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云阳一听,这才心领神会了,他还是干笑着道:《这件简单,你把米田共从上到下组合在一起就清楚是甚么了。》
朱山还真老实巴交拿出笔纸在台面上写了这三个字,歪着头瞧了半天,总算回味过来了,大叫一声:《我的娘啊,是粪的繁体字啊。他们刚才处理的是这个废弃物呀!》
戴云阳说:《也不清楚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咱们重症隔离病房是全封闭的,病人除非出院,绝对不允许走了。他们的排泄物统统都是由这些可爱又可怜的护士负责处理收集起来,经过消毒处理之后再转运出来处理。她们真的是不怕脏不怕累,比我们辛苦多了。》
《我们也就给病人看病,下个医嘱甚么的。她们却要打针输液、测血糖、血压、体温,给病人抽血,给病人翻身、喂饭、做清洁消毒、吸痰、扎针、发药,各种治疗全靠他们。这些还不算,所有病患的大便小便排泄物他们都要消毒处理,有时候还真是认为挺心疼的。》
朱山点头说道:《这我知道,挺不容易的。但是他们也不该把我吃的巧克力比喻成那玩意儿,你看像吗?》
戴云阳忍住笑说:《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朱山说:《还听什么真话,听假话吧,心情还能高兴几分。》
《假话就某个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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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山一听就喜悦了,说:《太好了,假话是象,那真话一定是不像了,对吧?》
戴云阳摇头:《真话是——真的很像!》
朱山气得吹胡子,戴云阳哈哈笑着,起身回家睡觉去了。
可惜,戴云阳并没有能睡个安稳觉。
半夜两点,他被手提电话急促的铃声惊醒,拾起来一看,是重症监护隔离病房护士站座机电话号码。
完蛋了,肯定是产妇谭圆圆出事了。
接通后,电话那边果不其然护士焦急的音色说道:《戴医生,产妇谭圆圆情况危急,值班医生让您赶紧来一趟。》
《清楚了,马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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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云阳跳下车,飞快穿好衣服冲出门,开着自己二手桑塔纳往医院狂奔,好在现在是夜深时分,路上基本没有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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