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降谷零出自日本公安，诸伏景光来自警视厅公安部，两人并非同一时间加入组织。
虽然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并且从同一警校毕业，彼此极为熟悉。但这种潜伏行动依然互相不知、无法进行联络。此时，为了安全，也一定要要互相装作陌生人。
[波本]和[苏格兰]从此相识，两人搭上了可以沟通的暗线。
直到某次，组织下发任务，恰巧将两人安排在一组共同出任务——
但是，为了安全起见，被组织安排生平头一回合作的时候，两人都表现得如同新接触一般，途中并未展开过多交流，只客观而又合理的留下手提电话邮件，方便任务联络。
直到后来又组合了几次，确保四周无窃听设备、绝对安全的前提下，他们才脱下伪装的外衣，坦诚交流。
《我当初是从组织新人代号成员选拔考验里往上走的，据说通过的成员会直属分配给一位组织高层。》诸伏景光停顿一秒，抬眼道，》我的直属上司是......》
《那位廊酒。》降谷零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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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诸伏景光有些惊讶的目光中，降谷零露出半无奈的笑容：》是的。并且，大概也是只因如此，我这几次才会和你分到同一组，共同执行任务。》
诸伏景光意外地微微瞪大目光：》 zero你竟然清楚！ ？》
他摆正神色，开始详细解释。
最初，降谷零各方面条件和业绩也都符合优秀新人代号成员。不过拿到人员分配权力的朗姆，却将其从名单里摘除、并且修改与抹消了部分资料。
而后，朗姆私下里与降谷零联络，并将他秘密选为自己这边的人。
因此，虽然降谷零本质是朗姆的人。但明面上，他还是组织里普通的代号成员，并不与任何一个组织高层挂钩。
朗姆这么做的目的，是想让有情报天赋的波本潜伏到廊酒的阵营，在自己一贯的死对头、廊酒阵营的旁边安插一个秘密眼线。
《所以......实际上这几次任务的背后，都有朗姆秘密暗箱操作，而你是他派来接近我的？》诸伏景光合理推测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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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应该是打算让我、先和同样属于新人代号成员的你熟悉，然后一点点接触廊酒阵营，获取你们这边的消息，最后暗中传输给朗姆。》
降谷零耸耸肩，勾唇一笑。
《看来，朗姆和廊酒两人是真的不对付——由他们互相内斗，倒也不错。》
狗咬狗一嘴毛，黑方内耗自然是他们喜闻乐见的局面。
《只是，我并不想从你这边切入，我忧虑万——自己被发现后、廊酒迁怒于你。》降谷零摇摇头，说，》所以， 我打算在组织里和你保持一定距离，然后通过接触廊酒旁边的其他人进行。》
《我没事。》诸伏景光蓝灰色的眼眸浮现着关切，》你这个身份很危险， 要多加小心。》
《危险中也孕育着机遇，在组织双层潜伏能够获取更多情报。》降谷零呼出一口气，话题一拐，》你觉得廊酒如何？ 我早就听说过他的大名，是个极为麻烦而又危险的家伙。》
金发男人追问道：》他初入考核有为难你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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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景光回想起当时的考核、以及之后廊酒对自己的态度。诡异的沉默一秒后，他开口道：》考核......有点超于常规。不过，他大概不是有意为难我的。》
降谷零： 《？ 《
降谷零：》甚么叫、不是[有意]为难？》
《他给我的初步考核是，两天时间研制出一个菜谱。但是菜谱的原材料有些......不太好搭配。》诸伏景光组织着语言。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降谷零有些许不可置信的道： 《没有考核聚狙击、潜伏、情报搜集，而是让你研制菜谱？这是把你当厨子来考核？他认真的！ ？》
诸伏景光点了点头。
《恐怕他只是在单纯为难与挤兑你吧。》降谷零眸色沉了沉，》出这样一 个考题，根本看不出这其中有几分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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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听说过廊酒的性子，他恐怕只是耍着你玩。你也不用为他开脱。》降谷零指的是刚刚诸伏景光所说的、[对方或许不是故意的]那句话。
《呃、》诸伏景光举棋不定瞬间，还是低声说，》不，他好像是真心地把我当厨子。》
降谷零：》？ 《
《他说他对我的料理非常满意，还夸赞我厨艺高超，十分有潜力，并鼓励我继续加油，冲刺新西方大厨奖项。》
降谷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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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一秒，降谷零笑着道：》他又没实际尝过你的料理，只说这种话未免太虚假。》
诸伏景光：》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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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战术后仰：》不会他真让你做饭给他吃过吧！
《对。》诸伏景光咳嗽一声，回回答道，》 上次外出的某个任务，他带着我去的，期间是我负责做饭。哦、他还自己捎带了一大袋的柠檬作为料理原材料，以及饭后甜点。》
诸伏景光停了停，声音低缓地挤出：》他，能够一口气生吃七个柠檬，还夸真甜。》
降谷零： ......听起来有些离谱，也或许不只是[听起来] ！ ！
金发青年表情僵硬了一瞬，顿了顿，继续说： 《这种人一向很神秘，八成并非真实面貌与你相见。说不定里面掺杂了对你的误导和试探，要小心。》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诸伏景光表情有些复杂：》......理当是真面目。 而且，我还见到了另一位组织高层，琴酒，以及他的下属伏特加。》
降谷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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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这也太不把你当外人了吧，就离谱！
《晚上住宿的时候，我和伏特加在组织的房子。廊酒和琴酒去住五星级大酒店了，据说附带桑拿按摩护肤全套服务，全款花费由组织报销。》
降谷零： ......好家伙，公款吃喝是吧！
在这个关键词闪现之时，有那么一瞬间，降谷零脑海中精光闪过，思维豁然打开。
两人相顾无言了半分钟。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降谷零首先开口，打破沉默，意义不明地拖长音色道：》廊酒——真是名不虚传。》
诸伏景光深以为然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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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灰色猫眼的青年叹了口气，又补充道：》虽说廊酒的考 核只是研制菜谱，不过，后续的确没那么容易。》
《怎么了？》降谷零目光又凝聚起来。
《上次出任务的时候，我遇到了廊酒的一个很重视的手下。他对我敌意很大。》诸伏景光说，》所以真正的考验理当是在此地。 这个男人看起来并不想让我在廊酒阵营里的地位更进一步。》
降谷零紫灰色的眼眸眯了眯，判断道：》看来是内部的排挤和竞争。廊酒对此的态度是甚么？
诸伏景光回忆了片刻，说：》他没有明确表态，不过从细节来看，他好像挺重视这个男人的。》
——小团体中的这种行为在组织里是把双刃剑，但是首领的态度往往起着关键的作用。
《上次任务返程归来，他问我要了枪、下车去找那人，当时后面还跟着些像是敌人的家伙，大概他是去找场子与撑腰的。》
《当时廊酒还牵了彼男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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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前半段的时候，降谷零还是一脸认真严肃的表情，直到最后一句从诸伏景光口里说出——
降谷零：》？》
降谷零愣了一秒：》牵手？ ？》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画风猛然就变得奇怪起来了！
《对，》诸伏景光十分平静，分析道，》能够到达这种位置的人都十分警惕，而廊酒性格又比较与众不同，所以，会通过这种摸手的方式来确认对方手中没有武器，某种意义上比较合理。》
话说寻常人理当不会用这种方式确认——哦，廊酒不是寻常人。
但波本同志还是眉头一皱，认为事情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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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他们两人，分明有染jpg
《彼下属是怎样的人？》他沉思瞬间，最终还是开口追问道。
《黑色长发，橄榄色绿眸，身材修长。当时面对我的时候，给我一种冷淡且有进攻性的气势，像是某种野兽？但是很会控制情感。前面是第一印象，他的具体性格我不太清楚。》
《......他长得如何？》
诸伏景光有些奇怪自家幼驯染的问题，不过还是回想后、回答道：》挺好看的。》
降谷零沉默两秒，问：》廊酒有牵过你的手吗？》
《？没有。》
《有和你一间屋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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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期间是单人间。》
《他有让你什么时间单独去找他吗？》
《最近联系都是任务的邮件。》
降谷零看起来放松了许多：》哦，那应该没事。》
他本来以为廊酒是在潜规则，看来并非如此。只是自己听到那个[牵手]的词、外加最近又接触到不少蜂蜜陷阱的情报工作，于是想多了。
《怎么了？》诸伏景光蓝灰色的上挑眼微扬。
《没什么，》降谷零笑着摇了摇头，》只是我多心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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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次的组合任务已经完成，两人交流完成后便分别。
当提交完任务后续，完成报告后，诸伏景光的手机邮箱收到了新的讯息。
邮件最开头是一串地址，后面附带了几分蔬菜和调味料名称。
[#廊酒#：午时好啊苏格兰，我昨晚夜观天象，认为今天你适合下厨，于是现在来这件公寓吧（*^w^*），路上记起捎带上面的东西，费用给你报销哦。]
诸伏景光将目光移到地址上，他有些诧异廊酒竟然会暴露自己的地址。
——万万没有念及，比起成为武力值max的成员，点亮厨子的技能获取的情报竟然更多！
[好的，我即刻就到。]他抬手回复。
过了几秒钟，对面又发来了一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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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酒#：我适才给你发了一个颜文字，你竟然没有还我qaq]
诸伏景光：......单凭这样的卖萌邮件，根本不会念及对面是杀伐果断的危险组织高层......
难道这就是反差？还是单纯喜欢逗弄下属？不管怎样，对面的人都是自家上司。诸伏景光半没辙的叹了口气，打开自家手提电话自带的颜文字库。
[#苏格兰#：不好意思，我这就挑某个还给您，廊酒先生（p≥w≌q）]
公寓内。
鹤田镜满意地注视着对面及时的回复，用遥控器打开电视。
《想看甚么？》
赤井秀一抬眸笑道：》都能够，鹤田先生。我听您的。》他将鹤田镜那杯柠檬水重新注满，紧接着才给自己倒了杯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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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指的肤色与烟青半透明的玻璃杯搭配恰到好处。身为日英混血，他本身的肤色偏白，之前在美国fbi实习以及训练的时候晒黑了几分。
后来进行地下卧底培训时，又重新捂白了。
《您想吃点甚么充饥吗，鹤田先生？家里有点心和水果。空腹饮用柠檬水可能会让胃不太舒服。》
《不用，我是聚四氟乙烯薄膜覆盖的胃，不怕酸腐蚀。》鹤田镜闻言开玩笑着道，而后放缓语气，》倒是你，饿了的话，还是先吃点吧。我叫的人，过来还需要一会时间。 《
《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先稍稍吃一点了。》赤井秀一顺着回答，他拾起果盘中红润的苹果，用一侧的小刀开始削皮。
其实，身为经受过训练的fbi特工，一顿不吃当然不会有什么不适的感觉。但是，赤井秀一还是做出最符合正常人的选择。
鹤田镜单手托腮，目光还放在眼前的电视屏幕上：》......看点甚么呢？说起来，之前有部电影还不错。》
《是什么？》赤井秀一自但是然地接话， 《说不定我也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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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猎物》，很简单的名字。你看过吗？》鹤田镜笑着道。
赤井秀一回忆了片刻，他隐约记得街边注意到过宣传海报： 《有听说， 不过还没看过。》他橄榄色的眼眸扬起，》是讲甚么的，鹤田先生？》
大量人问出某个问题，其实并不是想要某个肯定的回答，而是听到别人的否定回答后，自己能够兴致勃勃给对方科普。表现欲和表达欲都是让人情绪高涨的事情，因此，赤井秀一很好的配合、露出求解的神情。
《这算是一部警匪片，不过与平常的动作大片不同，这部更倾向于情感和心理刻画。》鹤田镜说，》故事情节很简单，概括来说，就是某个卧底和一个大反派的恋爱故事。》
他笑着道：》你猜猜这是个悲剧故事， 还是个喜剧故事？》
《根本立场不同，无论是彼此各自坚守自己的路直到末尾的决裂，还是一方在感情的影响下为另一方妥协，最终都是某种意义上的悲剧吧。》
赤井秀一手中削苹果的动作依旧平稳无比。
《这样来看，或许双死是最好的结局。不过，这其实是一种不公平的结局，而且对两方的亲友们来说，也都是悲剧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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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从电影的角度来看，我认为结局说不定是开放式。不说两人存活还是死亡，由观众们去想象两人真正的结局——是抛下一切双宿双飞、一方死亡一方幸存、亦或是共死。》赤井秀一眉眼微扬，》不知道我猜对了吗，鹤田先生？》
《分析得不错。》鹤田镜笑起来，》但是， 你忘记这个标题了。》
《这部电影的最后是，反派对卧底日渐宠爱，为他开放了统统的权限。但是卧底在潜伏的过程中感性也最终战胜了理性，在复杂的思想斗争后，即使业已拿到反派的犯罪证据，他也并未交给曾经的上级，而是选择永远销毁。》
赤井秀一顿了顿：》所以结局是双方各自的沦陷？》
《或许是。》鹤田镜调整着遥控器，》不过，只因电影的最后一幕给了反派。于是也有人分析说，反派的沦陷是假的，卧底的沦陷是真的。》
《《猎物》这个标题的意思便是，双方原本都是百里挑一的好猎手，》鹤田镜缓声道， 《——而谁先心动，谁就将成为猎物，被对方捕获了。》
《很不错的电影。》 赤井秀一点头道，》不想要沦为猎物，就要保持绝对清醒和理性。》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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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正是。》
鹤田镜浅琥珀色的眼眸弯起，》不过，现实中还是非常难以做到永远的理性的。》
赤井秀一的苹果皮从一到终从未断过，此时总算完整而又完美地削下。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他没急着吃，而是首先追问道：》我削好了，您想要尝尝吗？》
《不用，我不饿，你吃吧。》
鹤田镜笑着道，而后目光重新转回大屏幕，话题依然聚焦在电影上，》要看这个《猎物》吗？唔、但是刚才咱们都讲过一遍了，不然还是看别的吧。》
《我都可以的，鹤田先生。》赤井秀一将苹果切割成块，嗓音磁性道，》与您一起的时光，无论怎样总是愉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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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认为极为愉快。》 鹤田镜笑眯眯回复，尾音上扬。
门口恰在此时传来敲门声，将两人的注意力吸引而去。
《哦、难道是厨子来了？》鹤田镜眼前一亮。在起身前，他却又首先侧身，将赤井秀一半敞开的衣领收拢。
《不想让别人看。》鹤田镜对着赤井秀一眨眨眼，》好风光只有我能欣赏。》
《自然。》赤井秀一容颜上绽放出弧度完美的笑容，》我是独属于您的。》
他优雅抬手，将敞开的衣领袖口扣好，遮蔽住玫红色的痕迹。
房门外的确是预料中的诸伏景光。留有胡茬的猫眼男人手中正拎着购物袋，里面装满鹤田镜所发的购物清单物品。
《午时好，廊......》诸伏景光的[廊酒先生]还没说出口，面前的银发之人便已无声束起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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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景光自但是又灵巧的改口： 《先生，我把东西都买来了。汤汁您没提，我就拿了销量最多的一种。》
《好，》鹤田镜扫了眼透明的购物袋，满意地注意到里面塞满了齐全的雪花牛肉片、香菇、魔芋丝等食材，》今日午时我们吃寿喜锅，正好三个人围着，格外有气氛。
三个人？诸伏景光听到这个词的时候，恰巧赤井秀一也从客厅沙发那边走来。
两人目光在空中对接，彼此俱是划过一丝惊愕与警惕。
诸伏景光 赤井秀一：......如何又是你！ ！
《除了寿喜锅以外，还要再做些其他的菜，那么绿川，就交给你了。》
鹤田镜后面顺带着跟了句，》你上次做得不错，我很喜欢。》
赤井秀一闻言，绿眸微眯。他没念及廊酒竟然直接把两个人叫在一起，明明昨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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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他表情未变，勾唇道：》先生，我也去厨房帮忙吧。》他说， 《我能够做一些您上次非常满意的柠檬鸡翅，或者其他新的料理。》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他轻描淡写中透露出的信息，将诸伏景光所有的优势也凝聚到自己身上。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诸伏景光容颜上挂着的依然是温和微笑，心中却一顿。
果不其然......这家伙依然十分排外，这件考验果然不是轻易就能通过的。听起来，难道对方也是靠厨艺进阶发展的？怪不得如此有竞争意识。
两人目光相接，蓝眸如海底般深邃，绿眸似深林般幽远。
鹤田镜顿了一下，说：》哦，如果你也想下厨的话，也行。你们两个一起配合的话，我们说不定能提早吃上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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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们还不认识吧，要不要率先做个自我介绍？》鹤田镜微微偏头， 银色的碎发自然偏向一侧。
两人对视一眼，由赤井秀一先开口。
《你好，我是诸星大。》赤井秀一噪音平静，他绿眸明锐专注，向前伸出右手，轻飘飘吐出，》初次见面。 《
《见过，我是绿川晟。》诸伏景光语气温和，他蓝眸冷静深远，也向前探出手，一字一顿道，》......请多指教。》
他们将手握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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