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夜回春当rapper
林柚刚拉开门，就见李铭正对着一楼楼梯口的台阶念念有词：《……第17级台阶磨损度异常，疑似近期有重物拖拽痕迹，结合昨晚声波分析……》
《李哥？》林柚试探着叫了一声。
李铭猛地回头，眼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林柚！你那个疗愈包里的‘舒缓之力’，它的作用机理是甚么？是电磁波扰动生物场？还是某种信息素模拟？我昨晚尝试用现有数据建模，但变量太多无法收敛……》他语速飞快，手上还比划着。
林柚：《……》 她昨晚随手放在他入口处的那个袋子，好像打开了甚么不得了的开关。
《呃，李哥，这个原理……我也不太懂。》林柚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就是感觉能帮上点忙，就做了。》
李铭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未知规则介入？有趣。对了，昨晚我用了你彼包。》
林柚心头一跳，表面淡定：《是吗？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她细细观察李铭，没发现他有什么怪异举动，除了话痨和过度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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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观感受不明显。但客观数据上，》李铭调出记录，《我的焦虑指数在接触疗愈包后半小时内下降了15个百分点，虽然不排除心理暗示效应。此外，我的强迫性计数行为在之后一小时显著缓解。》
林柚暗自松了口气。看来副作用不是百分百触发，或者李铭的副作用比较隐形？
也可能是《计数强迫》本身就是上次治疗的副作用，这次正好抵消？
《能帮上忙就好。》林柚微笑，《李哥，其实我材料有限，做不了太多这种包。倘若其他邻居需要，可能得收一点点补偿，比如……》
《等价交换，合理。》李铭点头，《你需要什么？数据？工具？我昨晚拆了个旧路由器，改造成了简易信号探测器，虽然范围只有十米。》
林柚眼睛一亮：《李哥，你这个探测器……能换吗？我可以用两个疗愈包换！》
这玩意儿说不定能预警靠近的怪物或其他人。
《成交。》李铭爽快答应，《但是我需要更多样本数据来完善模型。如果你后续有新产品，或者……观察到任何特殊反应，希望能共享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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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柚点头如捣蒜。搞技术的盟友，稳赚不赔。
她拿着那个巴掌大、用胶带缠得乱七八糟的信号探测器回到202，试着打开。
指示灯微弱地亮着绿色，暂时没反应。她小心收好。
首先瞄准的是三楼。赵强和王鹏都在，还有两个面生的年轻人，应该是他们的朋友或新拉拢的住户。几人眼下正低声商量着什么，脸色都不太好。
有了李铭这件成功案例，林柚底气足了些。她重新背上包，决定主动出击。
《赵哥，王哥。》林柚敲门，担忧地转头看向几人，《我刚才好像听到楼下有动静，是不是……又有那种老鼠了？》
赵强注意到她，眉头微微松了点：《林妹子来了。别提了，昨晚一楼老刘他们想偷偷去地下室摸摸情况，结果惊动了一窝，差点没跑出来。老刘腿被咬了一口，现在还在发烧。》
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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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柚旋即道：《受伤了？严不严重？我……我昨晚又做了好几个疗愈包，比之前的可能好一点。》
她拿出某个《舒心版》蓝色袋子，《即便不能保证退烧，但或许能缓解一点疼痛，让人舒服些？刘哥人在哪儿？》
赵强瞅了瞅林柚手里的袋子，又看看屋里几人，最终点头：《在一楼102。我带你下去。》
102室弥漫着一股血腥和汗味。某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躺在简易地铺上，右小腿裹着脏兮兮的布条，渗着暗红，脸色潮红，意识有些模糊。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林柚蹲下，检查伤口。确实是被咬伤的，边缘发黑，有感染迹象。《赵哥，王哥，你们帮我扶一下，我试试。》
她集中精神，再次发动技能。微光笼罩伤口。这一次，林柚刻意将意念集中在《愈合》和《舒缓》上，暗自祈祷副作用别太离谱。
【成功治愈目标（刘建国）中度感染咬伤。目标生命值恢复45点，感染状态轻微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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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柚：《……》 敲、敲击冲动？还B-box？
【触发随机状态附加：接下来1小时内，目标将对周围五米内所有金属物体产生不可抑制的敲击冲动，并试图为敲击声配上自创B-box节奏。】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停止了恶化，颜色转好了几分。刘建国哼唧了一声，徐徐睁开眼，烧似乎退了一点。
《老刘，感觉如何样？》赵强问。
刘建国虚弱地点点头：《好……好点了……》 话还没说完，他的目光忽然瞥到床边某个掉落的金属水杯，眼神骤然变得……专注而炽热。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下一秒，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这件适才还虚弱不堪的中年男人，猛地伸出手，抓起水杯，用指关节《哒、哒哒、哒》地敲击起来，嘴里还含糊地配着：《砰哧、嚓、砰哧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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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强：《？？？》
王鹏：《刘叔你……》
其他几人目瞪口呆。
林柚旋即后退一步，满脸震惊和困惑：《这、这是不是高烧后遗症？或者神经性应激反应？我以前在书上看过，剧烈疼痛后有时会……》
刘建国通通沉浸在敲击中，甚至试图去够旁边的某个金属暖气管。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赵强头疼地按住他，对林柚说：《妹子，你这包……效果是有点，但这后劲儿……》 他表情一言难尽。
林柚赶紧递上彼蓝色疗愈包：《赵哥，这件留给他，不舒服的时候握着，可能……能安抚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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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也认为这话没啥说服力，毕竟刘建国现在看起来最不需要的就是《安抚》，他简直像个人形自走打击乐团，充满诡异的生命活力。
赵强接过袋子捏了捏，又瞅了瞅躺在床上边敲盆边含糊配着《咚嚓砰哧》、眼神却只因高烧退去而恢复了些许清明的刘建国，容颜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这画面太有冲击力了，一个适才还濒临伤口感染昏迷的中年男人，此刻正用尽全身力气演绎着即兴打击乐。
仿佛这不是末日求生现场，而是某地下音乐节的即兴演出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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