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堕化的军警（22）
《坂口先生。》
《我们截获了一道无线电话，音色波纹比对确认是梦想家。》
坂口安吾颔首，《放。》
‘费佳费佳！你是不是也来横滨了？’电流声和年轻人活泼的声音一起响起。
太宰治点头，小声道：《这是鹤见稚久的声音。》
‘我还没到……你业已去了吗？’另一个声音稍显年轻，没有口音上的区别，理当是鹤见稚久的同伙。
‘我刚到不久啦，适才去了一趟武装侦探社，那位侦探先生真是聪明啊，几年前我还见过他呢，没念及又见面了。’鹤见稚久的音色很容易辨别出来，是相当欢快的音色。
完全听不出他适才还在杀人。
‘对了，费佳，组织的计划怎么样了？我负责的部分结束了吗？’
‘第一阶段正在进行，不要打草惊蛇，稚久你……’
有一段杂乱的电流声吵嚷起来。
抓紧时间修复才堪堪听见接下来鹤见稚久的那句，‘我居然被监听了？！’
‘我先挂了，要准备跑路了。’
电话挂断了。
坂口安吾果断在对讲机里下令，《正面强攻！》
坂口安吾带来的那些武装部队正守在酒店的走廊上，得到命令旋即爆破大门，闯进了江户川乱步调查出的这件屋子。
大批警察鱼贯而入。
坂口安吾和太宰治江户川乱步这两个智囊坐在外面的大型车里，通过监控和对讲机远程指挥。
太宰治把目光从监控显示器上面转移下来的时候看见了日有所思的江户川乱步。
《乱步先生？》
《太宰，我认为那段对话有问题。》江户川乱步按着眼镜中间的支架，镜片泛出白光，《那是真的，但不通通是真的。》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太宰治瞬间就意识到了那是什么意思。
《安吾，让你的人撤出来——》
‘轰隆隆！！！’
鹤见稚久所在的酒店猛然倒塌，定向爆破了较低的楼层，承重柱炸断，整个大楼都在倾斜。
破碎的玻璃如暴雨倾泻，巨大的阴影笼罩了位处正门的武装部队，这栋楼要塌，并且是早有预谋的定向坍塌。
《快走！》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一栋楼轰然倒塌，扬起的灰尘有几米高，几乎遮天蔽日，碎裂的石块能砸扁车辆。
驾驶员把车开出去了几十米才擦着掉落物的尾巴勉强安全。
《那是……什么？》坂口安吾扶着车厢，不可置信地看见显示器里的景象。
整栋大楼都倒塌下来了，即便提前疏散了一部分，但只因不能打草惊蛇，于是附近还有不少居民没能疏散。
尖叫和哭泣充斥街道。
鹤见稚久毕竟是独身一人，并且异能也不是大范围伤害，预估里绝对没有猜想这种情况。
《在城市里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无异于屠杀。》太宰治清冷的音色响起，《安吾，你能够直接把这件事报上去了。》
《我心领神会。》坂口安吾一拳捶在墙壁上，愤恨出声，《我会争取就地击杀的命令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深呼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能够更快理清现状，《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理当是预先准备好的。》江户川乱步重新播放了那段对话，他推测道，《鹤见稚久提前录下了几句话，紧接着定时拨打手机给另一个电话，通过某个手机控制另一个手机的事情不是很难。你听。》
电流声夹杂着年轻人们的音色再次在车厢里响起。
坂口安吾不需要江户川乱步再解释就已经懂了，这是鹤见稚久用来转移他们注意力的东西。
江户川乱步扶着眼镜，进行分析，《他们关系应该很好，而鹤见稚久有自己的想法，但这个位置鹤见稚久问的是另一个不属于他本人的计划。》
坂口安吾插了一句，《倘若正是的话，另一个音色应该是欧洲地下组织《死屋之鼠》的头目《魔人》费奥多尔的，他就是四年前劫走鹤见稚久的人。》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太宰，你接触鹤见稚久比我更长，我需要你划出范围。》江户川乱步业已完全进入了工作状态，那双碧绿的瞳孔是多少犯人都畏惧的。
他一定要找出这个罪魁祸首，还有鹤见稚久背后的那些东西！
坂口安吾突然安心了几分，打起精神指挥后续救援。
《信息断了。》江户川乱步在坂口安吾走了之后却说。
他上溯第三方的可能性断了。
手里是零零散散鹤见稚久这么多年的行事踪迹，是坂口安吾用自己的权限能调出来，还有不少被压在异能特务课拿不出来。
坂口安吾调查鹤见稚久的权限还在审核，而鹤见稚久以前的工作和这些年犯下的罪过涉及政府私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于是信息量严重不足。
《他在这方面很谨慎，为何？》江户川乱步自问自答，《这件组织的首领一定很令他尊敬，在某些方面足以命令鹤见稚久，有可能在武力上能够压制他，更重要的一点，第三方的首领的意图和鹤见稚久有部分重合。》
《引导、劝诱、唆使这些都必然对鹤见稚久做过。》
江户川乱步一口断定，《这个人在利用鹤见稚久。》
《于是眼下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就能够了。》太宰治勾起某个笑容，他拨通了许久未拨打的某个电话。
江户川乱步接下了这句话，《知道鹤见稚久的意图就能够向下推论他的行动计划，抓住他或许就能清楚他背后的人是谁。》
两个头脑恐怖过人的成年人相视一笑。
…
中原中也步履匆匆，心情繁杂。
他推开首领办公室的大门，面对漆黑一片的室内，沉声喊了一句《首领》。
《看来中也君业已清楚了，那就出发吧。》
《是。》中原中也领命。
《中也君。》橘发青年还没有离开了两步，森鸥外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你做好准备了吗？》
《组织和个人之间，这是必须要做的选择题。》
《我心领神会，首领。》
中原中也说。
《双黑》又要再一次出现了。
森鸥外注视着工作间门缓缓关闭，闭了闭目光，他甚至有点庆幸，《幸好鹤见君没有学会利用这份感情去遏制中也君，否则我们可能会损失对付鹤见稚久的最大底牌。》
《是鹤见稚久不够聪明吗？》清脆的萝莉音在室内响起，说完她又否认了自己的话，《不是，是鹤见稚久太重视了。》
《内心被腐蚀的野犬还惦念着曾经给他饱腹感的骨头，所以像雏鸟一样不愿意失去，如果不是中也君是某个重要的部下，你会像对付太宰那样利用他的吧？》
森鸥外没有否认。
《这是为了横滨，爱丽丝。》
《第一场海啸就足够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了，谁都不能保证鹤见稚久会不会来第二次。》
来横滨第一天就杀上武装侦探社，重伤江户川乱步濒死中岛敦，行动迅速可见一斑。
便太宰治当机立断，把这件事告诉了三刻构想之一的港口Mafia。
上次被爆炸未遂的海啸搞得心有余悸的森鸥外没有犹豫地派来了底牌战力中原中也。
现在，双黑汇合了。
他们站在擂钵街的边缘，迎着风，风吹得外套猎猎作响。
太宰治在和江户川乱步讨论战术。
不是很麻烦。
《从你的叙述里鹤见稚久理当是个倾向于主动和实战的人，所以我们要争分夺秒，在他动手之前追上他，然后用最强的武力压制他。》江户川乱步扶着贝雷帽，免得被风吹走，他背后是坂口安吾和一队武装刑警。
《我会在此地等你们，太宰，现场交给你了。》
年纪不大一代的三刻在此汇合。
擂钵街比起四年前冷清了不少。
荒霸吐炸出的陨坑在四年前曾经只因海啸一度被海水倒灌，贫民居住的房子根本扛不住海啸的侵袭，擂钵街是那次海啸受灾最大的地方。
但人类总是生命力顽强的生物，又如同雨后春笋一样迅速重建了擂钵街。
鹤见稚久听着海浪的音色，脚下是万丈波澜的悬崖，此地人烟稀少，很安静。
他在复盘。
不是每一次莽撞都能莽出效果的，这种行为要是被福地前辈清楚了一定是一顿批评。
但是鹤见稚久坚决认错，下次还敢。
‘叮铃铃’，电话声。
《下午好费佳！》鹤见稚久秒接。
《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费奥多尔的音色很平淡。
《嘿嘿。》
《特务课大规模调用武装，武装侦探社全员集结，港口Mafia派出重力使——稚久，别告诉我你打到别人大本营去了。》
鹤见稚久旋即吹彩虹屁：《费佳真聪明！》
《神威已经清楚这件事了，稚久，他要求你现在离开横滨，我会引进《Guild》给你做掩护。》
费奥多尔告诫他，《一旦被捕，你就输了。》
鹤见稚久的优劣点明心领神会白，想针对他轻而易举。
《……可是，费佳。》
鹤见稚久说。
《我似乎距离被抓不远了。》
远方黑白灰的世界里，有一道亮眼的橘色正在逼近。
《我们截获了一道无线电话，音色波纹比对确认是梦想家。》
坂口安吾颔首，《放。》
‘费佳费佳！你是不是也来横滨了？’电流声和年轻人活泼的声音一起响起。
太宰治点头，小声道：《这是鹤见稚久的声音。》
‘我还没到……你业已去了吗？’另一个声音稍显年轻，没有口音上的区别，理当是鹤见稚久的同伙。
‘我刚到不久啦，适才去了一趟武装侦探社，那位侦探先生真是聪明啊，几年前我还见过他呢，没念及又见面了。’鹤见稚久的音色很容易辨别出来，是相当欢快的音色。
完全听不出他适才还在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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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费佳，组织的计划怎么样了？我负责的部分结束了吗？’
‘第一阶段正在进行，不要打草惊蛇，稚久你……’
有一段杂乱的电流声吵嚷起来。
抓紧时间修复才堪堪听见接下来鹤见稚久的那句，‘我居然被监听了？！’
‘我先挂了，要准备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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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批警察鱼贯而入。
坂口安吾和太宰治江户川乱步这两个智囊坐在外面的大型车里，通过监控和对讲机远程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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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步先生？》
《太宰，我认为那段对话有问题。》江户川乱步按着眼镜中间的支架，镜片泛出白光，《那是真的，但不通通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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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
鹤见稚久所在的酒店猛然倒塌，定向爆破了较低的楼层，承重柱炸断，整个大楼都在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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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栋大楼都倒塌下来了，即便提前疏散了一部分，但只因不能打草惊蛇，于是附近还有不少居民没能疏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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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流声夹杂着年轻人们的音色再次在车厢里响起。
坂口安吾不需要江户川乱步再解释就已经懂了，这是鹤见稚久用来转移他们注意力的东西。
江户川乱步扶着眼镜，进行分析，《他们关系应该很好，而鹤见稚久有自己的想法，但这个位置鹤见稚久问的是另一个不属于他本人的计划。》
太宰治一顿，在江户川乱步的目光下推论：《也就是说把鹤见稚久单独为一例，他和《死屋之鼠》之间还有一个组织，而这个组织的目标能够此时驱使这两个人。》
坂口安吾插了一句，《倘若正是的话，另一个音色应该是欧洲地下组织《死屋之鼠》的头目《魔人》费奥多尔的，他就是四年前劫走鹤见稚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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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鹤见稚久不够聪明吗？》清脆的萝莉音在室内响起，说完她又否认了自己的话，《不是，是鹤见稚久太重视了。》
《内心被腐蚀的野犬还惦念着曾经给他饱腹感的骨头，所以像雏鸟一样不愿意失去，如果不是中也君是某个重要的部下，你会像对付太宰那样利用他的吧？》
森鸥外没有否认。
《这是为了横滨，爱丽丝。》
《第一场海啸就足够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了，谁都不能保证鹤见稚久会不会来第二次。》
来横滨第一天就杀上武装侦探社，重伤江户川乱步濒死中岛敦，行动迅速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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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被爆炸未遂的海啸搞得心有余悸的森鸥外没有犹豫地派来了底牌战力中原中也。
现在，双黑汇合了。
他们站在擂钵街的边缘，迎着风，风吹得外套猎猎作响。
太宰治在和江户川乱步讨论战术。
不是很麻烦。
《从你的叙述里鹤见稚久理当是个倾向于主动和实战的人，所以我们要争分夺秒，在他动手之前追上他，然后用最强的武力压制他。》江户川乱步扶着贝雷帽，免得被风吹走，他背后是坂口安吾和一队武装刑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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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人类总是生命力顽强的生物，又如同雨后春笋一样迅速重建了擂钵街。
鹤见稚久听着海浪的音色，脚下是万丈波澜的悬崖，此地人烟稀少，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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