针沾染着鲜红的血渍,在冷色的银光衬托下特别的瘆人,感觉汗毛孔都在微涨。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砰砰!》两声,伴随惨叫声,魅与魍摔了进来,外面传来打斗之声。
《小小冥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在本君面前恣意妄为,云喀、雾索把这俩冥鬼还有里面那两只一起拿下,枭首示众。》白衣长衫男子盛气凌人的威严,让魑魉身体微微发颤。
故事还在继续
《遵命!》两位身穿盔甲战袍,手持长剑弯刀的云喀、雾索抱拳领命,便朝瑟瑟发抖的魑魉走去。
注视着云喀与雾索持刀剑朝他俩走来,也是一步步的朝山洞后退,此时胜负已经很明了,凭四鬼的力量是抵挡不住仙君的侍卫。
这时,一根长鞭朝云喀、雾索甩出,《啪!》被雾索一把拽住,《哼!想死也不必这么着急,》猛地一扯长鞭迫使老庞身子一晃,他快速打着指决,挥掌拍出一股真气。
《砰》的一声,老庞的掌力被云喀轻易的一掌击散,雾索将鞭梢在手中一挽,随即猛地一拉,老庞被带飞出来。
南辰屈身一纵,在空中劈出一掌的同时接住老庞,随之《砰》的一声,云喀倒退几步面色憋红有些惊讶,他没念及南辰的掌力这么雄浑,太过于轻敌导致他差点伤到元气。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咳咳!仙君,你看这•••?》云喀并没有把话说完,回身朝仙君看去,他就凭这一掌的劲道,便知自己并不是南辰的对手。
《你俩退下!》仙君朝洞口走了几步并没有进入来,他眯眼上下端详着南辰几眼,《刚才就是你施的针术?》
翻页继续
《你有事直说,不用跟我绕圈子。》南辰并没给白衫仙君好脸色,这倒让仙君有些掉面子,显然也是有些怒意。
他长袖一甩,转头看向躺在南倩茹怀中的凡白,《哼!本君先带走那位晕厥的女子,再作打算给你个怎样的惩罚。》
南辰听到这位白衫仙君的傲慢口气,自然也不会给他好脸色,《是吗?那倒要看看你有没有彼本事?》
《狂妄之徒,小小造化,见到仙君不跪拜,竟敢在仙君面前放肆,你可知仙君是谁吗?》雾索在仙君背后喝斥道。
南辰没有搭理雾索,盯着仙君的眼神说:《我是不清楚你是谁,再说你是谁我也不感兴趣,但有一点你要知道,这是凡界你是一缕来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南辰的眼神微眯,一丝精光划过。
《怎么?难道你还想阻碍本仙君不成?》白衫仙君冷冷说。
请继续往下阅读
《你说呢?》现场大有剑拔弩张之势,整个气场充斥着火药味很浓,让众人感到有些窒息,白衫仙君很明显已经被南辰激怒,挥袖间手中多了一把长剑。
此时,南辰的剑又在乾坤袋中抖动,众人也开始为南辰担心起来,他面前站着的可是仙域来者,人如何能斗得过仙呢?
白衫仙君见南辰并没有亮出武器,以为南辰是惧怕了,他将长剑横在自己面前,朝着剑刃吹了一口气说:《现在才醒悟,是不是晚了呢?雾索过去把那女子带走,我看谁敢在本仙君的剑锋下放肆。》
《遵命!》雾索转身向凡白走去。
《呛》的一声,低沉的剑吟游刃而出,银色龙鳞剑身散发着诛戮之寒。
《胆敢越过我所站之处,那必须死于我剑锋之下!》冷冷的语气迫使雾索止步了脚步,剑锋上的诛戮气势让他有些举棋不定了。
《绞仙剑?》白衫仙君面色有些惊讶,不过他又感觉不像,如此饥渴的诛戮之息,即便同为软剑的绞仙剑也没这般阴寒。
南辰望着白衫仙君的惊讶神色,表情冷冷说:《谁动她,等于揭我的逆鳞,于是它叫逆鳞剑,剑出鞘,逆我者亡!》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