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这么问,景瑶的嘴角扬起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微笑,她注视着我说:《程嘉没有参与……不是说他不想参与,是我回绝了他。》
《回绝了?》
《是的。》景瑶解释说:《我注册企业这件事高旭、程嘉他们都清楚,当时程嘉拿出两百万要入股,被我委婉的回绝了,前途是未知的,我不想让程嘉跟着做风投,此外……我做自己的事我希望自己有绝对的话语权,有些下定决心可能我认为很好,但是合伙人不同意,这样容易引起分歧,有分歧就会有辩论甚至争吵,彼此闹的不愉快就会很尴尬,所以我决定自做。》
两百万!景瑶竟然放弃了程嘉两百万的投资,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景瑶却没在多说甚么,拉开车门对我说道:《默默我走了,等你消息,无论是电话还是微信都能够。》
《嗯。》我注视着景瑶说:《路上小心。》
我目送景瑶的那辆奥迪A7走了停车场,心里的感慨挺多的,她竟然主动拒绝了程嘉的两百万,两百万啊!对于我来说是某个天文数字,对于景瑶来说……好像是不算什么吧!
上高中那会,景瑶家就很有钱财很有钱财,她在学校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她是家里的独生女,父亲是做生意的,母亲在工商局当副局长,即便我们彼小县城并不大,但是工商局副局长的职位也是相当的高了。后来景瑶上大学之后,听说他父亲来省会城市昆明打拼了,后来她母亲也调离岗位,来了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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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清楚的记得,前不久景瑶还说让程嘉帮他在昆明找个房子,具体的我记不太清了,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
沿着来时的路回到老洲的小酒馆,陆雨馨眼下正和老洲面对着墙上的一幅画闲聊,画面上是一条悠远、宁静的小路,一眼望不到尽头,却看到了一轮金黄的太阳,半边天际的红霞。我说过,老洲是某个艺术家,他笔下的画都给人一种很向往、很安详的感觉。
老周在和他讲述这幅画的由来,我回到适才和景瑶对坐的那个桌边,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布布》懒洋洋的趴在地板上打盹,好像对甚么都没兴趣。
陆雨馨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盯着画面,容颜上的表情也很安详。用《安详》这个词来形容某个美女,似乎有点不太恰当,但是我真的找不到其它的词汇了。
陆雨馨见我归来,端着红酒杯来到我旁边追问道:《你不是说景瑶会带着她的追求者一起来么?怎么就某个人呢?》
《我失算了。》我对陆雨馨说道:《要是早知道她一个人来,我就不求你来了。》
《可是你求我来了,现在你该和我聊聊关于党静的事了吧?》
《党静的事!》我感觉我的脊背开始冒汗,这特么的要如何说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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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洲以为我没说话是因为他在这里不方便,对我和陆雨馨说:《你们俩先聊着,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说着,老洲还叫了两声《布布》。《布布》竟然真的跟着老洲出去溜达了。
《说吧。》陆雨馨注视着我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说:《此地又没有其他人,没什么不好开口的吧?》
我在想,如果我和陆雨馨说时候,她会不会把手里的红酒泼洒在我脸上?想想还是算了吧,真的泼洒过来就尴尬了,我开始各种拖延时间,对陆雨馨说:《你别站着,要聊天就好好聊,入座、入座。》
陆雨馨撇撇嘴,坐在了我对面追问道:《现在行了么?你能够说了么?》
我硬着头皮说:《其实是这么回事,前几天微信朋友圈传的那些事你都注意到了吧,关于妞妞那个小姑娘的。》
《嗯。》陆雨馨追问道:《这和名叫妞妞的小女孩还有关系么?》
《是的。》我对陆雨馨说:《妞妞的亲生父亲,就是党静现在的老公,那天我在派出所见到了他,他叫邓启明,看起来大约三十多岁接近四十的样子,开着一辆暗红色的宝马X6,在三年前,邓启明和妻子翠兰来昆明打工,无缘无故的离婚了,然后两个人都失踪了,邓启明在派出所说的是因为买房子,听从了销售顾问的建议,两个人办理了离婚手续,翠兰……也就是妞妞的母亲在离婚之后就不复婚了,跟着别人跑了。》
陆雨馨皱着眉头问道:《按照你说的来理解……那就是……邓启明想表达的意思是:翠兰早就有想离婚的念想,只不过是借着买房这件事把离婚给办了,办完之后她就跟着其他男人跑了?不跟邓启明复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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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听了陆雨馨的分析我一惊,邓启明虽然没明着这么说,但是细细一想,似乎是这么回事,邓启明的原话是他和翠兰离婚之后,翠兰跟一个有钱财人跑了,只要妞妞。但是陆雨馨却听出了另外一层意思,女人真是敏感的动物。
我给自己的杯里倒入咖啡,对陆雨馨说:《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邓启明小时了三年,这三年发生了什么不清楚,但是现在他是党静的丈夫,我不觉得邓启明在这三年能赚得到甚么大钱财,以至于自己的座驾都是百万的宝马X6,党静在你们公司是财务总监吧?邓启明的崛起,肯定和党静有一定的关系,你能明白我想要说的是甚么意思了么?》
陆雨馨微微颔首,注视着我说:《即便是这样,你也不能断定党静以权谋私甚么的吧?是不是有点太武断了?》
我故作镇定的说道:《有些事,查了才清楚!如果你不介意,我倒是愿意帮你查一查党静和邓启明到底有没有利用职务之便以权谋私。不过话说回来,我的确是想调查一下邓启明,因为他的前妻,也就是妞妞的亲生母亲至今还处于失联状态,已经三年多了,某个母亲如何可能三年不和自己的女儿联系呢?不和自己独处的母亲联系呢?何况前几天朋友圈微信发的全都是妞妞和她外婆,我不相信翠兰就没注意到,你觉得呢?》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陆雨馨抿了一口红酒对我说:《我心领神会你什么意思了,你直说吧,你想让我配合你做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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