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论文成型
连续五天了，李默都窝在图书馆的小角落里撰写着四色猜想的论文。他现在才发现，用外语写一篇论文是多么的困难。
用词的专业度，引用的定理表述的规范性。他曾以为词汇是最困难的。实际上写论文时才发现，词汇不是最困难的，真正麻烦事是用外语表达的逻辑。
在查阅无数文献，绞尽脑汁之后李默终于把论文完整的写了出来。
We can convert the four color conjecture，
At the same time， we call the number of points of the largest complete graph subgraph included in Figure F as 《clique number《， and note it as X. It is easy to find that a complete graph of n points requires at least n different colors because the two points are adjacent.
.........
It is obvious from the above that any part of a graph is divided and dyed to make any part with common sidelines have different colors， and can only use four colors， no more. The proposition is true.
I have finished the certific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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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视着自己写的论文，李默就像注意到自己的孩子一样，他觉得满意极了。
李默想起了魏小年的话，他掏出手提电话拨通了吴教授的电话：《吴教授，你好，我是李默，我最近完成了一篇论文。准备投稿，想先让你把把关。》
《论文？好，好，我下午有空，这样吧，下午两点你来我工作间。》吴教授一边接过助理递过的文件一面回答道。
旁边穿职业套筒裙的女助理注意到教授搁下了电话，小声提示道：《吴老，您下午和大方集团的张总有个会面，你看是不是...》
《推掉，就说我下午很忙。》吴教授一面注视着文件一边回回答道。
女助理一边点头称是一面心中纳闷：《电话对面的学生是谁啊，竟然能让吴老推了下午的会面，要知道大方集团每年都会给数学系投资不少钱财呢。》
李默仔仔细细把自己的论文检查了好几遍，然后小心翼翼的放进了书包中。
旁边的胖子看到李默谨慎的举动有点好奇的追问道：《墨子，书包里装的什么啊，看把你小心的，给哥们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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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默头也没回的回答道：《论文。》说完带着书包就出了寝室，他还要去图书馆继续肝书，
胖子看着李默的背影有点奇怪：《大一就开始写论文了？现在的年纪不大人真的这么猛吗？》
下午两点，李默准时来到了数学系办公楼，他敲了敲吴教授工作间的门，开门的却是某个身穿套筒裙，身材姣好的年纪不大女子。
年轻女子打开门轻声问：《同学，你找谁？》
李默说：《吴教授约了我两点钟来，他不在吗？》
年轻女子眼神一亮，轻轻侧身把李默让进了办公室，说：《吴教授刚有事出去了，马上归来，你稍等。》
然后她又犹豫着补充了一句：《我是吴教授的助理，我叫方晓云，请问同学你是？》
李默大方的说：《我是李默，很高兴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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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正在寒暄，吴教授推门进来了，他注意到李默很高兴说：《走，到里面让我看看你的论文。》又回过头对年纪不大女子交代《晓云，泡两杯茶。》
吴教授带上眼镜注视着李默递上的论文，仅看了某个标题就大吃一惊：《四色猜想？你真的把四色猜想证明出来了？》
吴教授的动静让眼下正倒水的年轻女子也吓了一跳，开水洒落在地板上。她正要拿拖把擦干，却被吴教授阻拦了：《你先出去吧，替我推掉下午的日程安排。》
年轻女子边点头称是，边仔细了端详了一下李默。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吴教授确定他的助理已经走了了，这才开始翻阅论文。
李默看得出来，外语对于面前的吴教授来说一点障碍都没有。
《巧妙啊，你此地的变化真是奇妙。》吴教授注视着论文，忍不住赞叹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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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默平静的坐在椅子上，就像等待考试的学生一样。他注视着对面的吴教授时而皱眉，时而舒颜，心中却没有一点忐忑，因为他对自己写的论文很有信心。
《你坐标系里是不是算错了，这里如何看起来这么奇怪啊？》吴教授皱着眉头指着某个行列式说。
李默微笑着从旁边拿过一张草纸，在上面写了两行计算公式递了过去。
吴教授看到草纸上的计算公式，一拍脑袋说：《真是太巧妙了，你是如何想的？》
《老鹰和刺猬。》李默一脸坦然的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老鹰和刺猬？》吴教授听不明白，《还是先看论文吧，你这里的常数项是不是有问题？》
李默把论文翻到第二页，指了指上面的几行计算，吴教授的疑问顿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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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吴教授仔细的阅览论文，有一丝疑问，他都要李默解释一番。好在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在李默的论文中找出任何错误。
《咕噜...咕噜...》不知不觉中，已经过去了好好几个小时，李默的肚子响了。
吴教授瞅了瞅一脸尴尬的李默，收起论文，用内线电话交代助理送来了两份外卖。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把你的主要思路给我讲一下。》吴教授一面吃着外卖一面还在思考着论文。
《我把平面的四色猜想转换到三维坐标系中......》李默详细的解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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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教授怜爱的看着李默说：《巧妙，真是巧妙，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晚上十点，在李默的解释下，吴教授终于把论文通读了一遍，他翻了翻这50多页的论文，惊愕的发现自己竟然一点错误也没找到。
《这篇论文是你自己独立完成的？》吴教授拿起茶杯喝了口水追问道。
《是的，主要思路花了大概某个月，论文的撰写大概用了一周的时间。》李默点点头，老实的回答。
吴教授注视着李默坦诚的面孔，点点头说：《想来也是你自己独立完成的，倘若是在哪位教授的帮助下写出来的，断然不会只署你某个人的名字。》想了想他又追问道：《你清楚这篇论文一旦发表对你意味着甚么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李默摇摇头，只因他对于名誉并不感兴趣，于是平日也不关心这些事情。
吴教授郑重的说道：《四色猜想和你上次完成的考拉兹猜想很不一样。数学难题即便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不过数学界却很现实。考拉兹猜想即便很难但它只是一道冷僻的题目，四色猜想不一样，它在全世界知名度都很高，说不好我们的教科书也要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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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此地他停顿了一下，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水，紧接着才慢慢的说：《或许你会因为这篇论文一夜成名，毕竟是四色猜想啊，说实在话连我都很眼红。》
李默微微摇头正色的说道：《其实我并没有想那么多，这篇论文在我眼中只不过是一篇普通的论文罢了。》
看着李默一副书呆子的模样，吴教授心中感叹息道，也许只有这么纯粹的人才能解决世人不能解决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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