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档案
抢先试读
宋怀音被迫成为“雾区清道夫”。他的工作是狩猎“噪灵”:由人类极端情绪与旧工业污染物结合而成的怪物。筒子楼里重复下岗哭声的女工、地下通道中模仿机械运转的童工、老电影院银幕上不断重播自杀画面的放映员……每个噪灵,都是一段被遗忘的集体创伤。但他越深入迷雾,越发现不对劲。
摘自「第四章:筒子楼里的哭声(上)」
“预料之中。”李翘楚看了眼手表,“二十二点五十八分。各就各位。”她递给宋怀音一副降噪耳机,自己戴上另一副。周广志没戴——他的检测仪需要实时监听环境音。三人退出卫生间,站在门外走廊。应急灯的白光把影子拉长,投在斑驳的墙上,像三个等待行刑的刽子手。宋怀音把耳机拨到“正常”档。世界瞬间宁静下来,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在耳罩里回荡。他注视着手表秒针:从脚底传来的、沉闷的、像远处的有重型卡车开过的震动。紧接着,整栋楼所有的水管——墙里的、天花板下的、洗手池后的——此时开始“咚咚”响。不是水流声,是有甚么东西在里面快速爬行、撞击管壁的闷响。
摘自「第一章:红梅厂的最后一声响」
“操,这什么玩意儿……”他嘟囔着,手电照向仓库西墙。墙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老砖,本来该拆了,但铲车司机说这墙“邪性”,一碰就浑身发冷。现在老刘看清楚了——砖缝里嵌着东西。不是钢筋,是一整面墙的磁带。TDK牌,黑壳,塑料窗。1987年产。包装膜都没撕,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油腻的哑光。它们被密密麻麻地砌在墙里,像某种怪异的蜂巢。“刘哥,这……”年纪不大的小王凑过来,音色发虚。“破玩意儿。”老刘啐掉烟头,伸手就去拽最外面那盘。他干拆迁十年,什么怪东西没见过?神佛塑像、骨灰坛、文革大字报,最后不都变成渣土车里的碎末。
摘自「第九章:通勤地狱的循环(下)」
“跟我们走。”李翘楚说,声音放得很柔,和刚才指挥作战时判若两人,“有暖和地方住,有热饭吃,每天都有糖。还有……能教你控制‘听力’的人。让你想听的时候听,不想听的时候关掉。”陈小雨睁开眼,眼神复杂:“你们也想把我关起来做实验?像红梅厂那样?”周广志手里的检测仪差点掉地板上。他急声问:“娃,你知道红梅厂?”陈小雨抱紧收音机:“我听过彼处的音色……很多人在哭,在喊‘放我出去’。还有某个小孩……在叫‘爸爸’……”“你身上的‘味道’……和那个小孩的哭声,有点像。”宋怀音感觉脚下的水泥地在旋转。他扶住隧道墙壁,冰冷的湿气透过手套渗进来。































