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熟悉的代号直直地闯入眼帘,鹤田镜电光火石间怔住,连对面贝尔摩德什么时候挂断的电话都不知道。
晚风吹拂,凉薄的风擦过脸颊吹起银发,无情又毫不停歇的继续向前。
鹤田镜垂眸注视着上面的代号,指肚擦过手机屏幕。
他知道贝尔摩德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此时告知的事情以及发过来的名单,一定是真实的。
不知道为何,此时的他心中虽有惊愕,但却并无被背刺的大怒和难过。
鹤田镜微微偏头,笑了下。
难道是只因自己本就清楚两人并非一生同路之人,分道扬镳早晚有一天会发生,于是提早有心理准备?
尽管平日里冷酷且强势,对待敌人和叛徒下手狠厉辛辣,不过面对近身的同伴]和[下属],琴酒的态度能够说的上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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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或者是另一种。鹤田镜呼出一口气,他收起手机。即便看到这上面的名单,他也依旧相信琴酒。
他会毫不留情地叱责下属犯蠢的情况,嘲讽同伴的神秘主义,但关键时刻绝对是拔枪站在那边、带给人强大安全感的领导角色和绝佳队友。
提到此地,鹤田镜倒是难得想起来一件旧事。
前些年的某个秋季。
天高气爽,红叶纷纷,不冷不热的时节外出适才好。黑色保时捷静静停在路边,悄无声息融入这座城市。
从小巷穿出的鹤田镜视线瞥到,直接快步过去,首先拍打下兜帽和肩头的红叶,而后极为自然地拉开门坐进后座。
伏特加没在,琴酒坐于驾驶位。银色长发的男人头都不回、音色冷淡甩出一句:《你上来干甚么?》
《放心放心,没给你弄脏车,落叶都抖擞掉才开门的。》鹤田镜长吁一一口气,下一秒接上,《我需要你的帮助,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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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没说话,指间夹着的香烟依然在徐徐燃烧。
《拜托了,公款吃喝好队友,开车捎我一程——》鹤田镜双掌合十,表情诚挚,《十分紧急!!》
驾驶位的琴酒默然一瞬,意义不明地冷笑着道:《......也有你解决不了的事啊。》他接着利落掐灭烟,《杀谁。》音色低沉,目光凌冽,《哪儿。》
鹤田镜沉默两秒,咳嗽一声:《彼、米花中央超市。》
琴酒:《?》
《啊、嗯,就是,今天有限时限量的法派柠檬饼发售,即刻就要到时间了,如果去晚一步一定会抢不到......》
琴酒顿了一秒,接着动作狠厉地拔出自己的爱枪,直指鹤田镜的脑门,狞笑着阴冷道:《旋即即刻,从我车上滚下去!》
《呜哇!》鹤田镜双掌举起,《杀人放火的事你都帮,为何这种小忙不帮还让我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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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琴酒倾压的冰冷气势下,鹤田镜无辜脸,接着一转正经:《开个玩笑,只是想让你开心开心——地址其实是边郊三号仓库,要去解决一批人,快要到时间了。》
《滚。》琴酒喉中挤出声音,他墨绿狼眸视线刺骨,伯菜塔向前顶了顶,《下车,或者吃枪子。》
《那个、》鹤田镜抬手从兜里抓出一把,《我请你吃瓜子行不行?》
琴酒:《......》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最后琴酒还是阴沉着脸把鹤田镜送到了边郊,解决敌人的时候有好几枪擦着鹤田镜衣角而过,炸裂开敌方的脑花。
事后,鹤田镜把所得货物分了琴酒一半,附带几袋五香瓜子(这在日本可不太好找,毕竟日本人很少吃瓜子)。
货物琴酒毫不迟疑地收了,五香瓜子隔天被扔回了鹤田镜那边——紧接着鹤田镜开开心心地又收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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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瓜子后来放哪里了?鹤田镜歪头思索片刻,又重新将思绪拉回。
好吧,总之,琴酒作为队友的时候,还是十分靠谱的。
他将胳膊搭在阳台的围栏上,绷紧的神经经过自我纾解、此时平缓下来,他闲散地半撑着,视线遥遥望向灯火莹莹的远方,心中开始冷静思考与分析。
琴酒和朗姆关系没有自己和朗姆那么差,但也绝对说不上良好。琴酒对朗姆那一套算是嗤之以鼻,平日里是一种冷淡轻蔑的态度,这种时候不可能选择帮助他、来对付自己。
而琴酒和自己......他们可是琴酒亲口承认的[合作伙伴]。自然,琴酒是会上一秒说[放你走],下一秒在对方汽车里安了炸弹送人上天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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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仅限于对敌人。
两人一起合作出任务不清楚多少次,彼此间有着无言的默契。鹤田镜清楚若是琴酒真的厌恶自己,不可能会忍受如此之久、甚至和自己结成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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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目前没有利益冲突,琴酒也不会认为自己挡了他的道。
这里的投票......鹤田镜浅琥珀色的眼眸划过一抹光。琴酒的本意一定不是真的要审判自己。
那么,此时将重点放回组织审判上。
而这背后一定有boss的默许,才能让一切进展得如此顺利。
首先,这个组织法庭审判,诱因是仓库问题,后续是朗姆的推动,兼之有浑水摸鱼、想让事情变得更大的成员们。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目前能够放心的是,自己的卧底身份肯定没有暴露。鹤田镜轻笑了一下。不然......等待自己的,可就不是甚么针对组织高层成员的法庭审判,而是对待叛徒的酷刑和处决了。
——因此,这次事件大概是对组织势力的打乱再分配,或者是某种测试与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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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有boss在背后默默授意,那么琴酒的投票自然可以理解。
一方面,他不能违抗那位先生的命令,身为那位先生手下的顶级杀手,他自然应顺应boss的意思。另一方面,若是主动投出赞成票,也是一种打入朗姆那边,此时表明二人并无联合势力一家独大、危及boss权威的意思。
这一次的审判、再综合前面发生的那些事情来看,那位先生真的一改之前平衡高层势力的意思,打算扶持朗姆上位二把手了吗?
鹤田镜眯了眯眼睛。
当初提拔自己是为了牵制朗姆,现在打压自己却又是为了扶持朗姆,自己还真成了一个好用砝码?倒是让人有些不爽。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倘若boss真的是这么打算的,鹤田镜并不介意稍稍退了几步几步、让朗姆登上二把手的位置。
但他也并未打算坐以待毙,任由一切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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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的积蓄,他可不想在审判中都被瓜分出去。
万一朗姆更过分一些、boss依然选择围观不制止的话,说不准自己要去惩戒室走一遭,他并不想平白受罪。
鹤田镜握住栏杆,用肋且稳定。
懒散咸鱼是一种姿态,并非处事原则。
他不是打碎牙齿和血吞的人,不管boss是为了打乱格局扶持朗姆、还是为了测试与试探甚么,尽最大力量争取优势才是自己的选择!
此时倒还有几处麻烦不太好分析:琴酒为何不提前告知自己法庭审判?此地有人要杀自己,是谁?此地还有人要保护自己,又是谁?
他沉思片刻,轻啧一声,将这些疑问暂且放下。
无论如何,自己一定要要在回到日本前、在组织法庭审判前,率先掌握更多的有利翻身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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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虽然犯罪累累,但能够盘踞半个多世纪,自然有其严明的规则。这件法庭审判过程严格遵循着程序,即便区分于外界的法律,也有着自己的真实性和严肃性,审判相对来说足够公平。
不破不立,这次任务虽然麻烦,但势必要完成!鹤田镜身上凝聚起锐利的气势。
这次复杂难办的任务,若是顺利完成,自然是自己在法庭审判里的有利加分项。足以充分证明廊酒为组织所做的贡献,以及其中体现出的卓越能力和遵从命令的忠诚。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他是那位先生不会放手的下属,是组织里有着绝对实力的成员,是不可替代的角色。就算会有千般危险,鹤田镜也有足够的自信逆风翻盘。
他站立高位,遥望远处明灭的光景,万物流转于他浅琥珀色的眼眸中。
鹤田镜任由晚风吹起鬓边银发,唇角微微勾起,无声地低缓而语:
[im the only,the be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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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可以让他真正低头,也没有谁能够取代他——他独一无二、举世无双。
=
面前的房门轻声开启,赤井秀一目光盯过去,他身躯略略紧绷起来,对入门之人保持着一定的警惕。直到看清进屋之人熟悉的面孔,他才重新放松下来。
屋子中关着灯,唯有窗前位置亮着点点星火。色长发的男人依靠在敞开的窗边,唇角咬着一支烟,芝加哥的冷风灌入屋中,寒冷使人保持清醒。
《镜先生。》
《嗯?还没睡吗?》进屋的银发之人看过来,《怎么不开灯。》
《在等您,镜先生。》赤井秀一紧接着掐灭香烟,挥挥手将旁边的烟味驱散,让清风捎走最后一缕烟,而后单手将敞开的窗户拉上,《开灯目标太明显,我在此地默默等着就好。》
《如果困了就睡吧,不必等我归来。》鹤田镜说着,上前几步,握住赤井秀一的手,《在抽烟和吹风驱逐困意么?你的手很凉,小心受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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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我不冷。》赤井秀一眨了下眼,反手捏住鹤田镜,《您的手也很冰。》
《嗯,我刚才在外面的阳台待了一会。》鹤田镜并未隐瞒,他淡淡的道,《有点事联络通知。》
赤井秀一敏锐感知到有甚么不一样,他本想询问发生了什么,但张张口、最终没有直接问出。他拉过鹤田镜的手,嗓音带着磁性道:《我的手很冷,不过腰腹非常暖和,您放进来暖暖吧。》
《不必。》鹤田镜抽出手,没有顺势开玩笑或者推倒,反而选择了拒绝。
赤井秀一顿了顿,他还是轻声问出:《您还好吗?》
鹤田镜抬眸,笑了下,嗓音如常:《我没事,唔、大概是柠檬千层不太好吃。》
赤井秀一并未回话,他橄榄色眼眸于黑暗中注视着对方。倏忽间,他往前迈出一步,伸手环抱住眼前之人,将其一把抱在怀中。
赤井秀一没有多言什么,只是说:》您看起来很冷,镜先生。》音色平静低缓,在耳侧响起,《这样或许会好一点。》
他微微收紧手臂抱住鹤田镜,温热的身躯传递着某种温度,挺拔身形有着能够撑起一方天地的力量。
《......》鹤田镜脊背微僵,最终还是渐渐地放松下来。
他闭上眼睛,没有拒绝,任由赤井秀一抱住自己,将自己的重量微微向其倾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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